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太子大婚,而且今日将要迎娶的,乃是太子妃。天下必然是十分沸腾的,一边讨论着两个人的关系,一边看着元影习被送上轿子,看不见红盖头下的那张脸。
其实一大早她已经哭成了泪人,可是皇命难违,就算两个人是表兄妹也还是要完婚的。
她坐在轿子之中,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知道这件婚事就是一个笑话。
太子府内已经聚集了许多宾客,皇上与元落霓坐在主位上,看着一步步走进来的元影习,眼神莫名。他们今天出现在这里,主持这场婚姻,说起来是十分的尴尬的。
不过元落霓还是保持微笑,看着两人一直到礼成。“影习啊,今后你就是太子妃了,可一定要注意了。”她轻轻地笑着,看向那个红衣女子,她的头被盖头盖着,看不清她的面。
元影习哭的眼睛已经红透了,此刻不方便说话,只好轻轻点头。就算是得了一个太子妃的头衔,她还不是输了,输给了那个贱女人!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愈发嫉恨,冷冷地在嬷嬷的搀扶下进了洞房。
安霏今日与片乔卿也到场了,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道是何感受。很多事情,就算是有人精心设计,最终还是成了这样,当真是一个笑话。
元影习想要坑害她,结果得了这样的结果,指不定心底有多厌恶她呢。
想着,她的目光飘向另外一边的安靖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片乔卿好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握紧她的手心,对她会心一笑。
她忽的觉得自己已经是很幸运的女子了,虽说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但是一来便有一个对自己真心的男人,为自己遮风挡雨。
他总是在背后默默地处理一切,将很多事情独自承担下来。也正是因为他,安霏觉得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将她打造得更加坚强与强大。
想到这里,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掌,眼神柔和。
一生一世一双人,她现在已经十分满足了。
皇太后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自然是十分喜悦的,慈祥地笑着。
新娘入了洞房,新郎还得在外面应付宾客,片决在众人的灌酒之下脸色已经有些红儿,什么话都敢说。
只见片乔卿有些嫌弃地看着面前这个酒鬼,冷着脸给他敬了一杯,接着便没再理会。只有安霏皮笑肉不笑地祝贺了一句,“祝太子与新娘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才好。”
片决没有理睬她,却是一张脸愤懑地看着片乔卿,出言不逊,“皇弟,你的皇兄大婚,为何不祝福几句?”他就是摆明了要跟他找茬。
结果对方也剑眉一挑,冷冷地开口道,“皇兄想必已经听遍了各式各样的说辞,皇弟也不过说如此罢了。”
对方见他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正想要发作,结果被从另外一边赶过来的元落霓给冷声制止了。“决儿,勿要失了风度。”现在闹翻,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好处。
片决听到她的声音,皱了下眉头,才收手。她是自己的母妃,从小到大他都活在她的掌控之中,她说东他不敢往西。也正是元落霓,教会了他野心一词。
现如今她让自己闭嘴,他只能隐忍者怒火闭上了嘴巴。
安霏看着这一幕,只是冷笑。回到王府之时对片乔卿道,“片决不过是一个有野心无能的人,看来我们最大的对手便是元落霓。”
今天她没有在现场看道元耀庭与元城,估计是觉得丢脸不敢来了。
片乔卿很同意她的观点,一双剑眉微挑,“现在元家在百姓口中不论是家风还是品行,已经坏透了,我们如今应该乘胜追击。”
想着,他的目光愈发坚定。
安霏看着他的表情,猜测他在背后一定有所动作。
果不其然,他后来缓缓地说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在江湖上培养了一支斗士,建立了一个帮派,名为清派。”
她静静地听着,闻言不禁挑起秀眉。
“在前几日,我下了道命令将周边小国的势力拉拢过来,如今已经得到效果,基本上完成了。”片乔卿眼神坚定,心中对这样的结果自是满意的。
“既然如此,何不将元家一网打尽?”她想既然有这么大的力量,为何不将那元家给一举歼灭了,省得日后烦心。
而片乔卿却是轻轻地摇头,并不认同道。“我们若是现在将他们解决了,用这样的帮派力量,届时也会留下一个逆臣贼子的名号。而他们手中如今还有不小的势力,到时候将是一场恶战。加之父皇的毒如今还需要靠她,自是不能乱来了。”
他何曾不想直接将那贱妇及元家给一窝端了,只可惜事情如此。
安霏听着他的分析,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远见了,还是他的思维缜密。果然是比自己还要深藏不漏的男人,看事情这般透彻,她不由得有些骄傲。
这辈子能够遇到他,便是自己的三生有幸。
不过他提起皇上,安霏蓦然想起了那件事,“既然现在他们不敢随便有所动作,我们何不前往大埔漠将解药寻回?”一边朝中的大臣估计经过这场变故会投向片乔卿的阵营,毕竟有一些人原本还在犹豫着中立还是选派别。现在除了这事儿,那些迂腐的老头子自然是看不惯元家的,估计有些人将会投入这边的阵营。
而且天下人已经大部分转向战神八王爷这边了,他们一向敬仰片乔卿,这下更是如此。
这么想着,安霏提出前去将解药寻回的事情。
一边朝中派人牵制着元家的力量,一边周边的小国也站在他们这边。
片乔卿方才也想说这件事,闻言不禁轻轻笑了,“你倒是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今日我将事情安排好,明日便可以启程了。”
闻言,安霏也市是嘴角一勾,轻轻笑出了声。
片乔卿看着这般温柔的她,忽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之前她这般冷落自己,他还以为自己被打入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