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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是孰非, 众人心中已然明了。
陆亦凝爱怜地摸了摸弘历的小脸,吩咐奶嬷嬷们带他回景心院。
只是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弘历拽着陆亦凝的衣角不肯离开, 乌黑的眼珠子倔强地瞅着耿格格,似乎怕他们欺负自己额娘一样。
小小的孩子明明害怕, 却还是陪在额娘身边, 再看看刚刚咄咄逼人的耿格格此刻一副心虚的模样以及哭闹不止的弘昼, 高下立见。
众人心中微微叹息。
只是这些事同她们没甚关系, 就是丢脸也是耿格格的事情。
年楚楚默默后退了几步,眼眸低垂,实在是不知道该说耿格格什么好了。
这不就是没脑子嘛……
不说旁的,两个孩子就差两个月,莫说是弘昼有错在先, 便是不是如此, 只是闹了小矛盾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孩子们打打闹闹也是正常。
陆亦凝本是不在意, 但被耿格格这么一波骚操作弄得也烦了, 可以说是半点不给耿格格面子。
甚至于陆亦凝已经厌倦了这种表面的和平,所说年楚楚是未来的威胁, 那耿格格就是现在的威胁。
在耿格格眼里,弘历成了阻碍弘昼的绊脚石。
陆亦凝这是头一回看得如此清楚,对此, 她自然是无法接受。弘历是她的宝贝儿子, 她还没嫌弃弘昼抢了她儿子的幼子位呢,人家反而觉得弘历抢资源了。
与其同耿格格假惺惺的见面三分笑,不若撕破脸皮好了,省得还得给耿格格提供劳什子便利。
以后别说便利了,见面陆亦凝都不准备再伪装了, 爱谁谁吧。
陆亦凝冷眼瞅着耿格格:“怎么,耿格格没什么要说的了?”
耿格格一脸难堪,她狼狈地错开了陆亦凝的目光:“侧福晋,是我、是我错怪弘历了。孩子们的事情,大人是不该插手的。我本是想着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可以相互照应,但忘了两个孩子都还小,下手没轻没重的,又听不懂大人的教诲,这才有了这事儿。实在是对不住了,侧福晋。”
她的话语间带着轻颤,显然心中是觉得很难堪,或者说是心里相当不服气,可又不得不这么说。
“教诲?依我看,是耿格格教唆弘昼先动手,再恶人先告状的吧。”陆亦凝可不给耿格格狡辩的机会,她冷哼一声,抽手把弘历抱在怀里,小小的孩子用胳膊紧紧搂着
<额娘,小脸贴在她的脖颈处,似乎这样会更有安全感。
耿格格咯噔一下,蓦然抬眸:“侧福晋,弘昼还这样小,他怎么……”
“这时候你倒是知道了。”陆亦凝面无表情地看着耿格格,“刚刚还以为你是多有经验才以己度人呢,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耿格格难堪至极,抬眸哀求地看向福晋,本想叫她制止一二。
奈何福晋竟是默不作声地拨弄着珠串,眼眸低垂,似乎是不愿意管闲事。
耿格格抿了抿唇,福晋果然是偏心陆亦凝的,明明她们都生了阿哥,都能给福晋做依靠,可福晋就是选了弘历,弃了弘昼。
再看向李侧福晋,人家从头到尾就是一副老神在的模样,一切都不为所动。
耿格格只得冲陆亦凝低头,低三下四地求饶说好话:“侧福晋息怒,是妾、妾说话不注意,以后妾一定会小心谨慎。”
陆亦凝轻轻安抚着弘历的后背,嘴上道:“是该如此,今日本侧福晋教你一句话,祸从口出!日后你定的记住这教诲,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
如此的谆谆诱导,如此的良苦用心,只叫耿格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前只道陆亦凝脾气好,若不然她也不敢这样的放肆。看来人家不是脾气好,只是同她关系好,才略有忍让,如今关系不在,自是毫不留情了。
耿格格慢慢冷静了下来,分析起了自己的得失。她悲哀地发现,同陆亦凝交恶,与她而言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坏事。
事已至此,不是后悔就能解决的。
耿格格想,这次回去是得好好冷静一下了,或许是生了阿哥,或许是一孕傻三年,她飘的太厉害了。这回可得好好沉淀一下,莫要再出这样的乱子了。
陆亦凝这一通阴阳怪气下来,可是震慑住了耿格格,也震慑住了其他人。
尤其是年楚楚,她近期本是同陆亦凝关系还算友好,但到底有旧怨在,难免有点小心思。
可陆亦凝这么一发脾气,可是叫人知道了她的底线,也知道了她的雷点。
没看这耿格格被怼的这么惨,好歹以前有情分在,陆亦凝也不该这样无情啊。
众人不约而同给她贴上一个标签:不好惹、不能惹、牙尖嘴利。
对陆亦凝来说,这可是一件大好事。
福晋看得分明,从一开始她就感觉到这不是一件坏事,故而没有阻止什么,反而是推波助澜。
这
<些年来,陆亦凝的脾气太好了,便是外人都知道她脾气好。这看似是好事,但深究下去,却不是什么好事。
府里其他人因为陆亦凝脾气好,不知私底下松散了多少,对她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上心。
对此,福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光她替陆亦凝出头还是不够的,得陆亦凝自己叫她们害怕才是。
正巧,陆亦凝也正有此意,同福晋对视一眼两人就清楚今儿要怎么发挥了。
这才有了今儿这大发雷霆的一幕。
陆亦凝本是不愿迁怒于弘昼的,毕竟那就是个吃奶的孩子,也无辜。可想想耿格格那气人的做法,再看着弘历稚嫩的小脸,陆亦凝只觉得很不必给耿格格任何面子,对弘昼也是一样。那又不是她的儿子,她何必去心疼呢?
