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有句话叫三人成虎,起初不过是有个别人出于好奇议论了几句,但没过多久便传开了,在众人的言论中,秦安可的形象也变成了一个薄情心机女,有了新的势力后就抛弃了沈策云。
听到这个消息后,沈策云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将正在处理的事情交给助理后就驱车来到了军区医院。
不出他所料,当他到的时候,其他人偷偷看着他的目光都带了点同情,好像把他当做被抛弃的人一样。
黑着脸来到秦安可的办公室,见到屋里的其他几人后,沈策云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些:“你们都在。”
“是啊。”见他过来了,秦安可脸上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你工作忙完了吗?”
“已经好了。”沈策云点头应声,“到中午了,我带你去吃饭。”
“今天可轮不到你了。”夏安然语气调侃,“我已经请了她吃饭了。”
冲他投去一个微含深意的眼神,沈策云挑眉:“那么,就一起去?”
“没问题。”夏安然并没有领会到沈策云眼神中的意思,答应得很是爽快。
于是几个人在秦安可收拾好后,便一同往医院外面走去。
感受到其他人探究的目光,沈策云一把抓住了秦安可的手,她先是一愣,随即也亲亲热热地挽住他,笑得如同一个单纯的孩子。
“哎,果然是年轻真好啊。”方木怀笑着打趣,“他小子可真是有福,这样的媳妇儿上哪找去。”
闻言,其他几个人也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这一幕落到之前八卦的人眼中,瞬间就打破了他们心中原来的看法。
到底是谁说的秦安可抛弃沈策云勾搭上其他豪门的?这两个人这么恩爱,分手了才有鬼!
秦安可还不知道自己在跟着沈策云走出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就无形化解了流言,此刻她的心情很好,挽着沈策云的手不时说几句好玩的话。
沈策云很有耐心地听她说,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温柔缱绻。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夏安然订的酒店,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了包间,一一落座。
精致的菜肴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每个人的酒杯里也倒进了上等的酒水,气氛很是融洽。
“秦小姐是不能喝酒吗。”见秦安可从落座之后就没有碰杯子一次,夏安然颇为关切地开口。
秦安可点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我并不怎么能喝酒。”
“那是我疏忽了。”夏安然颇有风度地点头致歉,随即叫来了服务生,“秦小姐想喝些别的什么?”
“我都可以的。”
“请拿一瓶果汁。”夏安然吩咐完后坐下来,冲秦安可笑得温和,“擅自为你点了其他的,秦小姐不在意吧?”
秦安可笑着摇头:“当然不介意。”
包间明亮的灯光下,秦安可笑容清丽,两颊的酒窝甜美,看得夏安然一怔,眼中的欣赏也越来越浓。
两人的互动落在沈策云眼里,他立刻就黑了脸。夏安然的举动分明透着暧昧,难不成是当他不存在?
这样想着,沈策云心中的不悦也愈发浓烈,对着他举起了酒杯:“你怎么光顾着别人,忘了自己?来,喝酒。”
夏安然轻笑着同他碰杯,然后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老爷子现在情况好了,你没过多久也会继承产业,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到时候你就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可不着急这件事。”夏安然笑得意味深长,“还是要多观察观察。”
沈策云眼底阴婺深重,脸上却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我们几个相识多年,如今就你身边没个人陪着,我和泽楠两个看在眼里,心里也着急。”
无辜躺枪的许泽楠抬起头,看到沈策云的表情后当即明白过来,不禁在心里为夏安然点了根蜡烛。
当着沈策云的面跟秦安可示好,夏安然怕不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做出这种事。
一旁的方木怀也看出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对,连忙开口打圆场:“你们光说话了,这酒没了都不知道,还不快些点酒。”
“我来点吧。”沈策云突然开了口,冲夏安然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后便拿过了酒单,毫不犹豫地选了最贵的名酒。
既然夏安然有这个胆子跟他媳妇儿靠近乎,那么今天这顿饭,他无论如何也要痛宰一顿才是。
看着沈策云点的酒,夏安然一阵肉痛,碍于秦安可在场才没有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自认倒霉。
在旁边看戏的方木怀和许泽楠见状,纷纷冲夏安然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也不怪他被宰,谁叫他惹了沈策云这个醋精?
一顿饭在颇为诡异的气氛中度过。
“方老,我送您回去吧。”许泽楠走到方木怀旁边,态度恭敬地道。
“不用,我跟着丫头回医院。”方木怀笑眯眯地拒绝了许泽楠的请求,“你还是送夏小子回去吧,我看他可醉得不清。”
沈策云除了痛宰了夏安然一顿之外,还毫不留情地给他灌了酒,导致他现在正趴在桌子上,站都站不起来。
冲罪魁祸首沈策云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许泽楠认命地叹了口气,架着夏安然往外走。
“走吧丫头,我跟你回医院。”方木怀笑眯眯地开口道。
秦安可点头:“方老我扶着您。”
几人坐上了车,沈策云绕到驾驶座,开门进来,确认秦安可和方老都坐好后方才驱车前往军区医院。
“丫头,跟我说说,你原来都是在哪里学习的?”等车子开动后,方木怀就好奇地询问道。
秦安可笑得很谦虚:“就是在学校里跟几位前辈学习,当了很久的实习生后正是上岗,期间也在和别人学习经验。”
她主要说了自己学习时的事情,对曾经做过的几场重要手术一笔带过,完全没有凭借这个去夸大自己医术的意思。
实际上秦安可的医术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但她依旧这样谦虚,方木怀看着她的眼中也生出了欣赏,颇为赞许地点头:“丫头果然是个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