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庭骁一直没说话。
高助理却是在跑关系,想着今天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另外他也是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等到事情处理完,他看着慕庭骁还是坐在原地,脸色一直紧绷着。
“慕总,我听说太太去了出租房那边,要不要人将她带回来?”高助理其实也很难,现在一边一个,谁知道慕总稀罕哪个啊。
最关键的是,现在是今非昔比,还要在君墨严手下讨生活,做事情也不能太高调了。
不然……
他知道君墨严的手段,是真的厉害!
慕庭骁这才回过神来,可脸色却是格外阴沉,“孟颖呢?”
“还在休息,二十分钟之后,可以离开医院。”高助理看了看时间,想要提醒慕庭骁去看看许夏至,但是现在的慕庭骁闭上了眼睛。
像是真的累坏了,现在需要休息。
高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心里面的话说出来。
……
许夏至收拾好东西,便直接去了机场,她当时买了最近时间的飞机票,现在刚好到了登机时间。
这个地方,留给她的,全都是伤感,也许离开很好,这样的话,就能去追寻自己的梦醒,而慕庭骁……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飞机票,眼底闪过几分的不舍。
可就算是不舍又能如何,现在孟颖回来了,以前就是她鸠占鹊巢,才会得到报应,如今她算是明白了,也真的放下了。
现在唯一想到,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长长久久,希望慕庭骁能健健康康。
深吸了一口气,她拉着行李箱,进了登机通道。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慕庭骁刚刚从医院出来,打算将孟颖先送回片场,剩下的事情他再慢慢调查。
但是君墨严打电话来说,许夏至不见了。
确切的说,在国内已经找不到许夏至了。
他让人调查,才知道许夏至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再有三个小时,就会落在另外一个国家,也许,就真的见不到了。
慕庭骁站在车前,高助理觉得应该赶紧去追,打算给他买机票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先回家吧。”
这个家,自然是许夏至的出租房。
她说过,出了院先住在那里,以后有机会了,一定给他换个大房子。
如今……
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高空。
许夏至正好坐在窗户前,看着地面,透过层层云彩,似乎能看到地面上的家乡,她的心里面默念,永别了。
她的爱情,她的阿骁。
统统都忘记了。
等到飞机降落的时候,冷丹晨已经在出口等着她,“是不是很意外,惊喜不?”
这一路上的劳累跟伤感,被好友的一个拥抱统统吹散。
“我来这,冷伯父不知道,会不会……”
“你放心吧,我老爸虽然最近总是骂我,但心里面还是疼我的,即便知道你来了,我也会将真相告诉他,他又不是傻子。”
许夏至点点头,还好,有冷丹晨这个可以帮她处理一切的好朋友。
“我去帮你拿行李,我的车停在路上,你过去等我,”冷丹晨看的出来,她的情绪并不高,而且似乎还有心结没打开。
所以拿行李这样的精细活,还是留给了自己。
许夏至点点头,朝着外面走去,只是因为想着自己的心事,甚至没发现,红绿灯已经变了。
刺目的灯光射来!
她听到了刺耳的喇叭声以及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飞了起来,紧接着,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她的身体,重重落下。
“夏至!”
冷丹晨带着行李出来,就看到许夏至被撞飞的场面,而那辆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迅速拐过弯,消失不见了。
……
孟颖极为尴尬,看着眼前这个出租屋,都是摆着慕庭骁的结婚照。
即便是床上,还有婚纱照做成的抱枕。
总之,处处都有两个人恩爱的痕迹。
慕庭骁站在门口,也惊住了。
其实在他想着解释,想要给许夏至惊喜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在想着给他惊喜吧。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置的。
当初结婚的时候,因为他不稀罕这个婚事,所以不想去拍婚纱照,没办法,许夏至只能是偷拍了他,并且还带着他以前的照片去ps,那个时候,他正好有事情路过婚纱店,看到了她。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居然就鬼使神差的下去。
他还记得,在他出现在婚纱店门口的时候,许夏至的眼睛里像是有了光,能将人的心脏都照亮了。
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拍照的时候,笑容甜的让摄影师都开心起来。
唯独他摆着一张臭脸,说是来一起拍照的,结果拍了四五张之后,便不耐烦起身,也不管许夏至是怎么挽留的,他还是走了。
那个时候,许夏至的眼神黯淡下去,就那么站在婚纱店门口,他坐在车里面看到她失神的样子,心里面没来由的疼。
其实他不懂,也许从那个时候,或者更早的时候,他已经对她动了心。
“那个,看来许小姐不在,我想问的事情也没办法问了,”孟颖本来是要被送去片场的,可不知道怎么的,慕庭骁后悔了,让送她的车返回来,一起来了出租房。
“高助理。”慕庭骁忽然回神,抬脚进去,“这个房子的主人是谁,去查一下,将这房子买下来。”
孟颖有些疑惑,“慕总,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恩?”
“你看着很喜欢许小姐的样子啊,你为什么要让她走呢?”孟颖也不是傻子,即便慕庭骁日薄西山,可慕氏不是小公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想要许夏至回来,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慕庭骁拿过一边的婚纱照摆台,看着上面笑靥如花的许夏至,低低开口,“从前,她就让我放了她,我就很生气,我一直不知道我在气什么,但是现在明白了,因为我很在乎她,不想让她离开我身边,”他的笑意有些苦涩,“如今,我能为她做的,便是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