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傍晚,居酒屋内,餐桌前,阿骨打和米内直树,一左一右坐在卸去手铐的刘向荣两边。餐桌对过,坐着张逸风和马友梅。桌上摆放着菜肴和清酒,但明显的,五个人都没有任何食欲,个个面色凝重。
突然,刘向荣似乎感到面部痒痒,伸手轻轻地挠了挠。
“怎么,被谁搧了?”马友梅好奇地端详着他所挠之处,笑着戏谑地问,“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我搧的。”阿骨打逼视着马友梅,平静地说。
“你真搧他了?”马友梅马上冷下脸,不相信地问。
阿骨打郑重地点点头。
“你凭什么搧他?你就是他的表哥又怎么样?”一直对阿骨打心怀不满的马友梅立马吼叫起来。
“他会告诉你的。”阿骨打依旧平静地说。
张逸风和马友梅都将征询的目光投向刘向荣。
“我就说了句,‘我要看到你们如何抓住支那间谍樱花’。”刘向荣底气不足地说。
“你--”马友梅被自己发出的一个字噎住了。
“你在谁跟前说的?”张逸风慢言轻语地问。
“山下秀和表哥。”
“为什么这么说?”张逸风提高点声音问。
“山下秀说,渡边一雄现在是除了‘一只耳’之外的‘樱花’最大的嫌疑人之一。我不相信!”刘向荣说着,又下意识地用手摸摸脸。
“纳尼?”张逸风和马友梅异口同声地惊问,也下意识地对望一眼。
“目前最强有力的证据显示,渡边一雄确实是‘樱花’最大的嫌疑人之一。”阿骨打说,声音不大却很重。
米内直树缓缓地点点头。
“就那个坏得到处流脓的渡边狗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马友梅说着,奋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教授、友梅,是真的,山下秀都告诉我了。”刘向荣垂头丧气地说。
张逸风和马友梅互相傻傻地看着对方,再也说不出话来。
“渡边君伤了还是死了?”好大一会儿,似乎才明白过来,张逸风突然望着阿骨打,声音颤颤地问。
“伤情很严重,救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阿骨打说。
“哎呀--”张逸风一拍大腿。
马友梅和刘向荣一齐看向有点失常的张逸风。米内直树冷冷地看着他们各个人的神情。
“表弟明天就要被遣送回国了,这是山下秀部长和大岛敏健课长据理力争的结果。我们大家都应该为此感到庆幸,没有对他处以必要的刑罚。同时,我希望大家能够以此吸取教训,不要再做任何蠢事了。”阿骨打语重心长地说,“还有一点你们大可放心,今晚这顿饭是经过大岛课长特批的,没有人会来干扰我们。”
阿骨打话说到这,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却都将目光一起投向米内直树。
“哦,直树是军部的特工,现在是我的助手。”阿骨打说。
米内直树轻轻地点点头。到这地步,张逸风等三个人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我俩和渡边君一起在国外执行特殊任务刚回来。”阿骨打继续说。
这下轮到张逸风、马友梅和刘向荣三个人同时目瞪口呆了。
“那桥本君和他的小舅子犬养义仁身陷囹圄是你告发的?”马友梅瞪着眼睛问米内直树。
“与我无关。是他们自己行为不检点,给帝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他们那是咎由自取。”米内直树说。
“这么说,你也是军部的特工?”张逸风望着阿骨打再次惊问。
“是的,但我不是人人生恶的特高。我这次从米国到东京来,就是专门为了执行‘采花行动’,侦破‘樱花’而来的。”阿骨打平静地说。
张逸风冲着阿骨打,不怀好意地笑了。刘向荣和马友梅奇怪地看着他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