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脸上一红:“我,我觉得还是不太合适,要不我去万悦城里住吧,那边……”
“那是我的新房。”周牧严想也不想直接打断她,而后反应过来,已经看见周洋洋落寞的神情了。
但话也说不回来了。
“也是,那是你和叶曼婷的婚房……”可天大地大,居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吗?
“总之。”周牧严硬生生挪开视线:“如果你还想找回记忆,就别乱跑。”
周洋洋心里有鬼,面上就显得极度的不愿意,可是又吵不过周牧严,只好跟着他回家去。只是周牧严一整天的脸都是阴沉阴沉的,生人一看到他都要逃到三米外,以免遭遇无妄之灾。
可怜我们的喜洋洋跑不了,就只能瑟缩地在他身边,又尴尬又无奈。
周媛没了工作,无事一身轻,没想到居然在家洗手做起了羹汤。
周牧严打开门闻到一屋子的饭菜味时,恍惚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
“进来吃饭啊,傻愣在那干嘛?”周媛招呼着他,将手上的菜放在了桌上。
周牧严还有些不适应。
他印象中的周媛,可是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千金,什么时候她学会了做菜了?
“本来是为了做给石磊吃的。”周媛面带苦涩:“没想到最后便宜了你。”
周牧严冷哼一声,作为一只小白鼠,他也是不太愿意。
他随手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咬了几口,倒也还算可以,挑了挑眉头,转身看见周洋洋略显落寞的站在一旁,望着饭菜发呆。
“对了,怎么没有汤?”
“哦,忘了。”周媛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炖汤,急急忙忙又跑去厨房盛汤。
端出来的时候,周牧严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来,先喝口汤吧。”她把碗递过去,鼻子却突然闻到一股檀香味,抬头一看:“阿牧,你点香了?”
周牧严脸色僵了僵,扫了眼已经坐在他旁边同样身子僵硬的周洋洋,清了清喉咙:“嗯。”
“你信佛了?”
“没有。”周牧严接过碗,却放到边上。
周洋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趁机喝了一口。
萝卜排骨汤,好鲜。
她眼神亮晶晶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周牧严微微勾起了嘴角,一转头却见周媛正准备坐在他边上。
“这里不能坐!”周洋洋本准备飘起来了,忽然听见周牧严急忙喊道,她跟周媛两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椅子坏了,对,椅子有点问题了。”
周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对她来说,坐哪里都无所谓,便也就没再追究了。
她落座之后,姐弟俩才开始沉默地吃起饭来。
他们两人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这样同桌安静地吃饭了吧?周牧严高中出事之后,周媛就很少见到他了,上一次一起同桌吃饭,好像还是两年前石磊特别邀约的,只不过那段饭的结果不是太和谐。
“对了,我想问你很久了,阿牧,你是不是对石磊有意见?”
周牧严愣了愣。
两年前,他遍寻不着叶曼婷,萎靡不振之际,周天海来找他,并将一叠照片扔给他:“如果你不想她最后落得跟你一样的下场,就给去温升。”
那些照片里都是两个人,男的是石磊,女的则是如今怀孕的小三。
后来他找机会暴打了石磊一顿,当时他再三跟他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为了表决心,还特地安排了那个饭局。
只是没想到两年后,故技重施,还是同一个人,只不过被周媛发现了,最后离婚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过去了,没什么必要再提起了。
周牧严摇了摇头,沉默地吃了两口饭。
周媛也知道自家弟弟的性格,不想说的事,逼他也没用,便也不再说什么。
倒是周牧严忽然又开了口。
“之后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周媛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要不要考虑来温升?”周牧严没有看她,就像是很随意地提了个建议:“上次你给的服装设计样稿投入生产之后,市场反应不过,你可以朝这方面发展。”
周洋洋愣了愣,倏地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这原来是周媛设计的?
“呵,都是JohnJ指导得好。”
“你也可以尝试进修这一方面的能力。”
周媛沉默了半晌:“我试试的。”
周牧严耸了耸肩,也不再说什么。
吃完饭收拾完了之后,周牧严便进了房间。
周洋洋一看到那个熟悉的环境就想起昨晚自己干的蠢事,跟在他身后显得慢吞吞的。谁知周牧严拿着睡衣直接去了洗手间,连理都没理她。
她蓦地感到一股失落,呆愣地坐在床边上,一看到他出来,又急忙站起来。
周牧严瞟了她一眼,扔了两床杯子到地上,便躺到床上。
“今晚要敢再说梦话,你就给我睡街头吧!”
周洋洋抱着被子,上头满满都是周牧严的味道,她忽然有些心花怒放,点了点头。
周牧严瞟了她一眼,径直看起自己的书来。
老板可以回去休息了,员工可还得苦逼的加班。
不过付泽林加的不是班,是策略。
他今天受了周洋洋的鼓舞后,决定制定“追女计划”,便也顾不上回家,待在公司百度了一晚上,眼睛都直了,但列了好多个方案都被自己否决掉了,便有些沮丧,决定先回家吃个饭,清个脑子再继续想。
走出大厦门口的时候,却见有一男一女在前方纠纠缠缠。
“千惠,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你姐姐的事再忙,还以为你是故意疏远我,我给你道歉,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张正,你要点脸好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已经找好了下家才来跟我提分手的,怎么,现在觉得对方没有我好,是吗?”
林千惠冷冷地甩开他的手:“我当时怎么跟你说来着?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可没有哪个女的忍得了你!你当时可不信,现在,真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