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十六章 反杀心腹扬威!
周围的保镖们,眼中都露出了恐惧。
他们平时仗着人多势众作威作福,但真遇到涂远这种压倒性的强者,瞬间就怂了。
“赵爷,这就是您招待客人的方式吗?”
涂远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他手中的匕首在疤脸的喉咙上轻轻一划,一缕鲜血溢了出来。
疤脸吓得浑身发抖,一动不敢动。
赵泰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被涂远制服的疤脸,再看看涂远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里充满了绝望。
【完了!完了!】
【我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这小子,比宋婉君还要狠!还要毒!】
【我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难道,他真的是宋婉君养的,专门用来对付我的毒蛇?!】
赵泰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涂远,有话好说!”赵泰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你快放了疤脸!”
涂远冷笑一声,没有理会赵泰的求饶。
他猛地将疤脸提了起来,然后一脚踹在疤脸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断裂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疤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涂远将疤脸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然后目光扫向包围着他的其他保镖。
那些保镖被涂远嗜血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纷纷后退,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废物!”赵泰气得破口大骂,但他心里更清楚,这些保物,根本就不是涂远的对手。
涂远没有理会赵泰的叫骂,他径直走向狗头军师。
狗头军师吓得脸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他要干什么?】
【他不会真的想杀了我吧?】
【我……我的毒,对他根本没用啊!】
狗头军师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涂远走到狗头军师面前,一把抓起他光溜溜的脑袋。
“狗头军师,听说你很擅长用毒?”
涂远的声音很轻,却让狗头军师感觉如坠冰窖。
“我……我没有……”狗头军师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没有?”涂远冷笑一声,“看来,是我的嗅觉出了问题。”
他从狗头军师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这是我的“无影散”!】
【他怎么会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狗头军师的内心,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涂远将瓷瓶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目光落在赵泰的脸上。
“赵爷,你最好祈祷,我没把这个玩意儿,用在你的身上。”
涂远威胁道。
赵泰看着涂远手中的瓷瓶,以及狗头军师惊恐的表情,他知道,涂远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
他这次,真的是彻底栽了。
“涂……涂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泰吓得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涂远没有理会赵泰的求饶,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包厢的落地窗外。
夜色深沉,但他知道,这场鸿门宴,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部分。
赵泰的倒台,只是他进入黑金会核心的第一步。
他还要拿到账本,彻底瓦解这个罪恶的组织。
“赵爷,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码头上的事情了?”
涂远的声音冰冷而森然。
他将手中的瓷瓶在指尖轻轻一抛,又稳稳接住。
赵泰看着涂远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以及涂远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今晚,他的一切,都将由涂远来决定。
而涂远,他不仅仅是为了宋婉君而来,他更像是死神,来收割赵泰的罪孽。
“涂远,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赵泰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和愤怒交织。
他看着被废了膝盖倒在地上的疤脸,又看向被涂远捏着脑袋的狗头军师,全身都在颤抖。
涂远手里掂着那个装有“无影散”的瓷瓶,眼中杀意未减。
“赵爷,你现在还想聊码头上的事吗?”涂远的声音冰冷。
【好小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赵泰这个废物,竟然被他一个人制服了。】
【看来,我真是捡到宝了。】
【不过,他这身手……比起当年那位,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聚贤阁对面的高楼,一扇落地窗前,宋婉君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透过高倍望远镜,将包厢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身旁站着的心腹阿虎,看着屏幕上涂远干净利落的身手,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夫人,这涂远……简直是天生的杀手!”阿虎低声赞叹。
“哼,杀手?”宋婉君轻抿一口红酒,“他可不是普通的杀手,他有脑子。”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涂远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涂远将赵泰吓得跪地求饶的狼狈样,以及狗头军师的绝望尽收眼底。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现在,该是收割战果的时候了。
“赵爷,既然你不愿意聊码头上的事,那我们,就聊聊你的‘无影散’吧。”涂远说着,将瓷瓶在狗头军师眼前晃了晃。
狗头军师的瞳孔骤然紧缩,仿佛看到了死神。
“我……我错了!涂先生,求你饶了我!”狗头军师带着哭腔求饶。
“你错了?错在哪里?”涂远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狗头军师的脑袋被捏得咯吱作响。
“我不该……不该听赵爷的,对您下毒!”狗头军师彻底崩溃,把责任全部推给了赵泰。
【这个废物!关键时刻竟然出卖我?!】
【狗头军师,我迟早要弄死你!】
赵泰在内心破口大骂,但他现在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听赵爷的?”涂远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泰,“赵爷,是这样吗?”
赵泰身体一僵,额头冷汗直流。
“不!不是!涂先生,都是我的主意,和狗头军师无关!”赵泰为了活命,直接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涂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两人,在生死面前,都暴露出了最丑陋的一面。
“很好。”涂远松开了狗头军师的头,然后将瓷瓶抛给他,“既然是你研发的毒,想必也知道如何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