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现在他一知半解,是死也死不瞑目。
瞥了委屈巴拉的男人一眼,姜蕴笑意盈盈,“可以,看你表现吧。”
“行。”裴予淮向来不怕表现自己,他只担心她连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那才是真的玩完。
看电影、逛街购物、晚餐是在高档餐厅的顶楼,吃着饭,漆黑的夜空燃起绚烂漂亮的烟火。
裴予淮没错过烟花绽放时的氛围,试探性地问了句,“姜大小姐,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被拒绝。
裴予淮不失望。
预料之中的情况。
她傲娇一点好,让他吃透这次的教训,他日后就再也不敢欺瞒她,让她伤心难过了。
满满当当的一天约会行程结束,回到家,姜蕴放好玫瑰花,朝男人勾了勾手指,“话说,你已经送了很久玫瑰了,不担心我看腻?”
裴予淮快步走到姜蕴面前,解着袖扣,闻言笑了笑,“我心里有数,那不和我光着在你面前晃悠了这么多次一样?你也还没有厌倦我。”
姜蕴:“……”
她捏起拳头,毫不留情给了男人的腹部一下。
这人玩起一语多关来,简直——
得心应手级别的不要脸!
矫揉造作地闷哼一声,眼看着人头也不回逃进浴室,裴予淮含着笑,摇了摇头。
他每次逗她玩,能得逞,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小姑娘脸皮太薄。
裴予淮对主卧的沙发已经有了归属感。
每晚回房间,乖乖往上面一坐,等困了,躺下,盖上被子就能睡觉。
姜蕴趴在床上玩手机,片刻后,换了个朝向,“裴予淮,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
裴予淮抬眼,“有奖励?”
“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秘密是怎么泄露的。”姜蕴本来也不想瞒。
裴予淮当即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倒要看看,谁在里面出了最多的力!
听完。
卧室响起一声幽怨的冷笑。
男人沉着脸,拿起手机,“我要给江学姐打电话!”
周焰扬、江盼梓、裴见越,三个对比下来,周焰扬和江盼梓坑得不相上下,裴见越竟然是最靠谱的一个!
“大晚上的!”姜蕴抽出垫在腰下的抱枕,丢过去。
“也没有很晚。”才十点出头而已。
裴予淮拉了个临时的聊天群,只有他和周焰扬、江盼梓三个人,然后,直接拨通群语音。
周焰扬接了。
江盼梓也接了。
周焰扬心里犯嘀咕,他们和江盼梓的关系是不错,哪怕毕业多年也时不时还会联系,但是也没好到突然拉群,不提前说一声就打语音吧。
江盼梓倒是猜到了原因,虽然姜蕴说尽量不暴露她,耐不住裴予淮脑子太好,猜到是迟早的事。
裴予淮开了免提。
为了听清,姜蕴翻身下床,挪到沙发。
最开始,周焰扬懵得不敢说话,等裴予淮和江盼梓你来我往地“聊”了两轮下来,周焰扬也懂了!
他就说他不是透露得最多的那个!
周大少爷一撸袖子,宵夜也不吃了,加入混战。
三个人,一个整天要跟商圈那群老狐狸周旋,一个和家里人吵架从来不落下风,还有一个应对惯了各种奇葩的委托人。
都不是省油的灯。
江盼梓更胜一筹,逮着裴予淮和周焰扬一顿批评。
“裴学弟,你竟然好意思质问我为什么不帮你保守秘密!你这样欺瞒人跟你领证,论起来,也是骗婚的一种!虽然严重程度远远没到需要对簿公堂的程度,但你心里不会不好受吗!你内心不会受到谴责吗!你欺骗了一个信任你依赖你的人!”
“还有周学弟!好朋友骗人!你也跟着骗?你和姜蕴学妹不也是好朋友?你和裴学弟的友谊是问心无愧了,你和姜蕴学妹之间的友情呢?就这样被你牺牲了、背叛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姜蕴学妹的感受?”
周焰扬:“……”
裴予淮:“……”
旁边的姜蕴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谴责得好!
最后,还是江盼梓临时有点事情需要去处理,不然她能话口都不给裴予淮和周焰扬留,独自再骂半个小时。
将手机丢到旁边,裴予淮准确地捞过身旁人的手,让她的掌心按到他的胸口前,“蕴蕴,你听见了吗?”
“什么?”姜蕴眨了眨眼。
裴予淮呼出一口浊气,“心碎的声音。”
他可怜巴巴,“别人骂我,没有人帮我说话。”
姜蕴抽回手,眉眼弯弯地为远在南城的江盼梓鼓掌,“江江学姐说话多动听啊,爱听,我还希望她多说呢。”
裴予淮抬眸,幽怨的眼神。
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悄然染上一抹薄红。
“蕴蕴!”
同一个套路,姜蕴绝不会上第三次当。
将沙发的被子拉高,一下兜住男人的脸。
等裴予淮把被子扯下来,姜蕴已经回到了床上。
一副不受男色蛊惑的冷淡模样。
裴予淮无奈失笑。
也没闹她。
暗地琢磨,下一次约会,要怎么安排,才能拥有与众不同的惊喜。
秦鱼回国了的消息,姜蕴找人告诉了秦奇康一声。
秦奇康以为女儿是回来救他的。
可他等啊等,直到开庭,他都没有见到儿子女儿的面。
只有姜蕴那个逆女!带着裴予淮,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观席。
秦奇康死死瞪着姜蕴。
可惜,不管他再怎么凶,这个状态下,都只像丧家之犬。
和姜蕴预料得差不多,十一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如果秦奇康在里面表现得足够好,可能十年左右就能出来。
十年……按照现在科技更新迭代的速度,秦奇康与世隔绝十年,再接触社会,连扫大街的工作都不一定能找到。
不过,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姜蕴不想再管秦奇康的死活。
法官宣布完结果,法槌在桌面一锤定音。
尘埃落定。
按照程序,被告有五分钟时间与到场的家属道别。
毕竟进去了,以后要见面,会比较困难。
姜蕴没什么要和秦奇康说的,挽着裴予淮,转身打算离开。
身后突兀地传来一道嘶哑的嗓音,“姜蕴!”
“小鱼和季冶呢?他们有来旁听庭审的资格!”
闻言,姜蕴回头,怜悯地扫了秦奇康一眼。
“还不够明显吗?秦先生,你被你的儿女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