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虐渣能手[快穿] > 第248章 阿淮和言言19

我的书架

第248章 阿淮和言言19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严格意义上左语并不算和顾淮在一起过, 不过她觉得刚过去的整个夏天,说是和顾淮正式在一起也没错。

明明只是口头上说等她大学毕业后在一起,但顾淮却一改往日的回避, 自然而然的侵占她的生活。

在那段日子里,每天早晨顾淮开车来接左语, 在车上左语悠闲的吃顾淮给她做的早餐,等红灯的间隙她会喂顾淮几口, 两人说说笑笑。

电梯分别时顾淮总是不舍的用手指勾她的掌心,她进公司打完卡到工位坐下, 打开手机总能看到顾淮发来的信息。

也许是一句话, 也许是一张照片,偶尔也会是一段悄声说话的语音。

一天的工作结束, 左语也不像以前一样晚上碰不见顾淮的人, 无论她几点下班,只要说一声,总能在电梯前看到等她的顾淮。

晚间是最悠闲放肆的时光,吃饭, 玩乐,夜跑,只要左语的一句话, 顾淮能够带她跑遍文安的大街小巷。

夏日的灼热并没有给她留下太深印象,如果让左语描述这个夏天, 她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开着空调的凉快车内, 顾淮身上因烟味越来越淡而显露出有些清冷的气息。

只要她开口,顾淮便会眼中含笑的转头望向她。

那双黝黑而深邃的瞳孔,永远盛满她一个人。

这段由左语主动追来的感情,却是顾淮更加粘人。

当左语通过各种信息最终查到第九医院, 她见到面容熟悉的陈慧婷,得知真相后一度难以接受。

左语想过,哪怕顾淮是因为绝症之类的要远离她,她都会毅然留在顾淮身边。

可是……精神疾病,遗传性精神分裂……

左语再回忆起顾淮的种种变化全都得到了解释,她呆呆的看向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陈慧婷,内心被撕扯成矛盾的两个人。

神经病?疯子?很危险吧?连福利院小孩都感觉顾淮的画变得很可怕。

但那是顾淮啊,始终用深情眼神凝望着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占据她全部心脏的顾淮啊。

左语小步走到陈慧婷面前,见陈慧婷懵懂的回望她,朝她露出一个温顺的微笑。

她也不自觉跟着笑了,抬手摸摸陈慧婷脸颊的软肉。

骨瘦如柴的陈慧婷仍具美人的风韵,脸颊上遗传给顾淮的软肉在她脸上更多了一丝不谙世事的天真,使她像是个永远保持着初心的女孩。,无忧无虑。

左语一直想捏捏顾淮的脸颊,在陈慧婷这里得到了满足。

“居然一模一样诶。”左语觉得顾淮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想到能看到女版的长相。

可以想象陈慧婷年轻时还没有被病痛折磨,会有多么的惊艳。

陈慧婷听不懂左语在说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面前女孩的善意。

她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一时间阳光都失色了。

左语心神一动,“我想让阿淮也露出这样的笑容。”

她觉得顾淮很多时候虽然看起来高兴,但总有点放不开,就连笑容也是内敛的。

“阿、淮……”陈慧婷对这个名字有反应,一字一顿的念。

“对,阿淮,顾淮,是你的儿……啊……”

左语惊喜陈慧婷居然还记得顾淮,正要细细介绍,忽地被陈慧婷一把推开。

陈慧婷看起来骨瘦,力气却大的出乎意料。

她猝然发疯,尖叫着将左语骑到地上,凌乱的发丝飞舞,双手跟鞭子似得乱抽。

“坏人……啊……杀了你……救命啊……去死去死去死……”

左语很快被护士救出来,脸上身上留下道道伤痕,衣服也扯坏好几处。

她心有余悸地躲在护士身后,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落下。

这就是发病的陈慧婷,难道……也会是未来的顾淮?

左语第二天向公司请假,将自己锁进房间里。

她想了很多,相依为命的母亲,未完成的梦想,曾畅想过的美好未来,以及这段还未开始就要夭折的感情。

直至左语接到母亲要求她相亲的电话时,她决定放弃顾淮。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左语扪心自问,以后顾淮真的变成陈慧婷那样,她还能继续保持对顾淮的爱吗?

