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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和亲宫斗虐文反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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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王后和流丹都身中剧毒,太子便难免思虑自己殿内恐怕有大奸细。

毕竟,王后中毒既然已经被高文王查明人犯系出东宫,流丹的人全部是他所调配,必然是,他殿中有深得他信任的人才可如此瞒天过海,搅乱宫廷。

可此人是谁,他一时果然不好分辨。

高文淮正坐在案边思忖,有内侍进来禀告,郡主去了王后宫中探望。

高文淮遂起身在内侍的簇拥下也前往王后宫中。

这几日王后已经醒转,在宫中修养,莲妃执掌后宫,虹夫人也跟着得了好处,只有王后门庭冷落,明翠宫上下安静。

莲妃借口说王后不能打扰,连太子也不怎么前去探望,倒是她的好侄儿王迫向王上求情,可每日前来探望。只是时间不长,却成了王后唯一的慰藉。

方雯来到王后寝殿见礼,王后躺在榻上,脸色灰败,不如往日雍容尔雅,病容甚重。看到和自己同样染病,却只是精神萎靡的方雯,她脸色冷淡:“起来吧,难为你和本宫一个病,还有心前来探望。”

她说着,又注意到侄儿王迫在边上看似低眉顺眼,实则目光一直盯着流丹郡主。霎时间内心恼怒。

方雯猜到自己必然会膈应她却怡然不惧,还上前一番故作姿态:“娘娘身体不适,流丹却前来搅扰,属实不该,今日前来求见娘娘,实在是情非得已。”

已经被那套说辞搅扰的不堪其烦的王后越发恼怒,感觉她不知进退,尤在病中,气得斥道:“你既然知道本宫病体未愈,不思在床前侍奉,居然还要来拿你那点小事来烦我,属实不该!”

方雯被斥责,脸色惨白,却咬牙倔强道:“请王后准允小女所求。”

她没有说臣女,显然是提醒王后,她并非高文之人。

王后被气得七窍生烟,抬手指着她踹息:“你,你……”

“姑姑,气大伤身,莫要动气,郡主所请,有何不妥?她非要走,何必强求,放她出去便是。”

王迫在一边不疾不徐的添油拱火,王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脑子里打的什么歪主意。”

方雯头也不抬,故作无知。

王迫一声轻笑:“好姑姑啊,女儿不中留,郡主既然一心向道,留在宫中也郁郁寡欢,不如放她出去,成全她罢了。”

“你住嘴!”

王后骂他,王迫却笑得毫不在意。

王后不肯放她走,原因无非两个,一是她身上有八王信物,当年那送她来的镇川旧部曾经说过,婚礼以信物为贺礼。所以能保全她的性命。二是太子看中了她,她虽然不喜欢儿子看中自己,但说到底,儿子喜欢的,她也不能让出去。

可当侄子也看中同样一个女人,本就嫉妒这个女子在儿子心中的地位的她难免更加膈应。

若是有办法能拿到信物,她肯定第一个杀了方雯。

这事儿,方雯已经通过白繁解决了,原文中信物在谁手上方雯已经知道。她已经委托白繁去联系那人。

白繁武功高强,昨晚已经趁机离开,要不了三日,快的话明日,她便能把仿造的信物带来。

届时,她微微抬眼,和站在旁边目光玩味的王迫淡淡对视一眼。

这人应该会是个很好的借口。

“恳请王后娘娘准允小女离开,小女身无长物,只愿从此遁入山门,潦草一生,别无所求。”

方雯盈盈下拜,脸上的坚定让人动容。

王后赫然冷笑:“我绝不……”

“我绝不允许。”

王后嘴角一抽,就看到太子不经通传传了进来,内侍镜净跟在他身后,一脸苦色,十分为难的弓着腰,像是被煮熟的虾米。

“我绝不允许你出宫去!”

太子同样语气坚决,和往日不同的是,他脸色冷酷的前所未有,眼神光看的人不寒而栗。

连在上方的王后和他对视都没忍住打了个寒蝉,欲言又止的呼唤着:“淮儿啊……”

“太子殿下。”

方雯神色冷淡的下拜,往日太子假装出来的和蔼已经被全盘撕破,当着所有宫人的面,他掷地有声:“你若是要走,只有尸体可以离开。既然是婚约在身,你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呵。”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宫人都害怕太子的盛怒跪地请罪的时候,只有王迫毫不畏惧的嘲讽的笑出声来。

他那一脸看热闹的愉悦感,吓到了除开方雯外的绝大多数人。

“若是如此……”

