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羽!”
梁子寞轻轻擦着他脸上的泪。
“再等等……”梁子寞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啊!”梁子寞一声轻呼。
墨羽咬在了梁子寞的手上,两年前年就是这只手拍在了梁子寞脸上。
“小羽……”
“再说话我还咬你。”
梁子寞伸手抓着墨羽的手说:“晚上好不好,现在大白天的。”
墨羽头也不抬,在他的耳边说:“你跟一个瞎子说晚上和白天,在我这儿没区别。”
一句瞎子让梁子寞松了手。
梁子寞把心一横,闭上了眼,随他吧。
他们都不再是懵懂少年了,他知道怎样取悦梁子寞。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觉得跟做梦一样。
最后关头他拉起墨羽的肩膀,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梁子寞抬手把他脸上粘着的发丝捋到耳后,梁子寞伸手去解他脸上湿透的丝带。
墨羽按住了他的手。
“我不想你看到我眼上的疤,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眼上的疤一定最难看。”
墨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丑八怪了,身上的疤还有衣物遮挡。
脸上的疤他也可以不在乎,可眼睛是一个人的灵气所在。
以前他们在屋顶赏月,梁子寞说他的眼睛像星星。
可现在他眼里的星星坠落了。
看到墨羽不开心,梁子寞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下床帮墨羽倒了杯茶:“唉!你呀!还真是……”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墨羽喘着说,“我也就是没力气了。”
“我没说不喜欢,我不是怕累着你吗?我们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梁子寞也没让斩星他们送热水,就用室内的凉水帮墨羽收拾干净,换上干爽的衣服。
梁子寞嘴里说着:“湿布蒙眼上多难受。”就把他眼上的丝带也换了。
他把自己也简单收拾一下,躺在他身边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他想要斩星他们准备热水洗个澡,又不想让人来打扰。
墨羽在他怀里说:“我在地牢里,最后悔的就是选了一个最差的时机让你知道我的心。我以前有很多机会的。但我一直觉得来日方长,我应该早点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怕你会反感,怕你嫌弃我……。”
“我在地牢里那段时间,想着的都是你对我点点滴滴的好,我越想越觉得你是喜欢我的。越想越觉得以前错过太多机会。我就是靠着这些撑下来的。”
听他提起地牢,梁子寞心疼的不行,“别说了,你不累吗,歇会吧!”
“嗯!”墨羽是真的累了。
梁子寞也想睡,但他得起来。
刚才门口的脚步声响了两趟,一定有事儿。
等墨羽睡着,他翻身下床,穿衣开门就看见陈斩星的门开了,向他走来。
梁子寞暗想:果然在等他。
陈斩星看到主子满面红光,眉目含春。
刚才听到墨羽啜泣还觉得主子禽兽,可现在看到主子心情大好,又觉得主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比起主子的好心情,墨羽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有事?”梁子寞看陈斩星盯着自己不说话,有点尴尬,脸皮有点发烫,但他得端着。
“羽公子该吃药了。”陈斩星看到主子脸红了,赶快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头。
梁子寞一拍脑门:“我怎么能把这事忘了,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真要命,快把药拿来。”
陈斩星赶快去厨房拿药,心中暗想:主子你心中知道就行,干吗还说出来,怕我们不知道你贪图羽公子的姿色,误了他吃药的时辰吗?
梁子寞回屋把墨羽叫醒:“小羽,你还没吃药呢?先别睡。”
“下一顿一起吧!我要睡觉”
“这是压制你体内毒的,少喝一次,你毒发会疼好久。”
陈斩星拿药进来时就看到梁子寞已经把墨羽扶起来了。
可墨羽明显不想坐起来,瘫在梁子寞怀里。
陈斩星腹诽:羽公子这么虚弱,主子也下得去手。
“我好累,你让我歇一会儿再喝好吗?”
“现在喝就已经晚了。你乖一点,喝了药再睡。不然你子时毒发疼起来,没人能替你。”梁子寞已经把药放在墨羽唇边。
想到毒发时那锥心刺骨的疼,墨羽不情愿的抬手扶着碗把药喝了,喝完皱了皱眉。
“很苦吗?”看着墨羽嘴角那一滴药。
梁子寞低头伸出舌头把那滴药卷入自己口中,果然又苦又涩。
陈斩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主子你就不能等我出去吗?
陈斩星伸手拿过梁子寞手中的碗落荒而逃。
“关上门,别让人吵了小羽休息。”梁子寞翻身上床,躺在了内侧。
他品着嘴里的一丝苦涩看着墨羽的唇,鬼使神差的凑上去。
果然墨羽的嘴里都是这苦涩的味道。
“呜!”墨羽推了推他,“你干吗?”
“我不能和你一起疼,但可以和你一起苦。”梁子寞说着又堵住墨羽的嘴。
“呜……”墨羽推开梁子寞说:“你疯了,这药有毒。你不要命了。”
陈斩星出去关上门,靠着门框腹诽:谁敢吵他休息,还不是主子你影响人家休息。
听到室内的声音,陈斩星赶快走。
要是主子知道他听墙角,还不把他灭口。
“你唇上粘一点,能有多毒。”
“那也不行,我以后吃完药,你别招我。”
墨羽是真气了,本来想往他身边靠靠,这一生气,就往外边挪了挪。
梁子寞伸手把他拉怀里说:“你别掉下去。我不闹了,你睡会儿吧。”
舌头苦的的发麻,墨羽这会儿又睡不着了。就抱着梁子寞的腰养神。
本来梁子寞也想睡的,现在也睡不着了,他闭上眼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发生的呢?
明明自己心里很清楚,现在墨羽身体还没恢复,这样胡闹万一自己冲动,真伤了他怎么办?
怎么就拒绝不了呢?不是要晒太阳吗?怎么就触了他的逆鳞。
梁子寞想着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没什么问题呀?
墨羽在梁子寞怀里偷偷笑。
他在梁子寞怀里,就算不出声也笑的一颤一颤的。
梁子寞的心就乱了。
梁子寞终于忍不住了,把他的脸扭过来,看着他咧着嘴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嘿嘿!”墨羽笑的更放肆。
“你明明在笑我。”梁子寞看墨羽笑的花枝乱颤的。
他忽然闭上眼,推开墨羽。
他很想欺负墨羽,想起刚才墨羽边哭边亲自己,他觉得不够,他还想要。
但墨羽现在的身体状况又真的不允许他乱来。
梁子寞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墨羽的手伸进了他的中衣。
他下意识的抓住了墨羽的手:“你想干吗?”
“你说呢?”
梁子寞放弃了抵抗,他对墨羽一直没什么抵抗力。
他们在一起那些年,墨羽也就是没有勾他,墨羽如果有心勾他,只怕他早就沦陷了。
梁子寞一声叹息!
“我怎么觉得,不认识你了。
“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墨羽困意又上来了。
“都喜欢。但更喜欢你乖一点,现在你变坏了,一点也不乖。”
梁子寞觉得现在的墨羽真是放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