大可不必了。
至于四爷所期望的兄弟和睦,陆亦凝只得说一句呵呵了,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还指望儿女去做。
反正陆亦凝以后不会再派人给弘昼任何东西了,弘历有的,她或许会给弘时些,但弘昼不必再想了,要怪就怪他有个好娘亲吧。
陆亦凝只对自己怀里的小崽崽心疼得紧。
李侧福晋只默默立在一旁,并没有表示任何惊讶,她一早就清楚陆亦凝这人可不是泥捏的,也就是耿格格被鬼迷了心窍,正常人谁会干出这种事情。
倒是福晋终于舒了口气,冷静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姗姗来迟的一句话,更是叫大家笃定了福晋的心意。
嗐,这上头有人就是不一样啊。
这次回去后,众人待陆亦凝的态度果真是愈发恭敬了。
四爷听闻后,也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他是希望妻妾和睦,可也没想着让陆亦凝受委屈,这事儿明显就是耿氏没脑子,还故意找茬,陆亦凝也不过是教训了她几句而已。
甚至他还为了这件事,特地跑了一趟景心院。
陆亦凝本是以为他要来劝说什么,没成想人家是来劝她放宽心,莫要同耿格格那个没脑子的一般见识。
她望着四爷滔滔不绝的模样,陷入了沉思,四爷果真是爱欲其生恨欲其死的性情中人啊。
不过,上回的事情好像还没过去吧?
烛光摇曳,四爷温声安慰着陆亦凝:“你啊就是太好心,待耿氏太好,倒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了。这回做得就很好,以后很不必给她什么面子。”
< 陆亦凝垂眸望向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温热大掌,眯了眯眼睛:“这有些日子不见了,爷这是终于进后院了?”
四爷手微微一顿,若无其事道:“前些日子公务繁忙,一直没顾得上你们母子,倒是我的不是了。这几日可算是闲下来了,可得好好补偿你们才是。”
陆亦凝微微一笑,歪着脑袋似笑非笑道:“真的吗?”
四爷心虚了一顺:“自然是啊。我的心在谁那,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当然清楚。”陆亦凝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她拨弄了几下头发,肩带顺势滑落了半截,倒是露出不少好风光来。
四爷眸光微黯,声音沙哑:“那咱们安置吧?”
说着,便抬手掐住了陆亦凝的腰肢,带着她进了床榻。
陆亦凝并不反抗,反而是顺从地依偎在他胸膛前,乌黑柔顺的秀发贴在他的胸口。
四爷心下荡漾,手脚也不再老实。
陆亦凝媚眼如丝,只深深望着四爷。
床榻边的烛火不知何时被吹灭,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蓦然,陆亦凝用白皙的手抵住了四爷,唇瓣在他耳畔旁蹭过:“爷,今夜你可得好好歇息歇息啊。”
说着,离四爷八丈远,任由他怎么撩拨都无动于衷,倒是有了那日的感觉。
这火气上来了,可是很难灭的。
不论四爷怎么求饶哀求都没用,第二日鼓囊着身子苦大仇深就回去了。
陆亦凝却是春光满面。
下人们只道是四爷来了才如此的,殊不知便是四爷没到手才这般的。
反正陆亦凝高兴了一整天,直到夜里四爷又来了。
行吧,这回人家可是打着给弘历弄周岁宴的名号来得。
弘历也是争气,这回真的会喊阿玛了,可把四爷感动坏了,连称这回是委屈弘历了。
可不是,这周岁宴只能小办,还真的是委屈了。
不过陆亦凝、弘历倒也得到了不少实惠,金银珠宝得到了不少,虽然不缺,可多一些总是好的。
许是四爷来得勤,眼看着阿玛额娘感情好,弘历对两人都亲近得很,恨不得一直赖在阿玛额娘身边。
弘历这孩子霸道地很,不许其他人抱陆亦凝,除非他自己,就是看到四爷抱那也是要恼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