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温纹整个人都是酸麻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不能让宋先生满意,她已经无暇顾及,只想将自己淹没于温热的水中,让呼吸停滞。眼神所至,全是宋原晟深情的注视,她耸拉着手臂,任由五指浸泡在温水中,酥软潮热,她快不能呼吸。
宋原晟的手指按在她的腰间很用力,他叼住温纹的脖颈软肉,将灼热的呼吸洒在温纹的皮肤上,“你也要弄死我了。”
温纹仰面淡笑,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啊?”
换来却是宋原晟更加亲密的噬咬,温热的亲吻落在她的颈项,亦如热水溅落雪地,小小的悸动,温纹把他逼得太狠,现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温纹本就是要这个结果,放纵宋原晟的欲望,有下没下抚摸他头顶的发丝,她由宋原晟掌控,宋原晟被她征服,何尝不是征服了她?
漂亮的眼睛含着泪,只是轻眨,一滴泪顺着嫣红的眼角滑落,活色生香。皮肤恰雪,情动如红墨,点缀每一寸灿烂,温纹就像一朵盛开即将炸裂的攀枝花,等待命中注定的冤孽走入花树,尽吞吐自己的魅力,浩浩荡荡纷扬情丝。
气氛渐热,温纹感觉手脚酸软,几乎无力挣扎,宋原晟就像一只野兽,贪婪揉捏她每一寸肌肤,温纹被动承受,却没有一丝恐惧,这只野兽由自己驯服,他是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宋原晟才停下动作,将温纹揽进自己怀里,左右亲吻她的脸颊眉眼,“我们去床上?”
温纹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处,任由他抱起自己。她仰面于宋原晟的臂弯,能看清天花板吊着的灿烂水晶灯,它在晃动,温纹嘴角露出一点笑,指甲轻轻抠在宋原晟的手臂上,她施加欲望,□□绕眉,在宋原晟的怀里完全沉醉。
一切理所当然。
宋原晟的手段生疏,却很温柔,温纹趴在雪白的软被上,窗外的日光尽数倾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她的肤色很白,几乎看不见毛孔,她软软陷在床铺中,漂亮的眼睛半阖,任由身上人动作。
压抑的喘息,她几乎不出声,只有被宋原晟作弄难以抑制时才会将脸埋进枕头,浅浅叹息,宋原晟的手指穿过她柔软湿漉的长发,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迷离的注视,眼梢的红晕足以点燃一个人的欲望。
宋原晟的动作带着克制的压迫,他的气息包围温纹,让她的心脏不由地狂跳,她是宋原晟的,像是想到什么,温纹的动作大胆了些,她侧过身,单手环住宋原晟的腰身,“要我。”
宋原晟居高临下轻笑,捏着她的手指亲吻,“如您所愿。”
颠鸾倒凤,春意绵绵。
再醒来已经是黄昏,屋内两人手□□缠,亲密拥抱在一起,温纹觉得浑身难受,嗓子也格外干涩,只是一点动静,环抱住她的人就清醒过来。
“哪里不舒服?”
宋先生吃饱了脾气也懒散,说着话不忘低头咬了咬温纹的肩头,温纹被他死死缠着,身体的血液又燥热几分,“你勒得我好疼,放开些。”
宋原晟那东西还贴着她,之前的疯狂又一幕幕卷上脑海,温纹脸颊绯红。
宋先生被温纹一嫌弃,语气不由地委屈起来,“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用完就丢,你好狠心。”
温纹像是想到什么,转过头质问,“你刚才没戴套?”
“嗯。”
“我怀孕怎么办?”
温纹说这话,神态已经很严肃了,宋原晟却不以为意,将温纹托举着,压到自己身上,软被滑落,温纹上半身几乎裸.露,雪白的肌肤布满红色的痕迹,隐约看出昨晚的疯狂。
“没有那么容易。”
宋先生刚想解释这个医学常识,温纹眉角一挑,先开口了,“你精.子质量不行?”
宋原晟被她一噎,压在嗓子口的理论知识只能咽回,他看着表情越来越严肃的温纹,终于忍不住,翻身重新将温纹按在身下,“我刚才没能证明自己行不行?”
温纹一脸纠结,“一夜情不是很多都意外怀孕吗?刚才还好几次,你没有毛病为什么那么不担心?”
宋原晟无奈,“这和次数没关系,也没有那么容易怀孕。”
温纹不管,也不想听他解释,屈膝顶住宋原晟的小腹,威胁,“我可警告你,我怀孕不可能打掉的,你也别想让我打掉。”
“怎么可能......我们的孩子,我怎么舍得?”
听到他这么说,温纹搂住他的腰,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她将脸贴在宋原晟的胸膛上,“你是我的。”从今天,她绝不放手。
宋原晟认真承诺,“我是你的。”
雪又下了,蒋婉如为老太太递上热茶,白片牡丹随着水温盛开,袅袅茶香。
老太太已经歇了一会,看了一会雪花,抬头问,“他们还没有起床?”
