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策云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薄凉的弧度,他长臂一伸将秦安可打横抱了起来,缓缓踱步往光头男走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一阵“噔噔”响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光头男的神经上,吓得他狠狠颤抖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低沉冷酷到了极致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压迫感扑面而来,光头男身子一个哆嗦,只觉得下身一松,有液体流了下来。
沈策云蹙眉,眼神关切地看向了窝在他怀里发抖的秦安可,眼神一凝。
他的女人居然都有人敢动!
“我”那光头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沈策云淡淡看了他一眼,“给我打!”
黑衣保镖立刻一脚踢在光头男人的身上,“咔咔”两声便扭断了他的腿骨。
光头男哀嚎一声,紧接着,沈策云起身,坚硬的皮鞋踩上了那只肥硕的大手,俊逸的下巴崩成了一条线。
光头男连连哀嚎,几乎要痛死过去,急忙叫饶:“我说,我说!”
沈策云一挥手,保镖便停下了手,阴恻恻地看着光头男,“如果你敢骗我”
他还没有说完,光头男急忙接话,“不敢不敢!”
他想挥手,可是手已经抬不起来,多半是已经废了,可这也比丢了命强啊。
他吞了口口水,才喘着粗气道,“是黎家大小姐。”
沈策云的眸光一凝,“黎玫?”
光头男连连点头,“对,她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每天跟着这个女孩,等到时机成熟就出手,不用弄出人命,轮了她就行。”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策云狠狠踹了出去,然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沈策云眉眼阴沉,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女人,心里的火气腾然冒起三尺高。
轮了她?
沈策云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出现,如果他再晚一步,秦安可该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秦安可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出,心中亦是悲愤异常,黎玫到底是有多恨她,才会想出这么一个恶毒的计划!
沈策云抱着转身,声音冷如寒潭,“把这里处理干净。”
后续的事情秦安可就不知道了,她也不想知道。
心理上的大起大落使得她疲惫极了,沈策云将她轻轻放在车上,一晃眼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许是惊吓过度,秦安可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沈策云正端着电脑坐在床边,眉头微蹙认真地写着什么。
见秦安可醒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醒了?”
秦安可点点头,“我饿了。”
沈策云轻笑,“早就给你做好了吃得,在厨房温着呢。”
秦安可的脸上露出笑,脑海中自动忽略掉昨天发生的事情,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
沈策云的眼神宠溺,“我给你调了几个保镖过来,以后出门就让他们跟着你。”
秦安可有片刻沉吟,埋下头,“不用了,别人存了心要来害你,自然防不胜防。”
沈策云眼神一凝,声音冷如冰川,“她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而另一边,黎盛名的办公桌上,静静躺着一封信,他拆开看了,一拍桌子,赶紧从军中回了家里,就听到院子里一阵阵哀嚎,他心头一惊,大步走了进去。
看到院子里七七八八躺了一群穿着怪异的年轻人,像是被人打断了四肢,一阵阵哀嚎不止。
而黎夫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没了主意,她和女儿刚刚逛完街从外面回来,这些人就躺在这里了,她甚至不知道是谁丢在这里的。
黎玫更是吓得面白如纸,只有她心里清楚,这是谁的手笔。
她勉强镇定住心神,朝着一旁的仆人大喝,“你们都是死的吗?还不快点把人给我丢出去。”
光头男一愣,目露凶光大喊,“黎小姐,我们可都是听了你的吩咐才去绑那个女孩的,如今我们被人打残了,黎小姐不应该付些医药费?”
黎玫咬牙切齿,“神经病,你们到底再说什么!”
另一个混混也气不过,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冷笑,“呵黎小姐难道忘了吗?你前阵子找到了哥几个,让我们帮你办了你的情敌。”
“就是,沈总心有所属,你便花钱雇人去侮辱人家,现在计划失败了,又翻脸不认人。黎小姐可真是厉害!”
“胡说,你们都胡说!”
黎玫的身体微微颤抖,大吼着,只感觉眼前黑影闪过,她的脸上一痛。
“啪”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黎盛名突然走了进来,一看到黎玫就甩了一巴掌。
“爸爸!”
黎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前喘着粗气,目光凶狠的男人,黎夫人也冲上来,将黎玫护在身后。
“你这是干什么啊,好端端的。”
黎盛名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黎夫人,又指了指她身后的黎玫,气得心肝儿颤。“都给我滚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黎玫的身体颤了颤,见母亲还要理论,她赶紧拉住她,垂着头就往屋里走。
黎盛名气得身子发抖,他想起来今早上办公桌上的那封信,有看到刚刚黎玫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他实在不明白,在他的心目中女儿一直是那种乖巧可爱懂事的人,而现在居然连买凶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几个流氓地痞,眼神犀利,“将他们送去医院,明天之后,我不想再在离秦川看到他们。”
副官领命,黎盛名又叹了口气,进了屋,将门磕得砰砰作响。
黎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哭,黎夫人在一旁心疼地给她用冰敷脸,见黎盛名进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却不敢说什么。
黎盛名走上前,坐在了黎玫对面的沙发上,眼中尽是怒气翻腾。
“你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
黎玫的眼睛闪了闪,下意识地躲到了黎夫人的身后,没说话。
“说!”
黎盛名狠狠一拍桌子,吓得黎玫一个机灵,她嘴巴瘪了瘪,“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黎盛名冷笑,将那封信拍在了桌子上,“那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