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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最初回忆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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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小偷’事件后, 左语换了一次门锁,顾淮就是在那时候偷偷留的钥匙。

两人同进同出,除了顾淮偶尔下楼买东西, 左语一直没有给他钥匙,而他私留的钥匙也是在刚刚第一次使用。

供暖房间的地面也很寒凉, 顾淮把左语拉起来, 用衣袖在茶几上扫出一块,扶她坐下。

随后顾淮去关门。

“我问你话呢!”左语听顾淮一声不吭, 再次问道。

关上门后屋内开始回暖, 顾淮脱掉外套蹲到冰箱前把东西一样样放回去。

哗——

左语把茶几上剩余的东西全部推下去,表示她的不满。

“我自己留的。”

顾淮含糊地回答,砰的关上冰箱冷藏柜门, 站起来整理上面保鲜的部分。

“你还做了什么?”左语又问。

顾淮扶正饮料的动作顿了顿, 尽量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

“没有了。”

说话间顾淮收拾完冰箱,到沙发旁用扫床刷哗啦哗啦地扫掉上面的杂物。

扫沙发的噪音吵得左语无法开口。

片刻后, 顾淮拿起扫帚走到窗边从里向外开始扫地。

房间内安静下来, 只余外面传来越来越热闹的爆竹声。

左语再次开口:“顾淮……”

“嗯?”顾淮扫到茶几,用扫帚敲打她的拖鞋,“抬脚。”

左语深吸一口气, 还是抬起脚。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和我说实话,要不然永远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顾淮看向左语。

只见她坐在茶几上,双腿还保持这抬起的姿势,脚尖向上勾起。

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留下花猫似得痕迹。

那双灰色的眸子依旧古井无波,脸上却也没有任何表情。

太平静了,全然不似她或笑或怒的生动模样。

顾淮把扫帚立在一旁, 走到左语的面前。

“你想知道什么?”

花瓣水晶吊灯下,顾淮的高大身影将左语笼罩,左语仰起头,对顾淮眸中翻滚的暴虐全无所知。

“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彼此能够坦诚一点,你不知道,我……”

砰——

左语说到一半,忽然听到关门声,她伸手向前挥了挥,面前哪里还有顾淮的身影。

顾淮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他用力洗手,满是血丝的双眼渐渐将眼角染红。

过了许久顾淮才出来,他脸上带着半干的水迹,胸前的衣服也被冷水打湿。

左语正在把实木茶几搬回原位,循声转头对着他。

“我来吧。”顾淮声音轻快地说。

他走过去快速将茶几移好,推左语去沙发坐着,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窗外的爆竹声越来越密,不时有绚烂的烟花升上半空。

顾淮忙来忙去,一点点把客厅恢复原状,对之前左语的话丝毫不提。

左语紧紧攥着衣角,同样陷入诡异的沉默。

一阵极为密集的爆竹声和数声巨响,两个人度过了认识后的第一个新年。

左语似有所感,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只听到主持人们喊过年好。

“过年好。”顾淮的声音夹杂在电视声中并不明显,他终于来到左语面前。

左语双唇仅仅抿直,不知道听没听到。

“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顾淮从兜里掏出精心包装好的明信片。

不等顾淮把礼物塞到左语手中,左语先一步抓住顾淮的衣角,仰头颤抖地问。

“这就是……你的回答?”

顾淮自顾自地说:“是程秋辞的亲笔签名,你不是喜欢……”

左语忽然用力推了顾淮一下,打断他的话。

“我知道了。”左语抬手指向房门,“出去!”

顾淮垂着头咬牙说:“我把钥匙还给你,以后我也不会再配钥匙。”

“我累了。”左语苦笑道:“我以为我能改变你,但我对你也没那么重要。”

顾淮捏住明信片的手不断用力。

很重要,不然他不会愿意吃药。

他的外套里还放着拳头大小的小方盒,那是他最重视的东西。



明他按照老板说的,准备了左语喜欢的和他最重视的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淮松开手,明信片飘飘荡荡的落地,他的手已经伸到兜里攥住残存镇定剂的针管。

这本来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服药后就不需要了,没想到又派上用场。

“言言……”

顾淮俯身将额头抵着左语的额头。

亲密而又温柔的姿势中,顾淮一只手抚摸左语的脸,另一只手拿针管轻轻靠近她的颈侧。

滚烫的泪润湿顾淮的手指。

针头已经扎到左语的衣领,顾淮的手微微颤抖。

“别哭。”

左语忍不住,先是发出轻微的抽泣声,随后哭出来。

“呜……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呜……求你……放过我吧……”

顾淮抬手把镇定剂扎进自己的脖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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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结束,一大早办公楼的一层电梯前多了一堆没精打采的人。

大多数人都没从年节假日的余韵中缓过神,满脸写着对工作的抗拒。

电梯门打开,顾淮从里面走出来,蹙眉从一众涌入电梯的人中逆流而行。

文安市冬季很短,大道上的雪已经开始化了。

片片雪花从阴沉沉的天空飘落,逐渐染白泥泞的地面,代表着冬天最后的挣扎。

顾淮刚上车便接到老板的电话。

【你回去了?】

“嗯。”顾淮启动车子打开空调。

【哦,我还给你带了早餐,那你早点回家休息,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得叫你来加班。】

