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许子文拦下车子快速来到了医院,她脸颊处的伤口,此刻火辣辣的疼痛着。本来她以为只是简单的划伤,处理一下就应该没事了,但是事实,却让她不由的大跌眼镜。医生说,“小姐,你的伤口感染很严重,很可能是中毒了,需要住院观察。”
嘎?中毒了?不就是被女人的指甲抓了几下嘛,还能中毒怎么样,我要不要打狂犬育苗啊?许子文郁闷的嘟了嘟嘴巴,见医生闪身出了病房,便起身收拾东西,开溜了。
虽然伤口很疼,但是这些对于她来说,都觉得是光荣,一个警察,身上有点儿伤算什么,而且医生都说了,被抓的不是很深,只不过就是疼了一点儿,她还能忍,因为她得去看看,秋凌到底是怎么了。好奇心啊,害死人。
而且,她的心里还是在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秋凌当时那么不好控制,这个凌宇在他的身边儿,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啊,想到这儿,她就更加坚定要去找他们了。
快速的回到之前酒吧的附近,她小心的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面,上面一片鲜红的血迹,让她不禁一阵惊恐。难道凌宇真的出事了?她紧张的继续在附近探查着,好在,就发现那一滩血迹,她仔细的看了看四周,发挥她侦探福尔摩斯第二的潜质,最终,她将目标锁定在了附近的这家酒店。
虽然,她可以直接给凌宇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具体的位置,但是她又不想放弃这么好的锻炼机会,于是她按照自己的推断,朝着附近最大的酒店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医生打了麻药,她才走了几步,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她站定,随意的揉捏了几下,然后继续向前走。才几十米的路程,她好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在前台的服务生夏子心,是趁着晚上的时间来这里打零工的。此刻,她看到她一脸汗水,蓬头散发,脸上还粘着一块纱布的样子,差点就要报警了。
“小,小姐,你要住店吗?”夏子心紧张的看着她,小心的问道。
她小心的盯着许子文,心里一阵阵的慌乱,她这么包管的是宾馆住宿部的客人登记,来这里的一般都是要住店,但是见许子文也不说话,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我,我不住店,你们这里有没有个客人叫凌宇,就在不久前住进来的,帮我查查。”
“小姐,我们这里对客人的入住是义务保密的,所以,不好意思。”夏子心下意识的朝着后面靠了靠,因为,许子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她的脸,惨白的如同是地狱里挖出来的森森白骨一般,脸上的那片纱布也被黑色的液体渗透,一时间,让她觉得十分的恐怖。她的手,小心的靠近柜台边儿的警报按钮,她已经暗自决定,如果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的话,她就报警了。
“我是警察,来办案,快点帮我找找。”许子文拿出证件,一把放在柜台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她也发现了身体上的不适,此刻,她浑身开始发抖,冷的出奇,而且头晕的厉害,看着眼前的服务生都是三个脑袋。她还站着,完全是靠,强大的意志力坚持着。
夏子心一看她的证件,真的是警察,犹豫了一下,在电脑上果然找到了,在一个小时之前入住的凌宇的名字。她才来这里替班也就二十来分钟,所以对之前的客人没有印象。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凌宇的名字,突然间想起来,然后捂住了嘴巴。
凌宇,这个男人不是娜娜的男朋友嘛?那眼前的这个受伤的女人是警察,难道,他犯事儿了?不行,我得赶紧跟娜娜说一声。
“不好意思,许警官,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叫凌宇的客人。”她眼神躲避过许子文期许的眼神,说了谎。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谎,不过,罗娜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就这么把她的男朋友给交给警察,再说,这个警察,看起来好像是生病了,还是劝她,先照顾自己吧。
许子文听了夏子心的回答,顿时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头,她收起证件,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心里怎么也觉得不对劲,她还是比较相信她侦探的潜质的,于是她猛然转过身来,盯着夏子心看了看又看。
小丫头,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也学会骗人了,念在你是个有职业道德的好孩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实在是顶不住头上传来的眩晕和脸上火辣辣的疼,摸出手机,颤颤抖抖的给凌宇拨了个电话。
最终,她决定,先保住革命的本钱,再去成为福尔摩斯第二,这个比较现实与划算一点儿。
她颤抖着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拿着电话,感觉身体上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流逝,电话里面,一声声的铃声刺痛了她的耳朵,等待总是如坠入地狱般一样冰冷无力。
宾馆的房间里,凌宇正看着秋凌一阵阵的愁眉苦脸,因为天线猪说,它也不能彻底的根除毒素,除非找到那个下毒的人。
“主人,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要是这个样子下去,明天见到了下毒的人,你也打不过他!”天线猪将胖乎乎的小胳膊抱在胸前,好不客气的在他的头上说教着。
但是,它这话都说了不知道有多少遍了,凌宇就是不能安心下来练功,让它一个胖头两个大。
电话想起来的时候,他本不想接,但是一直响着的铃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他无奈,接了起来。因为是陌生的号码,他有那么一点希望,是下毒的人打来的。
“喂,凌宇,你在哪里,我要死了!”许子文的声音在他摁下接听键之后,倾泻而出。
他在电话的这头,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冷,她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寒战。
他拿着电话,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许子文的声音告诉他,她在地狱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