有时候左语觉得不能,有时候她又觉得可以。

可是她接到母亲的电话时才意识到,这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母亲生她养她这么大,家里条件不好依旧支持她学画画的梦想,记忆里母亲也曾是漂亮的,美丽的,温柔的,而不是现在被生活逼成的凶悍模样。

她不能只想着自己。

当两个人都想要远离,一切都变得简单,并不艰难的说出最后一面,在饭店门口分别。

公交车驶离,左语看着顾淮的黑车越来越远。

“言言,你别吓唬妈。”左母忽然抱住她。

左语摸了摸脸,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对不起……妈……我只是……”

左语开口后泪更加止不住,抽噎地攥住左母的衣服。

整辆公交车的乘客都看向这个忽然痛哭的女孩。

左语努力去憋,却哭得更凶。

“妈……我以后……以后……”左语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口,“你不要怪我……我以后……不想再相亲了……”

左母轻抚她的后背,“好好好,不相亲了,妈再也不逼你了,我们言言想干什么都行。”

“妈……我还要……我不想结婚了……”左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却没办法去追,“我和你好好过……我们俩……就我们……”

“言言。”左母扶起她,苍老的眼泪光微闪,“去吧。”

“嗯?左语抽噎着,不明白左母在说什么。

左母伸出粗糙的手指为她擦眼泪,“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一副我要棒打鸳鸯的样子,去吧,你喜欢谁妈都支持你,只是……别再哭了,妈心疼。”

公交车停了下来,左母将她向车门推。

“去吧,给妈带回来个女婿,总比你不结婚强。”

外面下着蒙蒙细雨,随着车门打开寒风吹过左语的后背。

左母又推了她一下,“带伞了吗?”

“带了。”左语抱住自己的包。

“那还不快去。”左母闪着泪光笑。

“是啊,快去吧……”

其他乘客跟着起哄,公交车司机也笑起来。

“小妹儿,快点去,一车人都等这你呐。”

左语脸上一热,跌跌撞撞的下车,回头看到母亲朝她挥手,其余乘客也都好奇的趴在车窗看他。

“打伞!”左母喊道。

左语呆呆的从包里拿出伞撑起来。

“快去!”

母亲的命令仿佛成了左语行动的动力,她转身往饭店的方向跑去。

待跑过几百米,身后的公交车已经不见踪影,左语放缓脚步,摸了摸脸上混合着泪水与雨水的痕迹,从包里掏出纸巾轻轻擦脸。

左语知道母亲是不知道顾淮的病情才会支持,如果母亲知道了,恐怕第一个拦着的也是她。

虽然左语这样想,却依旧向饭店的方向缓步走。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顾淮还留在饭店门口没有走,她就继续和顾淮在一起。

一站地并不远,不知是不是因为心情好,左语走得很轻松。

很快她看到仍停在原地的熟悉黑车。

说不清那一秒是遗憾更多还是庆幸更多,左语只知道她的脚步没有意思迟疑。

她脸上的痕迹已经全部擦干,些许异常的眼睛也更像是被雨天吹红的。

自认知道全部信息的她轻松掌握住主动权,一步步将顾淮逼到车门旁,最后才放出重要信息。

“顾淮,我知道你已经发病了,遗传性精神分裂,这回没错吧?”

“你不用再躲了,我还是愿意和你在一起。”

“不过我们先说好,你不能打我,如果你打我我就和你分手。”

“你也不许对我妈妈凶,更不能让她知道你的病,不然她会担心的。”

“我查了一些资料,不知道对不对,你平时会感觉很不安?我会尽量照顾你。”

“你之前的心理医生怎么说?治疗的情况好吗?可以控制吗?”

“我不是担心你治不好,只是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怎么还不理我?”

左语不断说话掩盖自己的慌乱,在她的预想里,她说出自己已经知道顾淮发病,顾淮会放下心结和她在一起。

然后两个人恢复之前那样,也许会有些不一样,比如顾淮发病状态会发疯之类的,但她会好好照顾顾淮,积极配合治疗。

可是她说完后,顾淮垂眸看着她,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就像有一个摆在左语面前的红色按钮,她按了,察觉不到任何异常,其实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却因为那个按钮引发了世界毁灭一样。

当然顾淮不会让世界毁灭,他只是目不转睛的望向左语。

“知道了……啊……”

“嗯。”左语不安地后退,却被顾淮用力抱住。

“你要留在我身边?”

“对。”

“会后悔吗?”

