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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娘娘,果真是机智聪慧之人。”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她听着这苍老戏谑的声音,眼睛一眯。
居然没有人禀报。
而那人手中握着一根棍子,满是皱纹的脸上虽说笑意满满,却是难以直达眼底。
她从未见过这人,但并没有派人将他拖下去,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不知老叟是何人,今天来这里有何事?”
开门见山,她向来不废话。而那人看起来身上的气质不一般,像是修仙之人,倒是有可能为她所用。
清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开始便划清了界限,“不过是为了与娘娘叙叙旧罢了,不知您还记得十几年前先皇后逝去之事么?”
一听到这句话,她的面上蓦的变了,冷声道了句,“你们都先下去。”
丫鬟以及公公们听到这一件事,面色也是微微变了,躬身退了出去。这下元落霓脸色更是黑了,不禁咬牙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这个人没有经过禀报就闯了进来,一来就说起这件敏感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清山看破一切地看着她,径自坐在一旁的雕花椅子上,心想这做工还真是不错。
一边道,“您应该以为当年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吧?”
这下更是激起了元落霓的愠怒,这人显然是知道什么,“你到底要如何?!”
她在心中盘算着要对付这人,只听到老叟轻轻一句,“莫要伤害八王妃,否则你将受到天谴。”
这句话倒不是他危言耸听,有些事情在上辈子已经注定了,他只不过是传达上天的意思罢了。
她没料到这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更是觉得好笑,“哈哈哈,天谴?!若是上天有眼,这盈月国早便是我们元家的天下了!”
要说为什么一心想要将这盈月国的政权弄到手,其实并不只是一个忽如其来的野心。
元家是盈月国的开国大家,她的爷爷元明乃是开国大将军,为先皇付出了不少。
结果却是得到一个被五马分尸的下场,先皇根本不念及往日的情分,听信小人谗言说是元明要谋害自己便亲自下令将元明给杀害了。
后来直到现任皇上登基,元家都蒙受着外界对它的不屑。或许是心虚,现任皇上将元城封为太史,也算是做了一个大官。
可是耻辱终究是耻辱,他们元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一条命就用一个官衔来换么?想得美!
既然认为他们是逆臣贼子,那便做给他们看便是了,何必多言?
而且这盈月国本就应该是他们的天下,是时候该拿回来了。元落霓很小的时候便清楚自己的任务,元家将自己打造得完美,不是拿来看的。
后来她设计与皇上相见,成功得到了他的怜惜被封为侧妃。而当时先皇后已经稳坐皇后位置,原本以为自己有了身孕能够将皇上套的死死的,结果他并未如何看过自己。后来先皇后怀中有了子嗣,便愈发受宠。
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她在先皇后临盆之日派人给她下毒让她死去。只可惜片乔卿最终还是被生下来了,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为痛心疾首的事情。
她让人四处宣扬说是片乔卿的出现将先皇后给克死了,使得他被皇上厌恶,
事情倒是顺着她的意思发展,只是那孩子逐渐长大,一边着手调查自己母后死亡的真相,一边能力越来越强,甚至成为了战神。
她开始忌惮他的实力,于是想方设法地谋害他。
想起这一切,元落霓眼神之中满是怨恨与愤怒,使得清山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世间本就是因因果果,就算如今往事已经没人提起,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他苦口婆心地妄图劝阻这个已经丧失理智的女人,却是被她蓦的打断,眼神之中有着冰冷的笑意,“你就是那团火,将你解决了,不就包住了?”
说着狠狠地瞪着她,朗声说道,“来人,将这人拖下去解决了!”
清山没想到她居然已经这般丧心病狂了,想要连着自己一起解决了,不由得后背发凉。接着对她道了句,“万事莫要等到撞了南墙才后悔!”
在侍卫进来的时候,便用自己的瞬行术蓦然消失在元落霓的眼前。
她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会这种功夫,还没看清楚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联想到方才他说的话,不由得心里发憷。
闯入的侍卫进门却是除了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不由得有些诧异地问道,“娘娘,捉谁?”
猛然反应过来,元落霓握紧手心,指甲就要掐进里面捏出了血。良久才佯装镇定地摇头,声音冰冷,“无事了,下去吧。”
两个侍卫一脸蒙的互相看了一眼,接着行礼退出了宫殿。
只留下一个女人孤独地坐在位置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眼神冰冷,好似一条毒蛇,让人感到害怕。
“呵,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老头,本宫还会怕了不成?”许久她好像是在自我开导一般,不屑地说道。
天色渐晚,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三匹马正在不停地狂奔着,安霏靠在片乔卿的怀中忽然之间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逐渐西沉的太阳,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不由得蹙起了秀眉,缓缓对着身后的男人说道,“骑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
这才第一天就将自己累着了可不是明智的做法。
而片乔卿在战场上行军打仗这么些年自然是不在意这点疲惫的,但最终还是听了她的话在一处客栈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距离京城有百里了,不过要到大埔漠还需要将近三日的时间,需要好好休整一下。
将马拴好停在客栈的门口,几人相继步入了客栈。
这里是方园十里唯一的一个客栈,在这荒郊野外显得有些突兀,也没有什么生意。
里面没有人,安霏看到坐在柜台的一个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