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看见男人的那一刻,安娜深吸一口气,想要抑制住自己紊乱的心跳。她的脚心亲密得贴合着清凉的大理石地板,缓步走上先去。
她要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样子,然后意外地出现在男人的面前,这样才会营造出其不意的气氛。
想罢,安娜便眯起双眸,佯装出一副惺忪的醉态,缓缓地从阳台踏入客厅。
等她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才注意到她。
慕承泽冷眸一撇,看清楚站在阳台上的女人是安娜之后,眉宇间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下一秒又变成了淡漠。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见男人的话,安娜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但是她必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因为此刻的她是喝醉了的。
“咦?慕先生?怎么是你?”安娜摇晃着身体,疑惑得问道。她咧起嘴角,活脱脱像是一个醉汉。
慕承泽收回放在安娜身上的目光,冷声道:“别再装了,赶紧离开这里,我要去休息了。”
昨天晚上这个女人就喝醉了,肆意敲打他的门,害得他还要费力得将其拖回她所住的房间。
今天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理会这个麻烦至极的女人了。
安娜又愣了一下,难道男人看出来了她没有喝醉?她刚才喝下两瓶酒,意识确实有些模糊了,她的口中还带着酒气。也许是男人并不知道自己喝醉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横,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到慕承泽面前,一下子坐在地上,双臂俯在慕承泽的膝盖上,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要,好不容易见到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她的面颊透着少女一般的绯红,酒精微醺下眼神好似波光粼粼的湖面,荡漾着温柔的水光波色。
慕承泽吸了一口凉气,双手轻轻一拂,将女人倚靠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臂拨弄开:
“安娜,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和举止。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请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要刻意触碰我的底线。”
慕承泽已经近乎咬牙切齿得说出这句话,毕竟安娜曾经帮助他处理过伤口,他并不想让女人太过难堪。
谁知,安娜仍是不依不饶,她紧皱着眉头,眼眶中开始氤氲起泪珠。
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够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明明昨夜他们才一起度过了一个甜蜜缠绵的夜晚,而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慕先生,我想要的东西不多……”她咬紧了嘴唇,话停在了这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我知道明天你就会回国了,我知道你不希望带着我一起回国,或许,今天晚上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后一个相处的夜晚了。所以,请你……”
她委婉求全的语气,支支吾吾得话语,都让慕承泽觉得麻烦至极。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冷声呵道,恨不得直接将面前的女人直接丢出房间。
只见安娜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一下子揽住男人的腰腹,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胸膛。
“慕先生,今天晚上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也没有必要急于将我推开。就让我们共同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之后我就会离开你的生活,好吗?”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沉默。
良久,男人冷冷开口,磁性的声音中含带着一丝轻蔑:“你想要的就是这些吗?”
安娜点了点头,脸颊划过一滴热切的泪水。下一秒她便被猛地推开……
“滚开。”
慕承泽低斥一声,眉宇间皆是愠怒的神情。
从前他的身边也不少会出现这样的女人,她们自以为是得故意贴近,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般想要从自己身上渴求温暖和爱意。
只可惜,他慕承泽从来都不是什么公猫,他是雄狮,是任何人不得轻易靠近的凶猛野兽。
那些女人的下场,到最后不是灰溜溜得离开,便是被苏茗机敏得解决。
“嘶——”紧接着的功夫,慕承泽的手臂因为刚才猛烈的动作,伤口撕裂,又开始泛起疼痛来。
安娜看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便知道刚才男人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还没有愈合好的伤口:“慕先生……你先不要激动,你的伤口……”
“不关你的事!”慕承泽露出凶狠的獠牙,暴戾的眼神。因为愤怒,他面部上的肌肉甚至都在战栗。
安娜愣在远处,停止了想要靠近男人的动作,她慌张得安抚着男人的情绪,豆子般大的泪滴从眼角掉落:
“好……好,我明白,你先不要激动,我这就离开。”
她惊慌失措得收了收大肆敞开的衣领,紧忙落荒而逃。安娜的眼泪丝毫不受控制得掉着,赤着脚从慕承泽的公寓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其中……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男人真的这样的厌恶她吗?那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究竟算什么?她在慕承泽眼中,就是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慕承泽的房间中,男人紧咬着牙,刚才的动作却是撕裂了伤口,原本包扎地方殷殷渗出显赫扎眼的红色来,这样的疼痛,他实在没有办法,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入睡。
男人穿好衣物,缓步下楼,准备让服务人员带领他去应急处理伤口。否则,这块纱布很有可能就会被自己的鲜血浸湿。
他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下,走出电梯门后刚准备拐弯,却意外地发现了站在角落处正吞云吐雾着的慕一和慕二。
“大哥,不怪兄弟我没有提点你,你也明白的,作为慕家的精英,就应该将自己的感情置之度外,否则后患无穷!这件事情倘若被慕少或者是慕爷知道了,你很有可能就会被逐出慕家!”
慕一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忧郁:
“我知道……所以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克制自己,这个女人,我会想办法远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