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后者敲了敲桌子：“你们副总今天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对对对，直接找他吧！”
林千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好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是有关和代言人后续合作的事项。我查过他行程了，他接下去要去拍一部都市情感剧，我觉得我们可以赞助这部剧。还有个综艺在接洽他，只是还不确定他那边是否要接。”
周牧严打开文件，周洋洋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男人很白，五官清秀，带着一抹俊俏。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勾，隐隐有丝邪魅，但眼里却透着一股温柔，像是各种气质混合，有着他独特的味道。
周洋洋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声音。
“喂，你以后要是红了，会不会不要我了？”
“别瞎说，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
“可是如果你的粉丝知道我的存在了，一定会脱粉的。”
“我靠实力的，又不是靠流量的，更何况。”那个声音顿了顿：“我可以失去现在的地位，但我不能失去你。”
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了周洋洋的心，她忽地感觉胸口一阵疼痛。弯着腰，忍不住“嘶”了一声，撑住桌子。
眼神落在那张纸上，看到了代言人的名字。
“林泽莘。”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却觉得心里更痛，身子一软，整个人差点摔了下去。
“副总？”林千惠惊呼，周牧严急忙扶住她。
“你还好吗？”
“他……是谁？”周洋洋捂着胸口，看着他。
“这是我们之前决定的代言人啊，副总你忘啦？”林千惠奇怪地看着他：“这不是你挑的吗？”
周牧严冷静地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周总……”林千惠还想说什么，罗正拉着她，赶紧出去。
周牧严扶着周洋洋坐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还好吗？”
“不好。”周洋洋此时脸色惨白，声音很虚，眼神落在林泽莘的照片上，却怎么也挪不开。
“我好像……认识那个人。”
周牧严皱了皱眉头，拿起他的简历。
林泽莘的简历很干净，他是从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的，刚毕业的时候跑了一段时间的龙套，后来在一个校园剧中饰演学霸，由于他本身底子好，长得高，剧里又是痴情男二的人设，一时间大火，有了不少的曝光度。不过他的经济公司并没有趁机炒热度，演艺圈更新换代那么快，那股热度消退了之后，开始查无此人了。
不过他本身业务能力过硬，倒有不少剧组依然赏识他，每年都有那么几部剧可以拍，渐渐又靠实力走到了大众面前。
“他出道了快五年，唯一的绯闻是两年前有人拍到他跟一个圈外的女生走在一起，不过后来被经纪公司辟谣，那只是他的朋友而已。”
周牧严看向周洋洋：“你认识他？”
“我觉得很熟悉，这种熟悉感，我说不上来。”
周洋洋的脸色还有点白，但她语气很肯定，周牧严只好选择相信她，下意识拿起手机要打给付泽林，而后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你先好好休息下，我让人查下他的消息。”
不过付泽林不在，罗正毕竟没有他那般精明，查起来自然费劲得多。但眼下最着急地，恐怕还是附身的事。
周牧严的车子在路上开着，看着旁边恢复了神色，但依然一副恹恹的周洋洋，下意识减缓了速度。
周洋洋望着窗外闪过的景色，只觉得心里一片惆怅。
忽然间，在一个拐角处，她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周牧严，停下车。”她急忙叫道，下车后，朝着街对面大喊：“红奶奶！”
正准备离开的红奶奶错愕地看着两个俊朗的男子朝她走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周洋洋立马停住脚：“你阳气太重，先不要过来。”
周牧严顿住身子，抬头看向对面，他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在红绿灯下，但面容却看不太清楚。
他点了点头。
周洋洋趁着绿灯，跑了过去。
“红奶奶，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是？”红奶奶愣了愣，而后才瞪大眼睛：“我的天啊，丫头，你怎么上人身啊？”
“这话说来话长。”周洋洋下意识想抓住红奶奶，谁知竟一穿而过。
她尴尬地顿住身子：“有没有办法，能让我从这个身子里出来？”
红奶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只得上下扫了她一眼。
“太不可思议了，我当鬼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鬼上人身，却丝毫没事的。”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周洋洋都快哭了，有这个身子，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红奶奶，你有没有办法？”
红奶奶摇了摇头：“这个，我也没办法啊。我只知道鬼上人身会灰飞烟灭，但……你这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个怎么办啊，我总不是困在这身体里一辈子吧？”周洋洋哭丧着脸：“这又不是我的身子。”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红奶奶，那你知道这种情况下，原身体的魂魄去哪了吗？”
红奶奶揪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这……可能……被你赶出去了。”
周洋洋瞪大眼睛：“我没赶他啊！”
“一个身体容不下两个魂魄的，既然你都在他身体里这么久了，那想必，他应该已经离开了。”
什么意思？难道说付泽林死了？
周洋洋立马慌了：“不对，我这两天也没见到他的魂魄啊？”
“他寿命应该未尽，此时阳气阴气混杂，应该意识还不清楚，也许在人间飘荡，也许……运气不好，被阴差收走了。”
周洋洋忽然感觉自己是个杀人夺命的凶手，害了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青年。
“有没有办法……”
“我前段时间听说阴差在前面路口收魂，你说没见到他的魂魄，想来，可能是被阴差带走了。”
“那……”
“除非你能去求阴差放人，否则……”红奶奶叹了口气：“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