左语纠结了两秒,明显感觉到顾淮抱着她的胳膊收紧。

“你不能打我,也……尽量不要凶我,你发病了如果我太害怕是会跑的,但你不要担心,等你平静下来我会回来,只要你能做到这些我就不后悔。”

这已经是左语想到她能做的最大限度,接受一个病人,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顾淮发病时的全部歇斯底里。

顾淮却仿佛很满意她的答案,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摩擦。

“我答应你,不过不要跑,我不会让你害怕……”

顾淮捧住左语的脸,轻轻的吻落到她的额头。

“言言,我爱你。”

左语闭上眼睛,“阿淮,我也爱你。”

她感受到细密的吻从额头到眉心,随后是眼皮、鼻梁、脸颊……一点点的向下。

顾淮亲遍她脸上的每一处,最终落到她的唇上。

唯一一次的亲吻左语只记得舌头很麻,那是她的初吻,大脑受不住刺激只觉顾淮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这回却不同,顾淮很温柔,动作很轻,一点点勾弄她的舌尖,只要她有一丝胆怯就退开,等她缓好才会重新过来。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左语从不知道单是亲吻就能让人这么舒服。

她变成水里的鱼,而顾淮成为侵泡她的水。

早在不知不觉间她坐到顾淮的腿上,顾淮用风衣将她紧紧包裹,一手撑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沿着衣领伸进去向下。

左语迷糊时发出的细碎呻丶吟全部被顾淮吞掉,她几次险些窒息后,顾淮终于放过她,滚烫的唇向下移动。

“别……”左语清醒了一分,意识到现在是在车上,街边,饭店门口。

哪怕外面下雨,仍随时有人会经过。

“我知道。”顾淮声音飘忽的回答,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颈侧。

一道白光从左语眼见闪过,她浑身僵住,顾淮好像意识到什么,张口咬住她的颈侧。

“唔……”

左语连细碎的呻丶吟都发不出来了。

曾经出现过雨水与泪水的脸上变成满是汗水与口水。

明明左语只是被顾淮亲遍裸露出来的每一处肌肤,她却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顾淮像是不知疲倦似得,在她身上留下斑驳的吻痕与咬痕。

直至左语受不住睡过去,顾淮才满足的抱住她,像哄小孩似得轻轻摇晃。

空气中两个人的气味已经不分彼此。

“我的。”顾淮低头亲了亲左语的发顶,笑意更深,“你是我的。”

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属于顾淮的人,王姨有王之美,而顾俊明和陈慧婷,这两人不提也罢。

顾淮像是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将昏睡的左语带回家里仍爱不释手,抱到床上继续亲。

左语被顾淮亲醒时只觉周身很凉,睁开眼发现自己只剩下贴身内衣。

“你在干什么?”左语又羞又气。

顾淮正跪坐在一旁舔咬着左语的手指。

“没有人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又无辜,抓住左语的手向小臂上亲。

“不行……太……太快了……”

左语向后退,用被子裹住自己。

她衣衫不整,顾淮倒是还穿着黑衬衫和黑裤,没有丝毫凌乱。

“不快。”顾淮把左语捉回来,掀开被子,“我什么都不做,言言,让我亲一亲。”

左语紧张的瞥了眼顾淮的腰带,的确系得很好。

可是这也不代表……

“不行!”左语捂住自己的胸,有些崩溃,“你怎么这样……”

她眼角刚流出一滴泪,就被顾淮吻掉。

“对不起,我不想忍了,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

顾淮因左语的抗拒,改为继续捧着她的脸亲。

左语总算能够保留些许思考。

“放开……放开我……”她微喘着说:“太晚了,我要回家……明天我还要上班。”

“不许去。”顾淮好似单是亲左语的脸已经得不到满足,他坐起来将左语抱紧怀里,轻轻咬她的耳朵。

“不要上班了,我养你,你不是想开工作室,我的房子给你用,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都行。

言言……言言……我的言言啊……”

轻轻舔丶弄的位置因在左语的耳朵而震耳欲聋,她迷迷糊糊听到顾淮的话,忽然想起除了那次醉酒,以前顾淮几乎从来没叫过她言言。

原来顾淮的呼唤是这样的深情,如果早听到,她一定能够感受到顾淮的爱。

可是……左语痛苦的推开顾淮。

“够了!耳朵都要聋了!”

“哦。”

顾淮抱着左语换了一个姿势,对另一个耳朵下口。

左语快要被顾淮逼得疯了,她不知道顾淮为什么能不厌其烦的抱着她一直亲。

整整一个晚上,她睡了醒醒了睡,顾淮永远在她的身旁。

的确顾淮没做更多,但她终于争取到顾淮的睡衣穿上后便累的陷入熟睡,一觉醒来裸露的肌肤全部都皱了。

左语崩溃地跑进卫生间,觉得自己像是在口水里泡了一晚上,皮肤又黏又干。

而她洗完澡一出来果然看到顾淮等在外面。

“你离我远点!”左语一开始还怕拒绝刺激到顾淮,但经历一晚上,她觉得明明是顾淮在刺激她。

顾淮委屈的后退几步,却仍在左语视线内。

左语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顾淮面前。

“我们约法三章,晚上你不能上我的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亲我,更不许一直在我身边盯着我!”