蒋婉如笑,“还在闹着呢,年轻人您多担待点。”
老太太也不说什么,又喝了一口茶,过了一会儿,四周寂静只余飞鸟低鸣,无数枇杷叶簌簌摔下大块雪花,宋老太太终于开口,“温纹你觉得怎么样?”
蒋婉如先是夸了一句好,见老太太不动声色,才换了一种语气,“二弟喜欢就行,我又不和她过日子。”
老太太眯眼打量着夕阳,“确实,就是这么说。你帮宋原晟准备一下东西,既然要去温纹家,可不能丢了面子,温纹她也不懂什么考究,这件事就托给你。”
蒋婉如应下,抬头看天空。雪又大了。
宋原晟和温纹是第二天早晨离开的,温纹老家距离北京不算近,也不算远,宋老太太吩咐两个司机跟着,交换开车,确保安全,因为是年关,这一路走得也算畅通。
江南水秀,冬天就没有什么味道,湿冷阴翳总带着一种刺骨的潮湿。温纹看惯了这种风景,虽然几年没有回来,也没有什么怀念,倒是宋原晟挺有兴趣。
“最近几天天冷,园子人不多,等几天,太阳出来了,我们一起来逛逛。”
宋原晟捏了一朵红梅,指腹研磨,将它揉捏碎裂,才拍拍手掌跟在温纹的身后,向小土丘上走,遍地积雪,两人走得很吃力,深一脚浅一脚,温纹再见父母,哪怕只是荒坟,都有种伤感,宋原晟见她心情不好,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借着身体帮她遮挡风雪。
“还走得动?我背你。”
温纹摇摇头,“走得动,这里太湿滑,你别逞强,我们慢点走,反而安全。”
婚书贴在她的心口,温纹踮起脚眺望方向,“不远了,这种天气怪受罪的。”
宋原晟不顾温纹的拒绝,直接蹲下,示意温纹上来,温纹不肯,他就不起来,最后温纹没办法,只能趴在宋原晟的背上,宋先生走得并不快,每次踩稳才会慢慢挪动,温纹被他背着,感觉很安全,将脸压在对方的羽绒帽上,就舒服眯起眼。
这一路没有行人,空气清新,都说近乡情怯,她听着各家各户的炮竹声只觉得孤独,这里不像北京禁止鞭炮,乡野小镇想管也管不了,时不时就有一个钻天炮隔了老远炸开一次。
“是那里吗?”
宋原晟指了一个方向,温纹拍拍他的脑袋,“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嗯。”
风雪吹入口鼻,宋原晟眼睫上挂着水珠,这是冰雪融化后的痕迹,温纹摘掉手套,用温热的手指去为他抹去水珠,宋原晟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手背上,随着一阵冷风,温纹哆嗦一下。
“到了。”
水泥圆坟,红瓷砌成的小亭子,黑白照片安安静静躺着,旁插着一束假花,风吹雨打已经失了颜色,这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温纹自己记不得,“还好是水泥封住的,不然现在一定都是野草,你站着就行了,我去把雪扫一扫。”她离开故乡这些年,没有回过家,她的父母躺在这里,就算温建国一家清明可以顺便清理一次,可一年也只有一次。
温纹找不到什么干净的竹扫,只能用包里的丝帕擦干净照片上的灰尘,看着两个有些陌生的人,温纹静静看了很久,宋原晟就站在她的身后,默默注视,他知道温纹需要一点时间。
不久,温纹开口了,“我都快忘记他们的脸了,只知道他们是很好的人。他们是车祸死掉的,他们走得时候,我太小了,送葬都不知道哭,过了好久才明白什么叫伤心,那时候村里人都说我是个没有良心的。”
温纹注视着微笑的两人,她的亲生父母,脸上表情迷茫,“我带我的男朋友给你们相看了,你们看到了吗?你的女儿活得很好。”
宋原晟学着她蹲下,跟她肩并肩,他也看着照片上两人人,认真道,“我会照顾好温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以后我们会常回来看你们。”
温纹眼角有泪光,她不去看宋原晟,好像怕他会拥抱住自己,急忙撇开脸,翻找包里的婚书,宋原晟递给她一个打火机,温纹哆哆嗦嗦接过,点火,她看到手里精致的婚书在火焰中摇晃,点燃,然后变为光亮的橘色,温纹将它放在台阶上,任由它焚烧。
过了好久,她才弯下腰,将脑袋重重压在地上,“爸,妈——”
宋原晟也弯下腰,虔诚磕了头。
火光跳跃,灰烬顺着风飞舞,温纹泪眼婆娑,整个世界都只有面前这团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