方雯处之淡然:“若是如此,殿下杀了我吧,流丹自问生无可恋,死无遗恨。殿下如果在乎死后的骨灰,便把骨灰与你葬在一处好了。”

这话听起来全无情谊,却又有点怪异。

以至于太子恼怒的神情慢慢散去,而后变得微妙起来。

“婚约之事,太子殿下可另寻良配,流丹自知配不上太子殿下,但流丹乃是镇川后人,决不可沦为侍妾,哪怕那个人是王室也不行。”

本来怒气冲冲的太子此刻又恢复了往日的心思深沉,在王后因为这句话而胸闷气喘的时候竟然淡定起来。

“你……”

被高文王暗中下令为太子和这个孤女培养感情的王后根本没有权利决定流丹的去留。

她还想拒绝,王迫又上前劝诫,不断的怂恿她放流丹离开,她说不出话来,太子却突然也出声让然后答应放流丹离开。

王后瞪大眼睛,气喘吁吁的看着这突然默契的两人,猛然把目光不可置信的投向站在原地不动的方雯。

方雯朝她露出一个凄楚的笑容,再王后看来却是奸计得逞的微笑。

看到王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感觉到计划已经得逞的方雯这才淡定的提出告退。

她一走,太子竟然和王迫你一言我一语,联合逼迫王后放人。

王后既伤心绝望又仇恨愤怒,最终却还是忍耐下来,把太子打发走后,把侄子叫到身边,拉住他的手,声泪俱下:“太子如今是越来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屡次三番的为难本宫……本宫何尝不想成全他,可惜那个女人身上还藏着一个秘密……全都是王上……”

听到她哭诉的王迫连忙装作一脸心疼的样子:“姑姑不要伤心,迫儿只是不想姑姑过分忧心这件事情。要走的人拦不住,不如……”

王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内心大骂王迫和太子半斤八两,面上却依然半死不活:“我若是放她走,有违王命啊。”

遂把流丹君主有一件信物的事情告诉了王迫,但是没有说那信物有什么用。

王迫满是好奇,王后含糊其辞,只把信物说成是钱柜的信物。王迫信以为真,脸上浮现贪婪之色。

“若是迫儿能将那信物取来,放她自由又何妨。”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王迫趁热打铁,迫不及待:“姑姑,郡主左右对嫁给太子极其抗拒,但嫁给我却是无关紧要,我既未娶妻,也无意仕途,郡主嫁给我岂不是两相齐全。而且,郡主似乎对我有意,宫中出入不便,你先放她离开,只是说暂时去修养病体,方便我二人培养感情,等到我拿到那信物,我一定交给你便是。”

他百般讨好,王后装作经不住哀求,终于松口答应下来。

王迫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应志得意满的匆匆离去,只留下王后躺在榻上望着他的背影冷笑不已。

……

方雯这边回到碧绣宫,晚上就听到这一阵喧闹,是王后不适,闹得满宫不安,连王上也去看了。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方雯还没有清醒,王后的旨意就来了,方雯如愿以偿的可以离开王宫,到外面去了。

白繁回到带来了假信物,王后又派人送来一些礼物,似乎巴不得方雯早点走才好。

方雯也没有拖延,拿到王后出宫的令牌就按白繁出宫去置办东西。

当天夜里一切收拾妥当,草草休息一晚,第二天再一大早便向王后辞行。

离开了禁宫,方雯也难免松了口气,借着小窗往外探看,街上烟尘滚滚,两边的店铺装饰陈旧,虽然还算富丽,到底有种老气。

街面上人烟稀少,行人脚步匆匆,显得有些浮躁。

白繁和她介绍街上的情况,说明了她是在东庆钱柜和人接头,又说起来天都和此地的类比,富庶繁华远胜此地,不由的微笑起来。

车马粼粼,很快就离开都城到了王室在杨苍山上的乌闻行宫。

说是出宫清修,但毕竟她是郡主之尊,怎么能真的住在道观里,只是说在道观附近落脚。若有万一也好把她再接回去。

行宫内本来就是宫人侍从,行宫内虽然有些破败,比之方雯上辈子流浪大陆睡在草地森林里总是要强一些的。

宫人把她带来的东西一摆,破旧冷清之处,霎时间也变的清新雅致起来。

搬家肯定是把需要用的东西先收出来,那些大的笨重的贵重的就要后边再陆陆续续找出来。

还要收拾一件库房出来,放她的家产,须得保密,否则让人偷了,岂不是惨了。

如此收拾了三日,才大致收拾妥当。太子也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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