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别哭了,吵死了。”
充炎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连嘴唇被咬破也没有察觉,一旁的黎芷荷也停止了哭泣。
充炎突然伸出手,捧住我半张脸,开口“怎么了?”
如果说,有什么人可以让我放下一切,就只有充炎可以做到了。
嘴唇上传来一阵痛感,我用手轻轻抚过,发现沾了满手的血。
“有心事?”
我别过头去,木讷的摇了摇头。充炎现在受着重伤,我不可以让他担心。
“月,做的不错。”
充炎对我露出了笑容。
一瞬间,我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心里暖暖的,只要充炎在就好了不是吗?我看了黎芷荷一眼,将情绪埋在心底。
没了美杜莎,战争很快便结束,充炎在众人的拥护下离开,黎芷荷也被充炎吩咐下人安顿好,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我躺在床上,遮住眼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没想到穿越时空能再次见到黎芷荷。可看见黎芷荷的眼睛,我心里五味杂粮。
黎芷荷的眼睛很清澈,那是无害的眼睛。原来黎芷荷是这样与充炎接触的,黎芷荷的父亲为了充炎而死,正常时空里充炎为报救命之恩才对黎芷荷如此容忍吗?
此时的黎芷荷,似乎还不爱充炎,也就是说,黎芷荷爱上充炎是在充炎帮她一步步登上女君主之位的过程中爱上的。
那么我,该怎么办?我知道黎芷荷以后会爱上充炎,最后因为爱而害死充炎,让我任由这个时空走正常发展,我做不到。
脑海里突然又想起充炎死的那一幕,心如刀割。
“打了胜仗还不开心?”
不知何时充炎走了进来,就站在我的床边。我睁开眼,吓了一跳。
“没有啊。”
我慌乱地爬起来下床,却因脚底一软没站稳,为了保持平衡我不得不抓住充炎,没想到因为事情太突然,充炎也没站稳,压倒在我的身上。
我与充炎面对面,鼻尖相碰。充炎炙热的呼吸,扑在我的皮肤上,我整个人懵在那里。
“寒烟……”
充炎嘴里呢喃着沐寒烟的名字,准备吻下,我一把把他推开。
“充炎,我不是沐寒烟。”
气氛变得尴尬,充炎的眼睫毛上下扑扇着,他起身与我的床拉开了距离。
“抱歉。”
“没关系。”我心里一阵难过。在经历了充炎与沐寒烟的时空,我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如果,如果我不是沐寒烟的转世,如果我与沐寒烟在同一个时空,充炎会爱上我还是沐寒烟呢?
“今晚师傅会举办庆功宴,你也是个女孩子,好好打扮一下吧。”
充炎也知道自己太过失态,直接将话题切入主题,说完便离开。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呼吸着孤独的空气,突然感到很想哭。
“充炎……”
我轻轻唤着充炎的名字,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敲起。
“月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这个声音,是黎芷荷的。我皱了皱眉头——她来干嘛。
“进来吧。”
黎芷荷脱去了那身奴仆的衣服,换上了一身粉色的留仙裙,整个人水灵灵的,惹人喜爱。她的手上,端着一套衣物。
“这是充炎大人叫我给您的,是为今晚的庆功宴准备的。”
我看向她的眼睛,发现她说起充炎时两只眼睛都在发光,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离开战场不过三个时辰,怎么就在这三个时辰里,黎芷荷就对充炎动心了。
我将自己的不开心埋在心里,表面上一脸平静,我接过她端着的衣服,准备换上,却发现衣袖处被划破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问她,黎芷荷一脸惊讶,十分歉意地说“对不起月大人,可能是我在过来的路上不小心划破了。”
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低着头,眼角的泪水就快要溢出,可她眼睛里闪过的一丝高兴,被我清楚的捕捉到。
呵,还是和正常时空里的她一样啊,如此阴险狡诈。这衣服,十有八九是被她弄破的。
“没事,你先下去吧。”
我懒得和她勾心斗角,看着她我也心烦,庆功宴而已,一件衣服而已,我也不在乎。
我认为我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她留在这里。没想到她扭扭捏捏的,不肯离去。
“还有什么事吗?”
“月大人,我刚才来的路上听到很多鬼兵说你喜欢充炎将军,所以刻意接近充炎将军。”
“所以呢?”
“芷荷知道,月大人肯定不是那种人,他们说的太难听了,所以月大人,你以后少和充炎大人接触,这样那些人就可以闭嘴了。”
我听了心里冷笑,这黎芷荷还真是牛逼啊,明里暗里都提醒我离充炎远点。
充炎是个什么人?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下属乱嚼舌根,这是影响军纪,黎芷荷竟然能听到别人说我刻意接近充炎,她是千里耳?她想远离充炎,我偏不。
我看向黎芷荷,她装作一副小白兔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恶心。
“我与充炎接触,都是正事,要想不平凡很难,至于那些人,就让他们说吧。”
“可是……”
“怎么,你看上去比我还着急。”
“没有,没有,我先走了,月大人。”
黎芷荷黑着张脸离开。
我随手将她送来的衣服塞进衣柜。离庆功宴开始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充炎说的没错,我也是个女人,也应该打扮。更何况,我不想让黎芷荷的奸计得逞。
我出了房间,找到了最初接待我的鬼兵。
“大兄弟,好久不见。”
我笑着打招呼。
“嘿,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真的挺厉害,真的能当上军师啊。”
“呦,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做我真能当上,你不相信本姑娘的实力啊。”
“没有,我信你。”
互相打趣过后,我步入正题。
“大兄弟,请你帮我个忙。”
“啥事啊?”
我变他勾了勾手指,他将脑袋凑过来,我贴着他的耳朵说着悄悄话。
“怎么样大兄弟,能帮忙吗?”
“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行,事成了我请你喝酒啊。”
“嘿,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我与他击了个掌,回到自己的房间。
黎芷荷啊黎芷荷,我请你看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