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之后,她的助理协助她切开看巨大的蛋糕,我们端上酒杯,彼此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会有好的运气!
在这整个过程里,我看见那两个摄像师一直在忙着拍个不停。
小型的晚宴结束了,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我们离开温暖的宴会厅,各自回到房间去休息。
我睡不着,就套上一件厚厚的大衣,到房间外面的露台上去,看着美丽的雪花在夜空里扯天扯地地飘落。
那些保安大约又在换岗了,在大雪的夜晚,影影绰绰地看见他们依旧在坚守自己的岗位上,而在我们房子的外面,树林或是草丛中,偶尔会被房间里面明灭的光线反射出来一束束亮晶晶的光线,我知道那一定是隐藏在这座房子周围的狗仔队或者是娱记们,在辛苦地蹲守新闻!
从前我很少尊重他们的工作,同情他们的辛苦和不易。
但是自从我跟叶浩被他们逼得无路可走、惨淡凄凉之后,我对于他们就有了深深的警惕和惧怕!也才有了防范的意识,我关上门窗,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希望夜色漆黑,没有被他们拍到我的真实面目才好!
一夜北风紧,开门雪尚飘。
第二天清晨,我推开窗户,外面是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原本的美好心情和景致,却被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糟杂的声音,破坏了。我走到宽大的门厅里面去,看见的情况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如果说昨晚那一束束偶尔的光线还只是娱记和狗仔们的鬼鬼祟祟的小动作的话,今天可就是公开的大张旗鼓的围堵了!
闻风而动的媒体和记者们,将他们的长枪短炮架在门外的每一个视线良好的位置,虽然刚来的时候,我曾经还一地觉得小凡出门带这么多的保镖,大张旗鼓地实在是有点太摆谱太显摆,太过招摇了,但是此刻我才算是深深地体会到小凡带那么些个杀气腾腾的黑手党似得保镖是多么的有必要。
否则,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堵着,隔绝里面,只怕我们连出门都会很困难的!
因为曾经有过的曝光和不愉快的经历。我并不愿意跟这些人打交道。
尽管我也许早就已经被这些追赶新闻的人埋到了故纸堆里去了,但是为了预防万一被多事的有心人挖掘出来,给小凡带来不利的负面影响,我还是将自己深深地隐藏在了人群的背后。
尽可能地不出去。
小凡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我行我素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不受半点影响的样子。
小凡带来的身边的人,他们的工作只是围着小凡一个人转,可是,司楠跟我却不得不为这一大家子人的吃喝拉撒睡操心。
一大早,司楠就交代了自己带来的几个人,大约是她的侄子辈的,出去采购东西,我看见她已经罗列了一个长长的购物清单。
打发他们走了以后,司楠告诉我说,小凡要在这里开一个小小的Part,邀请几个朋友到家里来玩。
我很快就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小小的Part”呀,这简直就是一场豪华的海天盛筵,好吧?!
工人们开着一辆皮卡货车,还有一辆金杯面包车,出门的时候,那些很精明、很有眼力的记者们,甚至没有人对这个绝对不会载着明星的简陋寒掺的车队多看一眼。
大家都各忙其事,早餐之后,小凡在自己卧室隔壁的健身房锻炼。
这一点还真是像司楠。
司楠邀请我一起去,生平患有懒癌的我谢绝了,我说:“我又不需要减肥,而且我又不要当明星,干嘛要跟着你们活受罪啊!”
司楠不容分说,就将我连拉带拖地拉了过去。
健身房里面只放着几样简单的健身器材,大约是因为小凡和司楠不常在这里住的关系吧。
小凡在练拳击,打的热气腾腾的,一旁的健身教练在给她指导着专业和规范的动作!
看见我们进来,她停下来休息了一下,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她的助理适时地递给她了水杯和毛巾。
短暂地停顿之后,她就接着继续练习起来了。
我看见她打的有板有眼、虎虎带风的拳脚,猜想着,假如小凡在保镖们保护不利的情况下,即便是遇到几个绑匪的话,随随便便两、三个人,她自己也是能够应付的吧?
