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策云从沈氏集团离开之后就驱车到军区医院,秦安可昨晚高烧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好了,本来想着到医院看她一眼就好,却不曾想看到这样的一幕。
听到了沈策云的声音程媛动作一顿,慢慢的回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沈策云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程媛的眼里带着森然的怒意,秦安可捡好了资料慢慢起身也看向沈策云,他不是回去了么?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怎么又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秦安可的声音似乎自带魔力,沈策云将目光转向她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的生气了。
“接你下班,顺便带你去吃饭。”沈策云跨步走进办公室,站在秦安可的旁边,程媛后退了两步,想说什么咬咬唇始终没有说出来。
秦安可再次看了一眼时间:“我还没下班。”
沈策云点点头,拉过一旁的职员椅坐下。
“你不用管我,到点了一起走。”沈策云说完便不再去看秦安可,办公室里的气氛诡异的吓人,秦安可轻轻叹了一口气,刚才程媛应该是想要伤害自己,刚好被沈策云看见了,但是他这样坐在这里算什么。
“要不你先去忙,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多小时,你,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秦安可走到沈策云的身边小声说道。
“不行?”沈策云抬头奇怪的看了秦安可一眼。
“对,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好好上班。”秦安可无奈的点头。
“为什么?”沈策云再次问。
秦安可还还没回答,程媛就踩着高跟鞋哆哆的离开了办公室,逃一般的离开了。
“沈策云你幼不幼稚,你坐在这里,你让医院的人怎么想我?”秦安可听着程媛的高跟鞋的声音慢慢远离,才轻轻的开口说道。
“她刚才在做什么?”沈策云平静的开口。
“不知道,别转移话题,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离开吧。”秦安可有些不耐烦的驱赶着沈策云。
“听说你刚才出去了。”沈策云丝毫没有在意秦安可的驱赶。
“恩。”心里猜测应该是沈策云安排在医院的眼线告诉他的也没有打算隐瞒。
“秦安可,不要想着逃走。”沈策云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秦安可紧紧的皱着眉头看他。
“你在说什么,沈策云,我是你的禁脔么?”
沈策云忽然脸色一沉,眼神紧紧的盯着秦安可看了许久,然后从嘴里慢慢吐出一个字。
“是。”
秦安可语塞,干脆不再继续理会他。
曹志印的病情文件不算多,但是病情复杂,曹志印是胸外科手术中四中较少见病症之一的肺错构瘤,手术起来其实并没有太大难度。
但是因为曹志印很早之前在剿匪的时候受过一次重伤,当时在胸腔部位动过三次较大型的手术,这次再次动手术的风险就会特别大,曹志印的身份特殊,稍有不慎可能影响的就是整个秦川军区。
所以这次的手术,并不是没有人能做好,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承担这个巨大的风险。
秦安可看的十分认真,丝毫没有注意沈策云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秦安可像是在备战高考一般认真的做着笔记。
“秦安可,你还要多久?”沈策云的声音忽然出现,秦安可吓了一跳,抬头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因为过于入神秦安可差点都忘了沈策云还在办公室里。
“就好了,我要把这些资料带回去,你等我一下。”秦安可说完赶紧开始收拾资料。
沈策云点点头,起身打量了一下秦安可做的笔记。
患者:曹志印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熟悉的名字让沈策云微微皱眉。
“曹志印?”沈策云看着秦安可。
“恩,今天去了出去了一趟,带回了他的病历,不过你不能看。”秦安可说完,伸手将笔记合上。
“你怎么会有曹志印的病情资料?”这应该是军区的一级保密资料,就像秦川的将军等,这些重要的资料一般都是由他们的主治医生或者家庭医生所持有,秦安可一个小医生怎么会有这么重要的资料。
“这位病人想让我做他的主治医生,因为病情比较复杂,所以我问他要了资料带回来看。”秦安可将资料收到了包里。
“秦安可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么?”沈策云看着秦安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曹志印的主治医生,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秦安可背好包看着沈策云一脸严肃的神情有点想笑。
“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曹志印的身份我也十分清楚,我还没有答应他要做他的主治医生,不过如果我有把握做好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推辞。”秦安可语气十分认真,沈策云紧紧的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轻轻的点点头。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曹志印要动手术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知道的,自己的父亲也曾经提起过几次曹志印在找傅昂达的得意门生,想让她给自己动刀。
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沈策云看着秦安可的眼神慢慢变了。
“秦安可,你以前的导师叫什么?”
秦安可走在沈策云的前边,闻言轻轻一愣,随后转身看着沈策云,语气稍稍有些得意。
“傅昂达。”
饭店里,沈策云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传统美德安静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然后优雅的送进嘴里。
秦安可也不是多话的人,沈策云不说话的时候,秦安可也安安静静的待着,但是此时的氛围却有些不一样了。
从刚才秦安可说了自己的导师是傅昂达之后,沈策云就一直沉默着,直到现在。
“沈策云?”秦安可将嘴里的牛排吞下,神情认真的看着沈策云。
沈策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鼻音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秦安可干脆放下手上的刀叉,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正襟危坐的看着沈策云。
“你想多了。”沈策云低头继续切着牛排,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
“是我想多了么?”秦安可继续追问。
沈策云低头想了想,然后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是有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