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直到被姜彤彤推上舞台,虞可还有些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
主持人将象征着最高荣誉的奖杯递到她手中,正准备请颁奖嘉宾上场。
就在这时,观众席中,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这个结果不公平!”
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声音更加亢奋。
“我们都听说了,文家的文岁岁小姐也参加了这次比赛,为什么她没有上场?是不是被某些人恶意打压了?”
“请主办方和虞可小姐给我们一个解释!”
话落,现场一片哗然。
早已在场内蹲守的记者们一窝蜂地冲向舞台。
虞可措手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了台上。
记者们将她团团围住,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砸了过来。
“虞可小姐,请问文岁岁小姐现在在哪里?你们之间是否存在外界传闻的矛盾?”
“关于你为了夺冠不择手段,甚至限制竞争对手人身自由的传闻,是否属实?”
“请你正面回应,文岁岁小姐的无故弃权,是否与你有关?”
虞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台下,姜彤彤气得眼睛都红了,拼命想挤过去,却被汹涌的人潮挡在外面。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可可姐不是那样的人!”
林苒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一边护着姜彤彤,一边试图寻找突破口。
观众席的角落,盛檀脸上的表情阴沉下去。
他的女人。
他刚刚才亲眼见证她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下一秒,就被人用最肮脏的手段,试图拖入泥潭。
那些记者,那些问题,明显是有备而来。
好,很好。
他身侧的文岁岁也攥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凭空污蔑前辈!”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盛檀,眼里满是求助。
下一秒,盛檀动了。
他迈开长腿,正要朝着舞台的方向走去。
一只手却及时地拉住了他的手腕。
“盛总,等一下。”
盛檀动作一顿,侧过头,目光冷得像刀。
林苒低声劝阻:“你现在上去,事情只会更乱。”
“难道就看着她被这些人欺负?”盛檀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盛檀的女人,轮不到他们来质问!”
他的人,他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凭什么要站在这里,被一群跳梁小丑肆意污蔑?
“我知道你心疼可可,但硬碰硬不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林苒寸步不让,直视着他眼中的风暴。
“这些记者明显有备而来,你现在强势介入,只会坐实可可背后有人的传闻,正中了幕后黑手的下怀。”
“我们需要的是澄清,不是制造更大的冲突和话题!”
话落,盛檀周身的怒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他当然知道林苒说的是对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她孤立无援地站在台上,又是另一回事。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谁也没注意到的时候。
文岁岁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拨开围住虞可的记者,张开双臂挡在了虞可面前。
“不是那样的!你们都在胡说!”
台下的记者群中,有人认出了她,发出一声惊呼:“是文岁岁!她真的来了!”
虞可反应过来,心中暗道不好。
“岁岁,别冲动,快回来!”
她想把文岁岁护到身后,可文岁岁却转过身,满眼愧疚。
“前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他们这样污蔑……”
不等虞可或任何人反应,她转向台下的记者,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没有人打压我,也没有人限制我的自由!”
“是我自己决定放弃比赛的,跟虞可前辈没有一点关系!”
她以为这样的澄清能还虞可清白。
然而,提问的那个记者脸上却立刻抓住了话头。
“文小姐,既然没有打压,那你为什么要放弃比赛?”
“是不是受到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压力或威胁?请你说实话,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没有!”
文岁岁激动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飞溅出来。
“没有压力,是我……是我觉得自己的水平不够,不配站在这个舞台上!”
“我退出,是因为我尊重这个比赛,不想玷污它!”
话音刚落,立刻有另一个记者尖锐地追问。
“文小姐,你刚才说不配,是不是在暗示有人的表演名不副实,让你觉得不公平?”
文岁岁大声反驳,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请你解释一下!”
“你和虞可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场的秩序再次陷入彻底的混乱。
虞可看着眼前几乎要哭倒在地的文岁岁,心急如焚。
台下,盛檀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哪里是帮忙,这分明是帮倒忙。
林苒也紧紧皱起了眉头,死死拉着盛檀的手臂。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一百倍。
“文岁岁太年轻,太冲动了,她根本不是这些老油条记者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套了进去,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盛檀的耐心,在这一片嘈杂和混乱中,终于耗尽。
林苒的劝阻有理,但他无法再忍耐。
他的人,他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凭什么要站在这里,被这群鬣狗撕咬?
他刚准备不顾一切地上去,台上的虞可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上前一步,轻轻将手搭在了文岁岁颤抖的肩膀上。
盛檀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只见虞可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狰狞的面孔,眼神里没有了半分怯懦。
“岁岁,别怕,也别说傻话。”
她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满脸泪痕的文岁岁。
“你的水平如何,评委和观众都有目共睹。你完全有资格,站在任何你想要的舞台上。”
闻言,文岁岁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前辈,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该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