不知道她是因为有一个黑社会的老爸才这么辛苦呢,还是因为明星光环的压力呢?
从前我看见叶浩出行,最风光的时候,身边好像也只是带了一个助理一个经纪人、一个摄像师、一个造型师和三、四个保镖。
司楠将我固定在一个倒立的健身床上,就到旁边的跑步机上去了,她告诉我说,每天这样倒立十分钟,可以让全身的器官和皮肤,有效地对抗皮肤下垂老化的最大天敌——地球的吸引力!
晨练完毕之后,洗去一身的大汗淋漓,我们坐在小餐厅里吃早餐。
在餐桌上,司楠跟小凡商量了一下关于聚会的一些项目和安排!
司楠说,最让她头疼的就是门口这一堆人了,赶不得、骂不得、恼不得、怒不得,这些无冕之王,谁得罪得起呀?!
我也表示深有同感。
小凡轻轻松松地说:“那算什么呀?看我的!”
早餐过后,小凡拜托她的化妆师给我们三个人美美地做一个美容保养。
我因为自己就是开店做美容的,哪里还用得着别人给做啊?就婉言谢绝了,小凡不容分说,拉起我就按在美容床上,说:“小雅姐姐,你也试试看嘛,看看到底是我的美容助理做的好呢,还是你的美容师做的好啊!”
“好吧!好吧!反正你们娘儿俩,是将我吃的死死的了!我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赢!少不得就被你当做试验品好了!”我无可奈何地说道。
小凡逗得哈哈大笑,司楠嗔怪地说:“明明是为了你好,还被你说的那么可怜!好像我们娘儿俩在这里欺负了你似得!这要是叫谭豫京听见了,可不得找我算账!”
“谭叔叔?怎么回事?我不在家的时候,都错过了什么?小雅姐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是我们优待俘虏的政策哦!”小凡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瞎说!什么也没有!”
知道她那“以毒攻毒”善于八卦的毛病,我也懒得理会她,自顾自地让她的美容助理,给我敷上天然火山泥的面膜。
司楠看见我俩呛上了,任凭我们瞎闹,也不吭气了!
她坐在一边去,帮着小凡那个年轻的女助理写宴会邀请客人的请柬去了。
一番的花式美容健身之后,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小凡收拾的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地,对司楠说:“妈咪,我们出去逛一圈好不好啊?”
“什么,外面这样严防死守地,你还能带着这一群杀气腾腾的保镖们去逛街吗?”我吃惊地说。
“小雅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要拍我、写我,是因为他们喜欢看我啊!就让人家拍好了!这也是人家的工作啊,怎么能叫严防死守呢?!我们也要支持一下下人家的工作的嘛!”
我看着她前面说的似乎还有些道理,后面就像是背台词一样,做出了一副老干部一样打官腔的假模假式的样子,不由地觉得好笑了。
她又接着说道:“再说了,你不给人家材料去写不让人家拍,不是故意为难人家的吗?人家就是拍我挣钱养家糊口的啊,咱们也得替人家着想,不是吗?怎么能断了人家的财路呢?他们想拍,就大大方方地给他们拍好了!”
她又转过头去对着司楠说道:“再说了,妈咪呀,你不是说他们守在门口,让你很头疼的吗?我要是不出门,他们又怎么会离开呢?”
于是,小凡跟着司楠俩人,打扮的就像是一对姐妹花一样,大大方方地出门去了!
我从窗口看见那些在寒风中,守候在外面的人,看见他们出来了,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司机开着那一辆黑色的防弹商务车,等在大门口,小凡跟司楠站在大门口,黑色皮衣的保镖,将一身红色羊绒大衣的小凡和一身莹白色羽绒服的司楠围在中间,小凡笑容可掬、巧笑嫣然地向那些人辛辛苦苦地蹲守在在门口的记者们,招招手,还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地打着招呼,说这天寒地冻的,大家守在这里辛苦了,她请大家去酒店,一起吃个早餐,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啊?
那些人听见她这么说,纷纷围了过来,热烈地报以鼓掌,表示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