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转瞬也想到了,就算我不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他也有很多种办法知道,最简单的不是还是尤婧这号人的存在吗。
“愿愿,你睡了吗?”
尤柏良试探的询问,让我有些无语。
心头那股无名的火,蹭的燃烧蹿腾起来。
许是把从沈临渊那里受到的委屈,都统统归在了尤柏良身上。
在他问我能不能和他聊聊天的时候,我炸毛般的冲手机那头吼:“你是不是有病!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你少来纠缠我!”
我噼里啪啦一顿吼,尤柏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问我:“愿愿,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遇到什么事了么?”
我就像卯足劲挥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所有的话,统统被堵回去。
我揉着太阳穴,控制着抽痛的心脏。
“没怎么,你要是没有事,我就先挂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打算掐断通话,可是身后紧关的门,却被人从外面大力破开。
紧接着数个保镖打扮的黑衣人,闯进屋中,直奔我这边走来。
我皱眉站起身子,“你们是什么人?”
话音一落,我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为首的黑衣人把我掀翻在地后,蹲下来揪扯住我的头发,抓着我往茶几上狠狠撞去。
“啊!!”
惨叫的呼痛从我口中传出,额头的撞击令我眼前一阵发花,什么也看不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鲜血已经染红了我的眼球。
“愿愿?愿愿你怎么了?喂!?”
尤柏良紧张的咆哮声随着手机的碎裂,戛然而止。
黑衣人折磨了我一会后,将我随手扔回地板上。
我痛苦呻1吟了几声,小腹处传来刀割般的绞痛,而且痛意一阵高过一阵。
我费力的掀开眼皮,最先入眼的是一双红色的细高跟,而它的主人此时正优雅的坐在我眼前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藐视着我。
“尤婧……”
“在我生日宴上,将我的老公勾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沈太太么?”
她阴毒的眼神,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将我活剐。
见尤婧终于撕破伪装,我也收起最后一丝伪善。
“沈太太这么晚,又带这么多人闯进来,就不怕事情闹大了,传到临渊的耳朵里么?”
我的话刚刚说出口,她旁边的保镖便一脚踹到我的腹部,“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夫人说话!”
“唔……”我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惨白下去。
尤婧瞄到我身下流出的血迹,满意的笑了笑。
她欣赏着新做的指甲,漫不经心道:“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去告状,更何况……我今天是来替临渊处理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他感谢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
处理……
她想干什么?
尤婧森然的开口:“你以为肚里揣个孽种,就可以赶走我上位么?”
我心头一惊,尤婧怎么会知道我怀孕这件事。
就连沈临渊都不知情,她又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
我脑海中浮出林娇娇的面容,又想起冒充沈临渊公司秘书,给我打的那通电话。
鸿门宴未能搞死我,她紧接着又出了一个狠招吗?
看来是林娇娇对于那天医院的事情太过心虚,想要一不做二不休。
尤婧让保镖钳制住我的双臂,将我按跪在地上后,拿出一盒白色药片,伸手就来掰我的嘴巴:“统统给我吃进去!”
“唔,不……”
我禁闭着齿关,不肯让她将药片塞进嘴里。
尤婧扯着我的头发,猛然用力:“许愿,你腹中的这个孽种不该存在,今天我亲手送它回它该去的地方,你乖乖配合,也可以少吃些苦头。”
“你这么做,就不怕沈临渊知道么?”
我眦目欲裂的低吼,这是我和沈临渊的孩子,是我们的骨肉,哪怕他再绝情,我也不信他会任由尤婧扼杀掉它!
听到我提沈临渊的名字,尤婧狠力的一巴掌抽了过来,尖锐的指甲在我脸上划出深深的血痕。
“贱人!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威胁我?”
我咧着浸血的嘴角,仰起头看她:“沈临渊要是知道你这样对我,你猜他会不会很心疼?你是沈太太又怎么样,男人的心你栓不住,人也看不牢,最后只能来我这里发泄……”
尤婧被我的一番话刺激到,精美的脸庞变得狰狞起来,她再也不顾形象的冲我破口大骂,“不要脸的狐狸精,我才是沈临渊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充其量是个搬不上台面的小三,有什么资格洋洋得意?!”
面对尤婧的咒骂,我的心思更多是祈祷,希望尤柏良听到那通异常的电话后,可以来到这里救救我。
我不敢想象,落在尤婧手里,我和腹中的宝宝会面临什么。
可是现实永远不会如想象那般美好,我腹部抽搐的疼痛,已经让我无法说出任何话,更别说与尤婧拖延时间……
我逐渐变得绝望。
温热的血迹,顺着我的腿根流了一地。
尤婧扔掉手里的堕胎药,手覆在我的肚子上,轻轻拍了几下:“不想吃药是么?念在姐妹一场,我不为难你。”
她站起身子,收起伪善的笑容。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种疼痛,更无法预想到自己和沈临渊的第一个孩子,竟是被尤婧亲自踹没的。
那血肉模糊的一小团流出来的时候,我整个躯体都是麻的。
我愣了许久,一时间忽略掉那磨人的痛楚,满脑子都是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鲜血依旧不断的涌出,我倒在血泊中,没了任何力气,仿佛灵魂被抽空,无力麻木。
我相信此时,我的眼神一定是充满痛恨的,不然也不会再对上尤婧的那一刻,让她下意识后退了一下。
“尤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你……偿命……”虚弱的话语被我用尽力气说出。
尤婧眼底闪过惊慌,但很快被狠戾代替:“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活下去!”
砰!
门,突然的再次被踹开。
尤柏良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时,我已经是强弩之末。
“愿愿!”他不可置信的看到我满身鲜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