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下午,阿骨打到医院看望渡边一雄,刚走过走廊角落,就见美姬被守护人员拦在门口。他赶紧停住脚步张望。
“您行行好,就让我进去见见渡边君呗。我是他诊所的护士,任谁不见,他也应该见我啊。”美姬央求着。
“实在对不起,渡边君目前的状况不适宜见任何人。请回吧。”守护人员坚决地说。
“真的不可以见渡边君吗?”
“真的不可以!”
美姬没奈何,眼中含着泪,慢慢地转身往外走。阿骨打赶紧躲到一边,等美姬过去了,才往门口来。到了门口,他先给守护人员抬手随意地打个招呼,对方给他还个礼,推开门让他进去了。
“你离远点儿,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谈。”阿骨打对守护人员说。
“哈衣。”利索地答应一声,守护人员立马走远了。
进门看到躺在床上、胸前背后缠着厚厚纱布的渡边一雄,阿骨打给他敬个军礼,然后扭身拉上门。
“真不好意,阿骨打君,现在‘采花行动’正是大忙的时候,你还抽空来看我。”渡边一雄满含歉意地说。
“渡边君,你是‘采花行动’的重要干将,离开你成不了世界啊。”阿骨打边说边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反话吧。”
“也许吧。哎,为何不见美姬?”
“不见为好。”
“哦,不见为好。你们之间没什么故事吧。”
“你想有就有。”
“有道理。哎,渡边君,关于那个河夏,你还有印象么?”阿骨打轻声问。
“怎能没有印象?这个人我特感兴趣。不过,我最近忙着养伤,分身无术,只能躺着感兴趣而已。而且我相信,你也会特感兴趣的。”渡边一雄笑着说。
“经过我的秘密调查,这个人的背景极为简单清晰。他童年时从中国随父亲到日本读书,此后一直在日本,直到大学毕业,期间从未回过中国。关键一点是,他在日本读书期间,从未暴露过他是中国人;档案记载,他的日本名称叫河夏英华。他后来被和智雀二看中,做了他的贴身翻译,倒是随着和智机关长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包括上海和哈尔滨,但是,即使在中国期间,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中国人。所有的情报均显示,他就是地道的日本人。”
“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自己的中国人身份呢?”渡边一雄迷惑地问。
“我的分析是:一、他绝不是刻意隐瞒,他压根儿就不愿做中国人;二、也许开始不是刻意隐瞒,但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他刻意隐瞒了。”
“很有道理。可是,要说第二种他刻意隐瞒了,那为什么谈判对手对他了解更多呢?这不是很奇怪么?”
“谈判对手了解他,也许是他意料之外的。说不定他们原先是老乡,或者其他我们暂时还不知道的原因。”
“是老乡式的认识,乃至熟悉,我们无可非议。如果是其他原因呢?”渡边一雄继续疑问。
“应该还有两种解释:一、他做了兰机关特务机关长的贴身翻译,为了避免身后留下骂名;二、他有任务!”
渡边一雄重重地点点头。
“渡边君,你不感觉这个河夏对你具有超强的吸引力么?”
“他超过了美姬。”
两个人一起轻轻地笑了。
“我想试探他。”阿骨打说。
“未尝不可,但要注意策略。”渡边一雄问,“表弟呢?”
“遣送回国了。”阿骨打叹口气,“我替我表弟向你道歉。”
“道什么歉啊,他这才是真正的血性男儿。”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也太坏了。”
“是--吗?”
两个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