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二十八章 血色春宵
涂远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宋婉君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的黑金会大嫂,褪去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冷伪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渴望。
“大嫂,壁炉烧得很旺,你不该觉得冷。”涂远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可是我的心冷。”宋婉君走到涂远面前,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她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泛着盈盈水光,吐气如兰,“涂远,别叫我大嫂了。高建国已经是个死人了,黑金会也名存实亡。我现在……只是一个需要男人的女人。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只有……”
宋婉君没有说下去,而是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环住了涂远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了涂远坚实的胸膛上。浴袍的带子在她的动作下悄然松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着沐浴露的芬芳,疯狂地往涂远的鼻子里钻。
【卧槽!这谁顶得住啊!】涂远在心里疯狂咆哮,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作为特勤局的绝密卧底,他受过极其严格的抗诱惑训练。但面对一个身材火辣、主动投怀送抱的黑道大嫂,他那颗清醒的“曹贼”之心也忍不住开始狂跳。
“大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玩火?”涂远一把掐住宋婉君纤细的腰肢,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现在要是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宋婉君闭上眼睛,微微踮起脚尖,红唇主动凑向涂远的嘴唇,“要我……”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一起,干柴即将化作烈火的瞬间!
涂远的大脑深处,那根代表着读心术的神经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风速每秒八米,温度零下五度。吊索固定完毕。目标在客厅落地窗前,距离两米。准备突入。三……二……】
一个极其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毫无征兆地在涂远的脑海中炸响!
有人在窗外!而且就在这百米高的酒店外墙上!
涂远眼中的情欲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暴戾与杀机!
“一!”
脑海中的倒计时归零的刹那,涂远猛地一把搂住宋婉君的腰,双腿肌肉瞬间爆发,带着她整个人向后疯狂扑倒!
“哗啦——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面足以抵挡十二级台风的防爆落地窗,被两枚定向爆破弹瞬间炸得粉碎!
狂暴的暴风雪夹杂着锋利的玻璃碎片,如同无数把尖刀般疯狂地灌入温暖的套房内!壁炉里的火焰被狂风瞬间吹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和极度的混乱之中!
“啊——!”宋婉君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死死地抱住涂远。
“闭嘴!趴在沙发后面别动!”涂远在地上连续翻滚了两圈,将宋婉君塞进一张厚重的真皮沙发后面。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腰间拔出了那把改装过的格洛克手枪。
黑暗中,两个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头戴夜视仪的杀手,如同幽灵般顺着吊索荡入了房间。他们手里端着装有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落地瞬间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朝着刚才涂远和宋婉君站立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子弹打在地毯和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撕裂声,棉絮和碎屑漫天飞舞。
【目标不在原位!开启热成像扫描!】左边那个杀手的心声瞬间传进涂远的脑海。
“想扫我?做梦!”涂远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像一头猎豹般从沙发另一侧窜出。他根本不需要夜视仪,读心术已经完美地锁定了两个杀手的位置和下一步动作!
“砰!砰!”
涂远抬手就是两枪,没有丝毫犹豫!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黑暗,直接打碎了左边杀手头盔上的夜视仪,顺势钻入了他的眉心!那名杀手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二死了!他在九点钟方向!】右边的杀手心中大骇,猛地转过枪口。
但他太慢了。
在读心术的降维打击下,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涂远眼里都像是慢动作回放。涂远在开枪的瞬间已经完成了战术滑铲,直接贴到了那名杀手的身前。
“咔嚓!”
涂远左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杀手握枪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折,清脆的骨裂声在风雪中格外刺耳。紧接着,涂远右手反握军刀,自下而上,狠狠地捅 进了杀手的下巴,刀尖直接贯穿了大脑!
干净,利落,一击必杀!
涂远拔出军刀,一脚将尸体踹开,冷冷地啐了一口:“夜枭的人?就这点本事?”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声。宋婉君躲在沙发后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
涂远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走过去拉起宋婉君。
突然,他的余光瞥见对面那栋相隔几百米的写字楼楼顶上,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红光。
下一秒,一个细小的红色光点,穿透了漫天风雪,幽幽地落在了宋婉君那件白色浴袍的胸口位置!
“大嫂!低头!”涂远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苏黎世的夜空!那是一把经过重度改装的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发出的死神咆哮!
涂远在嘶吼出声的瞬间,身体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猛地扑向沙发后的宋婉君。他根本来不及拉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噗嗤!”
那颗口径高达12.7毫米的穿甲燃烧弹,带着摧枯拉朽的动能,瞬间击穿了厚重的真皮沙发,擦着涂远的左侧肩膀飞过,狠狠地砸在了他们身后的承重墙上。坚硬的混凝土墙面瞬间被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深坑,碎石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