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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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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过去,白锦琅一如既往待在苏子澈的身边,再无举止反常。

御书房的门敞开着,苏子澈一袭华丽龙袍端坐在御案前,目光却不在奏折之上,而是挑眉将门外的白锦琅注视着,注视了许久。

锦琅,朕还能信任你吗?

“小德子。”

“陛下有何吩咐?”小德子毕恭毕敬的站在御前。

苏子澈搁下手里的奏折,微微一叹,“去将锦琅叫进来吧。”

“是。”身为御前太监总管,德公公怎会看不出,苏子澈对白锦琅的心思,瞧苏子澈这般为情而伤,德公公心中长叹,“奴才这就去传白护卫。”

白锦琅进来,不知是心虚,还是无颜面对苏子澈,竟然微低着头,站在御案前。

“皇上传唤锦琅来,不知有何吩咐?”

瞧白锦琅微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苏子澈心头阵阵刺痛,“锦琅,朕想喝你泡的菊花茶了,可否为朕泡一壶来。”

白锦琅心里愣怔之后,抬起头来,目光里含着探究,与苏子澈对视了片刻。

她拿捏不准,苏子澈这是发现了端倪,在刻意试探她,还是单纯想喝她泡的菊花茶。

“今时今日,难道朕想喝你泡的一杯菊花茶都不行了吗?”说这话时,苏子澈眸子里一片伤痛之色。

都说帝王是无情的,但是一旦帝王动了真情,伤的却是自己。

白锦琅与苏子澈对视,他眸子里的一片伤痛之色,清晰无比的倒映进了她的眸子里。

分明对那个男人是爱入了骨髓,却无法表明心迹,分明想安慰那个男人,却不敢说只言片语,她痛彻心扉。

“请皇上稍等,锦琅这便去准备。”

害怕自己深藏在眸底的伤痛之色被苏子澈发现,她长吸一口气后,狼狈的转身,脚步飞快的离去。

茶室里,当她将逍遥散倒进冒着热气的茶壶中时,双手不停的颤抖。

犹豫,纠结了三日,最终,她还是这么做了。

两刻钟后,一壶温热的菊花茶,被送到了苏子澈的御案前。

“菊花茶已泡好,锦琅告退。”

她心里很害怕,害怕亲眼看着苏子澈将那含有逍遥散的菊花茶喝下去。

苏子澈看着她逃似的转身,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朕很孤单,锦琅,留下来陪陪朕好吗?”

他说留下来陪陪朕好吗?这句话,带着祈求。

白锦琅心里一痛,纠结之后,最终将身子转了过来。

“你泡的菊花茶很香,帮朕倒一杯吧。”苏子澈抓着她的袖子不肯松手。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茶香,白锦琅身子发冷,心头在颤抖,“皇上,你不松手,锦琅如何给你倒茶。”

“呵呵,朕倒是忘了。”苏子澈轻笑两声,将她的袖子放开。

白锦琅一手执杯,一手执茶壶,淡黄色透明的液体流入杯中,看着似那琼浆玉露。

“皇上请用。”茶杯装满,白锦琅双手捧着,低头递给苏子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苏子澈缓缓接过茶水,将茶水靠到鼻子处,轻轻闻了闻茶香,嘴角噙着一抹慵魅的微笑,“锦琅,你知道吗,六年前,自朕在北晋王府第一次见到你,便爱上了你,那时候,朕便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娶了你。”

登基多年,后位空悬,也是因为,那个位置,只有眼前这个女人配坐。

“皇上,锦琅没有这么好。”此时此刻,她多希望,苏子澈恨她,这样,她心里的内疚,便会少一些。

“你好不好,只有朕知道。”说话间,苏子澈的薄唇已经贴上了茶杯,白锦琅抬起头来,看着那淡黄色的茶水打湿了那好看的薄唇。

“不要喝。”眼见苏子澈要一饮而尽,情急之下,她瞪圆了眸子,伸手去将那茶杯打掉,淡黄色液体打湿了苏子澈那一身华丽的龙袍,“皇上,这茶水不能喝,不能喝。”

砰!茶杯落地碎裂,她泣不成声,双膝一软,跪在了苏子澈的脚下。

最终,她还是不忍心伤害这个男人。

瞧着一地狼藉,苏子澈却心情大好,因为,他赌对了,这个女人心中还是有他的。

“锦琅,你给朕说说,这茶水为何喝不得?”明知故问,言语愉悦。

白锦琅扬起一双泪眼,瞧他竟然在笑。

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茶水里下了逍遥散。

“苏子澈,我要害你,你为何不生气,我弑君,我有罪,你该杀了我,你为何还笑,你为何这么傻?”

“我为何还笑,为何这么傻,为何不生气,锦琅,你难道不知道吗?”

说话间,苏子澈将她拉起来,逼迫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一个热吻贴上她的唇,舌尖一撬,撬开她的贝齿,吸取她嘴里的甜蜜。

白锦琅最先抵住,最后沉溺在他热情如火的吻中。

两人都气喘吁吁,这才离开彼此。

苏子澈指腹划过她红肿一片的唇,“锦琅,你舍不得害朕,朕赌对了。”

“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赌,万一我刚才没有打碎那茶盏呢?”白锦琅打掉他的手。

“没有那么多万一。”心爱之人在怀,苏子澈容光焕发,“锦琅,若朕说,五年前北晋王府的那场大火,不是朕放的,你可相信?”

原以为苏子渊已经丧生火海了,所以,这五年来,他从未向白锦琅解释过这件事,如今,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番了。

一个是救命恩人所言,一个是心爱之人所言,孰真孰假,扑所迷离,令白锦琅心里无比纠结。

“可是,为何火灾现场会有你的玉佩?”

苏子澈嘴角一勾,笑容有些冷,“锦琅,以北晋王苏子渊的能力跟手段,你觉得,潜入太子府盗一块玉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白锦琅无言以对。

她最了解苏子渊,以苏子渊的能力跟手段,潜入太子府盗一块玉佩,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件案子,现在有些扑所迷离,朕解释了,并不需要你相信。”苏子澈轻轻一吻,印在她的额头,“在真相未浮出水面前,朕只要你保持中立态度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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