『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姐捂着脸哭起来:“我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苏主编,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沈聿迟淡淡开口,打断了她的哀求:“机会给过你,但你选了背叛。法务会按流程处理,该追究的责任,一样不会少。至于威胁你的人,警方会介入,不用你再操心。”
他语气平静,却自带威压。
张姐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
等人被带走,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
“人心,真的经不起试探。”
沈聿迟走到我身后,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安稳。
“不是你识人不清,是利益面前,总有人会选捷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有我在,以后没人能再这样暗算你。”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
风波虽未完全平息,但最核心的毒瘤已经拔掉。
只要根基还在,一切就还能重来。
“等这件事彻底收尾,”我轻声说,“我想回海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过报社冰冷的办公桌。
危机初步稳住,但那笔来自竞争对手报业集团的黑钱,以及张姐背后的网络,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
我揉了揉眉心,起身推开会议室的门。
一夜未眠,眼底虽有青黑,眼神却亮得惊人。
“通知各部门主管,五分钟后开全员大会。”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沈聿迟站在门口,伸手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温热:“需要我在场吗?”
“不用。”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这是我自己的战场,得亲手清干净。但今天,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会议室里,空气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敲了敲桌面,沉声开口:“昨晚,我查了所有的后台日志和资金流向。”
我将打印好的证据图甩在桌上,“头版被篡改,不是意外。是有人收了好处,干了吃里扒外的事。”
全场哗然。
“张姐已经被警方控制。”
我扫过众人惶恐的脸,一字一顿:“但她不是一个人在演戏。那个给她转账、指使她背叛报社的,叫林浩,是‘新视界’报业集团的副总。”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吸气声。
‘新视界’是本市最大的报业集团,一直压过我们一头,这次是想趁火打劫。
“他们以为,换掉一个头版,就能搞垮苏报,就能让我身败名裂?”
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太小看我苏晚了,也太小看这家报社了。”
我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切换出一份份文件。
“这是他们恶意收购我们广告商股份的证据,这是他们散布谣言买水军黑我们的聊天记录……昨晚,我已经让沈氏的法务部,把这些东西递到了法院和工商局。”
“林浩想让我们破产?好啊,那我们就先让他进去。”
我指尖敲击桌面,语速极快,“今天收盘前,‘新视界’那几个合作项目,我会让沈氏资本全面狙击,撤资。同时,我们报社的致歉声明+反击公告,会全网置顶。”
“苏主编,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副主编小心翼翼地问。
“冒险总比任人宰割强。”
我厉眸一扫,“从今天起,报社上下一条心。内鬼除了,士气涨了,咱们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活得比以前更漂亮!”
“是!”
一声整齐洪亮的回应,震得窗户微响。
昨夜涣散的人心,彻底被聚拢回来。
我拿起外套,起身离开。
刚走到报社大厅,就看到门口停着一排黑色宾利。
沈聿迟倚在车头,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到我,勾了勾唇角:“大主编,准备好去打脸了吗?”
“当然。”
我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站在一起,气场全开。
“林浩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陪他玩把大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关总监的电话,声音冷冷的,“通知全网,正式起诉‘新视界’报业集团诽谤、商业陷害。另外,把我们之前积压的那些优质选题、重磅采访,全部放出来。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底蕴,不是他们想踩就能踩的。”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沈聿迟:“走,去法院。顺便……也让林浩看看,他到底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沈聿迟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紧实:“如你所愿。”
法庭上,当沈氏法务团层层递上铁证,当林浩试图狡辩的时候,我冷静地拿出了那段被他威胁张姐的录音证据。
铁证如山,林浩脸色惨白,当庭瘫软。
走出法院时,暴雨倾盆。
但我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三天后。
苏报不仅没有倒闭,反而凭借犀利的反击和深度的报道,销量暴涨,口碑爆棚。
而‘新视界’报业集团,因为恶意竞争和多项违规操作,被勒令整顿,股价暴跌,林浩锒铛入狱。
曾经想落井下石的对手,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报社庆功宴上,所有人举杯敬我。
灯光璀璨,我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一张张兴奋的脸。
沈聿迟坐在第一排,目光灼灼,眼底是藏不住的欣赏与骄傲。
我端起酒杯,朝台下轻轻颔首,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开:“这次能渡过难关,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在座每一位没有放弃、没有溃散,守住了报社的底线。”
台下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沈聿迟身上,唇角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当然,还要谢谢一个人。在我最慌的时候,他告诉我不用硬扛;在我要反击的时候,他把整个沈氏的底气,都递到了我手上。”
全场顿时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目光齐刷刷聚在沈聿迟身上,带着打趣与羡慕。
沈聿迟指尖轻点杯沿,眸底浸着温柔的光,毫不避讳地回望着我。
庆功宴接近尾声,不少同事凑过来敬酒,我都小酌应付,沈聿迟不动声色地替我挡了大半,低声在我耳边叮嘱:“少喝点,等下还要赶路。”
我心头一动:“赶路?”
“回海边。”他低声笑,“爷爷、大哥、念念、知予,都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