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往事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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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包含的意味太过于复杂。沈策云眸子半垂,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看着他这副忐忑的模样,秦安可不禁失笑,随即放柔了声音:“你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生气。”

听到这话,沈策云猛地转头看她,眼中陡然亮起两簇星火:“真的?”

“你别走神,专心开车。”秦安可微笑着把他的头转过去,“我慢慢给你讲。”

克制住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沈策云“嗯”了一声,一边开车一边聆听秦安可的讲述。

回想起往事,秦安可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声音变得如夜风一般轻柔:“一开始我被绑架,受到折磨的时候,我心里是特别恨的。”

“我恨他为什么这么不近人情,不让我和你在一起也罢,绑架我也罢,可是为什么要连我的母亲也不放过。”

低低地笑了一声,秦安可调侃道:“我那时候还在想,如果我能逃出去,我一定要狠狠地报复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沈策云声音有些哑,试探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啊。”秦安可微微一笑,继续讲述:“你把我救了出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慢慢也就消散了我心中的仇恨,而且他也确实认识到了错误,所作所为都表现出了他的忏悔。”

“我和你在一起了,而他又是你的父亲,我总不可能抱着仇恨过一辈子,再者说,他已经很努力地再改进了。”看着沈策云线条刚毅的侧脸,秦安可眼中荡漾出柔光,温和地道:“所以我已经释然了,对他,也不再恨了。”

听完秦安可的话,沈策云着实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心里高悬的那颗巨石落了下来。

冲秦安可投去一个深情的眼神,沈策云认真地开口保证,一字一句都包含了真挚的情意:“不管怎样,我始终站在你的身边,无条件。”

心中泛起暖意,秦安可勾起唇角笑得甜美,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我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都染上几分甜蜜的味道。

十分钟后,沈策云把车停在了沈家老宅门口。

“走吧,父亲应该在餐厅等我们了。”沈策云为她打开车门,冲她伸出了手。

秦安可莞尔一笑,把手放在他的掌心,跟着他走进了院子里。

一路来到餐厅,他们进去的时候,沈恩行正指挥着仆人把菜品摆放到应对的位置,忙忙碌碌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古板严厉,倒像是位普通的老父亲。

眼神变得柔和了些,沈策云出声道:“父亲,我们回来了。”

听到动静,沈恩行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温和。

秦安可立刻颔首,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伯父。

眉间染上几分欣慰的笑容,沈恩行有些紧张的搓搓手,然后招呼道:“你们来得正好,快坐下吧,马上开餐。”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选了位置坐下。

晚餐在颇为愉快的气氛中开始。沈恩行看着坐在一边的秦安可,犹豫了会儿后开口问道:“安可,听人说前段时间你病了,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伯父关心。”秦安可礼貌地回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见她对自己没有了抵触,沈恩行心里也很是愉快,拿过备用筷子给她夹了菜:“尝尝这道菜,我特意让厨房做的。”

“谢谢伯父。”秦安可拿碗接过来姿态难得多了些面对长辈时的乖巧。

看着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如今也能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吃饭,沈策云脸上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眼神也变得越发柔和。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此刻温馨的气氛。沈策云拿过一看,见是下属打来的,便按下了接听。

“总裁,很抱歉。我们没有查到,那些数据好像是被人恶意隐藏了一般,一点都查不出来。”

闻言,沈策云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低沉地道:“这一定是蒋之远的手笔了。你们派出一部分人盯着他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出突破口。”

在听到“蒋之远”这三个字时,沈恩行的脸色骤然变了变,被秦安可敏锐地捕捉到。

等沈策云挂了电话之后,秦安可这才轻声询问:“伯父,您刚刚怎么了?看您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

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光,沈恩行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和蔼一些,然后开口回答:“没什么事,继续吃饭吧。”

秦安可心里猜到大概有什么事,不过看沈恩行一副不愿多言的样子,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安安静静地吃饭。

原本温馨的气氛顷刻间变得沉重起来,每个人都是各怀心事,一顿饭吃得也是索然无味。

饭毕。沈恩行站起来,把深沉的目光投到沈策云身上,出声唤道:“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是一愣。

看了看沈恩行的脸色,秦安可心知他要说的事情大概不简单,便笑了笑,道:“你去吧,我去客厅等你。”

秦安可说完就抬步往客厅走,结果没走两步手腕就被沈策云抓住了。

惊讶地转过头去,秦安可见他神色清冷,隐隐透出些许坚定:“你不用回避。”

听到这话,沈恩行脸色变了变,开口想要阻止:“策云,她”

“父亲,她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也就代表她是您的儿媳妇,沈家的一份子。”沈策云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向自己的父亲解释道:“我觉得,她既然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人了,那么有什么秘密,她都有权利知道。”

沈恩行语塞,脸上流露出犹豫的神色。

沈策云牵着秦安可的手,表情很是坚定淡然。

见他如此坚持,沈恩行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你们两个都跟我过来吧。”

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笑意,沈策云微微攥紧了秦安可的手,对着她温柔地道:“走吧。”

秦安可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书房。

“父亲,您要说什么事?”把书房的门关上,沈策云沉声开口。

脸色变得很是复杂,沈恩行沉默片刻,道:“是二十年前,关于蒋之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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