“不辛苦,加班费三倍。”

呜呜的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顾淮摆正耳机,搓了搓冰冷的手。

【哈哈,三倍哪够,还有奖金才行,这次要不是你在可麻烦了。对了,小顾,有没有兴趣去榆州,那面开分公司需要人坐镇。】

顾淮努力思考,大脑里却像乱成一团浆糊。

“再说吧。”他低声回答。

【不急

,至少还有半年才定下来呢,你快点回去好好休息。】

顾淮挂断电话,身体才暖起来,他以拳掩唇咳嗽几声,开车回家。

那天顾淮从左语家离开,就接到老板的电话,说公司的服务器出事了。

大多员工都不是本地人,就连老板也回到老家。

顾淮一个人倒也随意,在公司度过剩下的年假。

地面很快覆盖薄薄的一层雪,来往车辆在道上压出两道黑黄的泥印。

等顾淮到家时,灰色的灰泥墙显得没有装修过的毛胚房越发昏暗。

他烧了一壶水,捧杯热水在掌心坐到椅子上望向窗外。

电话铃声响起,他不太高兴地摘下耳朵上连接mp3的耳机,看眼屏幕上王之美的名字,才缓缓接通电话。

“喂。”

【你的药吃完了怎么不说啊,我今天才想起来。】

“我很好,不用再服药了。”

【那你有空再来医院检查……】

顾淮直接挂断电话,他撇了撇嘴,以前至少身体好,那些药的副作用太大,他现在都没缓好。

说起药,顾淮掏出空荡荡的针管,举起来观察里面最后的几滴镇定剂。

这东西倒是比王之美给他开的那些药管用多了,怪不得他母亲一发疯那些人就愿意给她打针。

电话铃再次响起,顾淮以为还是王之美,接通准备看能不能从她那里买到镇定剂。

【顾先生,您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有些熟悉的女声从听筒传来,顾淮想了一会,才记起是他之前常去的那家心理诊所的护士。

“过年有点忙,我下午过去。”

【好的,具体几点,我记录一下。】

“五点吧。”顾淮慢悠悠地说。

约定好时间,顾淮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回到卧室上|床补眠。

下午五点,看起来很精神的顾淮推开心理诊所的门。

“顾先生,好久不见。”态度依旧和煦的心理医生笑着说。

“嗯。”顾淮坐下,照例先做了一些测试。

心理医生翻看测试结果,“顾先生

现在还担心自己的病情吗?”

顾淮没有回答,而是道:“我曾尝试建立一段长期的社交关系。”

“结果如何?”心理医生惊讶地放下手中的文件。

“失败了。”顾淮顿了顿,语速缓慢而坚定,“请李医生为我开一些药。”

心理医生连忙拒绝:“顾先生,这不合规矩,你现在并没有生病。”

“我知道,但我就是个定|时|炸|弹,只是希望发病的时候能控制住自己,镇定剂,麻药,随便什么,只要让我吃了不伤害人就可以。”

顾淮上身微微前倾,态度极其诚恳,透亮的眼眸疲惫又可怜。

心理医生有些为难,他思索片刻,终于同意。

“顾先生,我给你开镇定类药品,吃过之后能让你冷静下来,平安度过第一次病发,到时候您再来找我。”

“好,谢谢李医生。”

顾淮拿到药瓶,出门后放进兜里,肩膀微微放松。

诊所中,护士看向顾淮远离的背影,担忧地对心理医生提醒道:“顾先生的情况,并不适合随便吃药。”

心理医生笑了笑:“我知道,你知道,但是顾先生不知道,里面不过是一些维生素而已,以他的情况永远不会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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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除了在家里发呆和绕圈又多了一项活动,就是听药瓶晃动的声音。

这会帮他驱散耳旁的各种杂音。

他听mp3里面的音频也能具有同样的效果,只是会让他的情绪走向另一个极端。

工作时顾淮会在电脑上单独开一个窗口,用来时时显示左语的定位。

除了睡觉的时候,顾淮几乎始终处于对左语监控的状态。

不打扰,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这天顾淮加班到深夜,下楼准备开车回家,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了定位一眼。

本应这个时间在家中的左语居然跑到市南新区。

那面刚开发不久,许多建筑都处于正在建造的阶段,小区的入住率也很低。

顾淮放大地图准备仔细查看具体位置,手机突然来电话,正是多日没有联系他的左语。

他还没接电话就已经挂断,定位显示左语在公路上快速移动,越走越偏。

这么晚了,最近天又不好。

顾淮直接拨了回去,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他带上蓝牙耳机一边重播一边启动车子。

接近子时,路上空荡荡的,只有不时出现的几辆快车。

电话里的提示音早已变成关机,顾淮赶到左语关机前最后的定位地点。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几栋盖到一半的大楼,人迹罕至。

他减慢车速在附近绕行,透过云层漏出来的点点月光下,一个长条东西微微反光。

那是孤零零扔在路边的盲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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