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腰牌并未丢失,丢失的是另外一样东西。”君墨珏撩起车帘,望向路两旁:“天女恨是我卖的,但是当天晚上就被人偷走了。”
那天晚上,君墨珏拍到天女恨之后就把它放到了密室,第二天早上去看时,密室的门开着,里面的其他东西一样也没少,只是装着天女恨的瓷瓶却不见了。
闻言,慕容卿长叹道:“如此,便是线索又断了?”
君墨珏摇了摇头:“没有,那个瓷瓶被我动了手脚。”说着,君墨珏压低了声音,伸出左手,掌心朝上,用右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火焰的形状:“碰过那个瓷瓶的人,掌心处会有这个形状。”
这个形状一旦留下,便是再也抹不下去。
“可是,”慕容卿看着君墨珏,有些头疼了:“这个位置,很难被发现啊。就算是那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也不一定就能知道是他。”手心的位置,一是有宽大的衣袖遮挡,二是拿什么东西的时候也不易看见。
君墨珏笑道:“正因为这位置难以被人看见,那人才不会刻意地去掩饰啊。你留心一些,那个人多半还会出现。”
正说着,马车已经到了山脚下。慕容卿和君墨珏想着欣赏山景,便下了马车,打算走上山。这山本来也不是什么高山,爬上去拢共也没花费多长时间。
刚停下脚步,慕容卿就发觉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杀气。许是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杀手,连个最基本的隐藏杀气都不知道。慕容卿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杀手不可能是来杀他们的,杀他们的杀手,不可能这么弱。
然而,她失策了。就在他们谁都没有提防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杀了出来。闪着寒光的利刃映着日光,分外耀眼夺目。从那行云流水的剑招之中,慕容卿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弱者。
刚刚的杀气,怕就是他在诱敌。
不过还好,只有一个人。慕容卿见无人在扑过来,松了口气。只有这一个,她便可以在暗地里帮君墨珏一把。
杀手的招式越发凌厉,招招直取要害。慕容卿看着,目光跟着那忽上忽下的剑光上下移动着,有些担心君墨珏的安危。不过,很快她便发现,君墨珏的功夫也是不弱的。杀手的剑攻到了君墨珏的心口,还差寸许就能够要了君墨珏的命。
而君墨珏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等他终于发现那柄剑时,已经要刺进他的心脏了。情急之下,只好伸手夹住长剑,阻碍了那剑的继续前进。
杀手使劲扯了一下,见无法夺回长剑,只好扔下剑,甩出一掌。掌心处,一颗火焰娇艳明媚。
慕容卿心头一喜。广袖下的手里扣着一根长针,另一只手按住腰间缠着的软剑。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绝对不能叫他跑了。
杀手惨叫了一声,伸出左手捂住右腕。左手指缝间,隐隐有一点银亮在日光下尤其晃眼。那根银针,是慕容卿打过去的。
君墨珏心中了然,朝着慕容卿笑了一下,而后上前制服了这个杀手。
“慕容小姐,刚刚可是看清楚了?”即使刚刚正神游太虚,但是,君墨珏还是注意到了杀手无意间露出的火红色妖艳。
慕容卿笑了笑,她怎么可能没看见呢。
“天女恨是你偷的吧。”慕容卿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你拿它去毒杀谁了?”她知道,这个杀手和她无冤无仇的,不可能来害她的木棉。如果真的是他下的毒,那只能有一种解释了,他是被人雇佣的。
杀手也不容易,慕容卿是知道的。
那杀手摇了摇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然后,在两个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突如其来地就要咬破藏在口里的毒囊。
“活着多好,为何要呢?”慕容卿发现了他的动作,将帕子塞了她的嘴里。“我也没说要杀你,只是问你,那瓶天女恨在谁手里了。”
说走,暗自佩服培养出这杀手的组织。
“你只要说明白,我就放了你。”慕容卿看着他,眉头皱紧:“命不是大风刮来的,死了,也不会再复生,你何必跟自己的命过不去。”说到人死不能复生时,她的声音略有些僵硬。人死不能复生,那她算什么?鬼吗?
那杀手嘴里喊着慕容卿的帕子,上面淡淡的女子体香熏的他有些晕乎乎的。他尚可活动的手掐了自己一下,顿时清醒过来。想着慕容卿问的问题,摇了摇头。
慕容卿只当是他不愿意说出,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邪笑了一声,周遭的空气随之一寒。
“你说,你喜欢怎么死?”慕容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袋,里边装着一排细长的银针。银亮亮的光芒在杀手眼前晃了一下,有些刺眼。
真是,魔鬼。
杀手看了,瞪大了眼睛,头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可真是冤枉,他怎么会知道那天女恨都在谁的手里。
君墨珏抬手从慕容卿手中的锦袋里抽出一根银针,拿在手中摆弄着。“慕容小姐可不要把他给弄死了,我现在练习针灸正好需要个人帮我熟悉一下,我看他就不错。”
慕容卿笑着应道:“一般般吧,就是七皇子练手的时候记得把他的脸蒙上。长得这么丑,七皇子看不下去一针赐死了他,可就少了个人让七皇子练手了。”
都是魔鬼!杀手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慕容卿以及从容自若的君墨珏,浑身一哆嗦,呜呜地喊着。
君墨珏蹲下身子,捏着长针作势朝着杀手的眼睛刺去。
杀手闭上眼睛挣扎着向后缩着身子,良久,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刺痛,一看之下,发现君墨珏只是想吓自己。那长针在距离他眼睛一毫远的地方,稳稳地停住。
“给你纸笔,你把要说的写上去。若是敢耍花招,这根针可就不是停在这儿了。”君墨珏收回手,看着杀手猛点头后,冷笑着去拿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