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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轰炸”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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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2时40分,两架轰炸机到达日本国九州岛长崎市上空。徐焕升等人从机上望下去,城市中除了一排排的路灯和少数房屋有灯光外,到处漆黑一片。

长崎市内,深夜的人们在卧室里安然入睡,有的还说着梦话、放着闲屁。街道上阒无一人。远近,除了偶尔的一两声狗吠,到处一片静寂。

警察局内,一个值班的警察躺在沙发上正在打盹,听到外面飞机的轰鸣,嘴里嘟囔:“航空队还真长本事了,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也敢把飞机开出来蹓跶,就不怕一头撞山上机毁人亡。赶明儿一定请天皇陛下给他们颁发帝国勋章。”

他换个姿势,继续打盹。

长崎市区上空,机上,徐焕升凝视着下面排列整齐的路灯,神情严肃地命令:

“目标马路路灯,‘投弹’。”

两架飞机的投弹手在后舱打开舱门,将一沓沓文告撒向地面。

徐焕升命令:“给指挥部发电:顺利到达目的地,开始散发文告。”

报务员在发电时,徐焕升等机组人员看着机后下方飘舞的文告犹如雪片般飞向大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两架飞机在市区上空绕了两圈,一路抛洒,然后扭头向东北方向飞去。

长崎市内,街道上、房顶上、树上等等,到处是飘散的文告。而屋内的人们依然睡得很香。

两架飞机依次飞临久留米、佐贺、佐世保等城市上空,依然可见地面灯火闪烁。他们依次投下文告。地面上,依然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他们继续往最后一个目标--福冈市飞去。

长崎市警察局内,值班的警察出门往厕所走去。就着院内的灯光,他忽然看到地上到处是纸片,拿起来一看,赫然是“尔国侵略中国,罪恶深重。尔再不训,则百万传单将一变为千吨炸弹。尔再戒之。”的内容。

“怎么会这样?哪来的支那传单?”他紧张得嘴唇哆嗦。

他又拣起几张,内容完全一致。他顾不得上厕所,跌跌撞撞地赶紧跑进值班室打电话……

凌晨,日本国福冈市,高射炮阵地上,两个站岗的士兵无聊地站着。

“岸田君,你说我们成天就这么守着这几十架永远也用不着的高射炮,到底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到支那前线去真刀真枪为天皇陛下建功立业去呢!”

“啊--”岸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散地说,“春水君,你以为我就想在这儿啊,咱不是没有后台么。我要是有后台,早就到支那前线去了,说不定我战场立下大功,早就混上个中尉、大尉的了。”

“唉,谁说不是呢。来,咱俩喝酒吧。天也快亮了,暖暖身子。”春水从身上一手摸出一瓶清酒,在岸田眼前晃了晃。

“吆西,春水君,你想得可真周到。”岸田高兴地抢过一个酒瓶,打开了就往嘴里倒。

“慢些喝,夜还长着呢。”

福冈市防空司令部内,灯火通明,电话铃声此伏彼起,一片紧张忙碌的杂乱景象。

“我命令,全市立即进行灯光管制;探照灯全部对空照射;高射炮立即除去炮衣,随时做好射击准备!”眼睛被眼屎糊住了的防空司令,衣衫不整地拿着话筒,满头是汗,声嘶力竭地喊道。

不一会儿,就见市内的灯光几乎在一刹那间全部熄灭,紧接着探照灯全部除去罩衣,随时准备对空晃动着照射。再看高射炮阵地。仅有的几十架高射炮全部除去炮衣,炮弹箱已经全部打开了。第一排炮弹上膛,炮手们紧张地等待着射击命令。

大尉来到哨位前,看到岸田和春水歪倒在地,嘴里喷着酒气,上前冲着春水的屁股狠狠地就是一脚:“八嘎牙路!有情况,快起来,出了问题,等着宪兵队找你们的麻烦吧!”

岸田和春水急忙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酒太高了,一时爬不起来。

大尉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对着他俩的屁股各自再赏了两脚。

由远而近,可以清晰地听到飞机发动机越来越响的轰鸣。

“不就是飞机么?肯定是咱们自己的,支那的飞机根本就到不了这儿!”岸田躺在地上嘟囔。

“瞄准飞机!准备射击!”大尉顾不上理他,果断发出命令。

炮手们将炮口转向飞机声音传来的方向,严阵以待。

岸田和春水一看情形不对,赶紧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5月20日3时多,两架轰炸机飞临九州北部城市福冈上空。徐焕升看下去,全城一片漆黑。他看一眼手表,时间是3时45分。他果断地命令:“‘投弹’。”

后舱的投弹手打开舱门开始投弹。

“小日本真够自大的,我们都转悠老半天了,到现在愣是没有任何人发现。”徐焕升欣喜地说。

话音刚落,就听得地面上警笛大作。

“发报:灯火管制了,空中没有阻拦,地面发出警报。”徐焕升命令。

机上报务员紧张地向国内发报。

地面高射炮阵地上,探照灯突然全部打开并对空照射,光柱不停地在机身周围晃动。

“发报:无数探照灯柱直插云宵。”

话音刚落,循着探照灯光和飞机的轰鸣声,高射炮开始了疯狂的射击。一枚枚炮弹在机身周边飞过,爆炸,像是给他们祝福的礼花。

“发报:高射炮火密集射击。”。

后舱内,投弹手有条不紊地不停投弹;报务员则在迅速发报。

福冈市,唐记餐馆内,已经睡下了的唐风鸣夫妇听到外面隆隆的高射炮声和天上轰轰的飞机声,一下子都惊醒了。唐风鸣赶紧披衣,一拉电灯线,灯却没亮。他感觉很异常,急忙披衣靸木屐向外走去。

“夫君,外面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打起来了?”夫人吓得蜷缩在榻榻米一角,瑟瑟发抖。

“哦,没事的,夫人,应该是皇军在演习。你继续睡吧,我出去看看。”唐风鸣顾不得更多安慰夫人,急忙拉开门来到屋外。

唐风鸣抬眼望着天空,两架黑黝黝的飞机在探照灯和高射炮弹爆炸的亮光里时隐时现。就着时隐时现的光亮,可以看到飞机上不住地往下飘落纸片一样的东西,洋洋洒洒的。低头一看,脚下到处散落着纸片。他急切地捡起一张,返身进入屋内,找到火柴,划着了一看,泪水顿时奔涌而下……

两架飞机在福冈市上空划了一个优美的大圈,机身转向西南方向。

“报告机长,‘投弹’完毕。”投弹手报告。

“返航。”徐焕升命令。

5月20日4时许,两架轰炸机怪叫着飞离了福冈市区,身后的高射炮弹就像给他们送行的礼花,绚烂无比。

“发报:我机编队安全飞离福冈,开始返航。”徐焕升命令。

两架轰炸机轰鸣着向南偏西方向的中国浙江沿海飘然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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