顾淮垂下头,面红耳赤道:“我做不到。”

左语瞪圆眼睛,“你以前不是做的挺好。”

顾淮躬身抱住左语,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吸气。

“一直在忍耐,前两个,我勉强能做到,最后一个,绝对不行,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里。”

“顾淮!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总不能去哪都带着你,你不上班的吗?”

“那就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好危险。”顾淮闻着闻着又觉不够,轻轻咬住左语,含糊地说:“房子正好没有装修,你来装成工作室,以后在家里上班,我也会将工作带到家。”

这话昨晚左语就听顾淮说过,但当时被顾淮亲来亲去,她听到的话也是左耳听右耳冒。

此时她才意识到顾淮是认真的,居然真想让她呆在家里哪也不去。

可她听到顾淮的那句‘人多的地方好危险’又不禁变得心软。

早有心理准备的她知道顾淮会对周围的一切感觉到不安,甚至会伤害她。

如今伤害她没有,反而让她苦恼顾淮太粘人了,不过觉得周围危险倒是对上了。

“工作室没有那么简单,我需要公司的人帮忙。”左语决定温声劝解,至少目前顾淮看起来不像没办法沟通的样子。

不过顾淮对于不让她去上班这点格外的固执。

总而言之就是不碰她可以,不睡床可以,但她不能主动离开顾淮的视线范围内。

要是左语想上班也行,顾淮要跟着她一起去。

问题是左语怎么可能让顾淮跟着,别说顾淮长得那张引人注目的脸,就算顾淮长相平凡,一直跟着她也会把她变得像大熊猫一样受人围观啊。

最终各退一步。

“先装修吧,等装修完工作室,再商量让你去上班的事。”

顾淮一脸为难的做出让步,左语也只好妥协。

她以为接受顾淮会得到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男朋友,没想到居然得到一个连她自由都要限制的粘人精。

傍晚的时候左语总算得到些许解脱。

因为顾淮连续接了两个电话,都说是公司的,一个说让他明天吃出差,另一个是临时加班。

加班好哇!

左语精神起来,都没怎么争取就让顾淮独自出门。

她等到半夜撑着困劲儿,想要在顾淮回来后商量上班的事。

既然顾淮去出差,她还跟着去什么。

才在一起一整天,左语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

在卫生间磨蹭很久的顾淮回来,果然没有再上丶床。

只是左语这次的商量却失败了。

左语将脸埋在被子里,怎么也没想到错误出在哪里。

为什么顾淮加班她可以不跟着,出差却必须要跟着呢。

这个问题也许只有被扔在派出所门口的范金可以回答。

不过此时左语联系不到范金,绞尽脑汁想到了一点。

顾淮说过,左语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这句话的重点在于左语不能离开,但是顾淮可以啊。

左语豁然开朗,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不过现在试肯定来不及了,那就陪顾淮出差的时候再测试吧。

有了想法的左语很快放松下来,本就强撑到半夜,几个呼吸间轻松进入梦乡。

床的一侧凹陷下来,顾淮悄悄爬到左语的身侧,俯身贴近。

他距离左语很近很近才停下,屏息就能感受到左语的呼吸喷洒到他的脸上。

对左语来说过于漫长的一天其实在顾淮的感受中稍纵即逝,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失去了上左语床的资格。

只好等左语睡着后他才靠近,小心的不敢触碰到分毫。

如果左语睁开眼,就能发现顾淮眸中是比刻意显露出来还要更深的渴望。

他已经竭力控制,只是左语愿意和他在一起,心情太激动,竟然还是把左语吓到了。

最让顾淮不开心的是,昨天抱左语时穿的衣服沾满了她的味道,顾淮本打算一直穿着。

谁知老范说的惊喜竟然是范金,导致衣服被染脏了。

也许是左语太累,一晚上都没怎么动,当天边亮起一丝微光,顾淮撑起身时僵化的身体发出吱嘎吱嘎的关节响声。

他没有立刻回折叠床休息,而是从衣柜找出准备穿的衣服,捂热后塞进左语的被窝里。

恐怕一段时间内左语都不会让他再亲近了,那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想着自己的衣服就在左语身边,顾淮躺回折叠床上,闭上眼睡得极为安稳。

灿烂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唤醒繁华的文安市。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