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一夜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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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策云紧随其后进了餐厅,看到他手里的两盘菜,秦安可有些错愕。

“嗯因为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我就让他们先去休息了。”

秦安可解释,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让一个曾经拿枪,现在拿笔叱咤商场的大总裁做家务,是不是不太好啊?

秦安可心里有些发怵。

沈策云倒是淡然许多,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淡淡“嗯”了一声,从善如流地放下盘子,摆放好后又十分自然地进厨房去端另一盘了。

秦安可吐吐舌头,也赶紧跟上。

两人忙活着摆菜盛饭,餐厅温暖昏黄的灯光总让秦安可有一瞬的错觉,好似他们就像一对平凡小夫妻一般。

秦安可心头一跳,甩了甩脑袋,将心里的想法甩开。

这太荒谬了!

她们不过只是有契约关系的情人而已,各取所需,将来各有归处。

她抬起头,看着动作优雅不慌不忙却已经吃了两碗饭的沈策云,他的袖口挽起来,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肌肉,整个人看上去英俊又矜贵。

“好看吗?”

秦安可猛然惊醒,就看到沈策云正抬起眼皮似笑非笑看着她,眼中戏谑之意显而易见。

她赶紧低下头扒饭,一张小脸红扑扑,小声嘀咕。

“不好看”

沈策云挑眉,塞了最后一口饭后,身子向后一仰,慵懒地靠在座椅上。

一双狭长凤眼紧紧盯着她,像是在瞄准猎物,看得秦安可一阵头皮发麻,食不知味。

她真怕自己会消化不良!

快速扒拉了几口饭,秦安可如获大赦地埋头收拾了碗筷就往厨房跑。

看着那个小女人逃也似的抱着碗离开,沈策云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厨房很快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他略一勾唇,迈开一双结实的大长腿走了过去。

秦安可将手里的碗擦得“吱吱”作响,力道之大像是在搓某人的脸泄恨一般。

“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你长得难看还不许别人看了吗?”

“你在说什么?”

秦安可正在碎碎念,身后突然响起低沉的男音,吓得差点跳起来。

她默了默,继续刷碗,低着脑袋嘟囔。

“没什么。”

沈策云挑眉,紧接着秦安可就觉得腰上一紧,脊背抵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他的大手游离在她纤细饱满的身子上,一阵揉搓。秦安可不安地扭了扭腰肢,以示抗议。

沈策云不管她,手上不停,头凑在她盈白的耳后,拂过阵阵温和热气,秦安可挣脱不开,半个小时过去,身子就软了下来。

不知何时,胳膊上的洗碗手套被取了一来,秦安可眼神迷离水汪汪一片,看得沈策云下腹一阵一阵发紧。

秦安可只觉得身子一轻,沈策云抱着她轻吻,走上旋转楼梯,上了二楼,她的脑子轻飘飘的,混沌间便被放到了床上。

那具结实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火热得让她微微踹息起来

一室春光。

夜里,秦安可恍恍惚惚被压了好几次,身体像是要被撞得散了架,却又好似走在云巅,轻飘飘的。

第二天醒来,转头看到衣冠楚楚一丝不苟坐在床边看报纸的沈策云,脸没来由的一阵燥热。

余光瞥见屋外的阳光,秦安可跳起来。

“几点了?”

沈策云慢条斯理地瞥了眼手上的腕表,轻轻扯了扯嘴角。

“十点半。”

秦安可胡乱将衣服套在身上,看到满身的青紫痕迹,愤愤然瞪向罪魁祸首。

“那你怎么不叫我!”

沈策云挑眉。“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秦安可顿住手上动作,一脸诧异,“为什么?”

沈策云终于抬起了他矜贵的眼皮,淡淡看着她,薄唇微掀。

“我想你多休息休息。”他顿了顿,意有所指。“毕竟你昨晚累了一夜。”

秦安可脸腾地更红了,因为那种事请假,怕是只有他沈策云会这么做了。

心里暗暗将沈策云骂了一遍,秦安可手忙脚乱地洗漱下楼。

沈策云挑眉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眼中有光华闪动。

曹志印身体恢复了一些后,便搬回了家里修养,他的别墅有一套的康复设备,而且医院人多眼杂,毕竟不方便。

秦安可的工作便成了每天医院,曹家两头跑。

这天她刚刚从医院查完了房,准备收拾东西去给曹志印检查身体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她抬头见是顾方瑜,脸色咻然冷了下来。

“我这里是菜市场?”

似乎谁都可以进来踩她两脚。

顾方瑜大摇大摆地往里走,脸上的笑容邪魅又张扬。

“呵地位升高了就是不一样了,连脾气都大了不少。”

秦安可翻了个白眼,手上快速地将东西收拾好,默然地起身就要走,不愿意跟他多做纠缠。

可这些人就总是不顺她的意,顾方瑜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边细细摩擦着她的手,眼中狠辣一闪而逝。

“秦安可,你不会以为,傍上了曹司令这棵大树,你就能摆脱我了吧?”

秦安可的心头轻轻一颤,却被她极力压下去了。

对待这些人,却对不能服软,不然只会连骨头都不剩。

她抽出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顾方瑜,一脸默然。

“我并不认为我傍上了曹司令,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从没有把它看成是捧高的手段。不过,想摆脱你倒是真得。”

她扯了扯嘴角,没有丝毫温度。

“顾先生,现在我要去工作了,麻烦你让一让。”

顾方瑜的深色一厉,扣住她的肩膀就往怀里带。

“秦安可!”

力道之大,疼得秦安可差点惊呼出声,依旧是温热的身体,这个怀抱却是异常陌生,她脑海中没由来地闪过沈策云的脸,心头一跳,猛地开始挣扎。

可是她越是挣扎,那双手臂就捁得越紧。

“秦安可,你别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的手上。”

秦安可的动作又片刻凝滞,转瞬间,她便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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