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沐菲菲之所以能够知道简墨在哪儿,是因为简墨的去向就是她挑唆的。
只是当苏樱到了所说的位置,那儿已经不是沐菲菲说的酒吧了,而是变成了一家孤儿院。
“这里应该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要不要去找找相同名字的地方,帝都那么大,一定会有的。”陆之语看着苏樱失落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苏樱却摇摇头,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吐出来,“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于是两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一片树叶掉下来,落进了孤儿院里面,一双小手捡起来,而后十分珍惜放在怀中。
来时想象着要如何跟简墨说自己现在离婚了,可以跟着她一起生活,每天赚钱存起来,闲暇之余出去晚上一圈,该有多好,只不过似乎这些都是一种幻想。
“男子汉,今天要好好照顾,妈妈哟。”陆之语将苏樱送回来,对着开门的小包子说道。
后者重重地点头,“我会的。”
不过说实话,苏樱其实还没有到达失魂落魄,不能自己的地步,只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失落罢了。
“去休息吧,妈妈在这儿坐会。”她温柔对着小包子说道,“我只是有些累,想要歇一会儿。”
小包子一步三回头看着她,知道妈妈现在不想说话,要是自己在身边会令她觉得适应。
苏樱一个在大厅,安静极了,似乎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
“简墨,你在哪儿,我好想你啊!”脑中全部都是这样的想法,一直不曾停歇。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曾经和简墨相依为命的时候,那时候两人姐妹生活,全部都是简墨挣钱,苏樱在家中做饭、洗衣以及研究药物,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妈妈!”
小包子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有些想到,随后耳边又是哭泣声。
“病人只是发烧而已,不用担心,也不用住院,挂完吊水之后就可以回去了。”白大褂的医生带着眼镜,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看向陆之语,还好说出来的语言倒是顺溜。
小包子趴在苏樱的床边,小脸上全部都是泪痕。
“你妈妈没事的,只是因为昨天晚上冻着了,不是什么大事。”陆之语最害怕小孩子哭了,她试着安慰道。
“我知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小包子的嘴里面说出来。
苏樱这一觉睡得很是不安稳,中间夹杂着苏家的一切,和简墨生活时候发生的一切,有她嫁给楚云珩的一切,有甜蜜有酸苦,她像是一个螺旋一样,一直在转,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就是她醒过来的时候。
“身体感觉怎么样?”蒙遇听到动静立马就看过来,放下手中的文件。
“小包子呢?”苏樱睡梦之中似乎听见了小包子哭泣的声音,令她有些不安稳。
蒙遇为她倒了一杯水,“小包子被之语牵着出去买吃的了,小孩子早上才稍微明亮一点就拨打我的电话,说你额头上滚烫滚烫的,然后哭着喊着让我们过来,一直没有吃饭,看到你挂上吊水,我也在这里,才愿意跟着之语一起出去的。”
苏樱接过水,喝上一口,觉得喉咙总算是清爽了,有些愧疚,“是我的原因,是我对不起他。”
“你啊,就知足吧,有一个这么懂得体贴人的儿子。”蒙遇坐在她旁边,十分羡慕她。
可是苏樱被人送到医院的事情不止是蒙遇他们知道了,宋缺原本想要来到苏樱家坐坐,结果还没有到门口,就看见救护车从面前飞过去了,然后到了家门口,便是电子机械的声音,说人不在家中。
“楚哥,你真的不随我去看看吗?”宋缺回到楚宅,问楚云珩要不要一起去。
后者摇摇头,刚刚从训练室出来的他衣服全部都是湿透了,贴在身体之上,腹肌隐隐约约隐现,“今天清宁约我去买戒指,没有时间!”
“哼,什么买戒指,向我们一样的人都是去找大师定制的戒指,她只不过是想要拉着你出去,好炫耀给星网上面的人看到而已。”宋缺表示不屑,他独自上楼,“既然你不去,那我也就不去了,毕竟我跟她也不算太熟。”
听到他这样说,楚云珩动作有些停止,想要说什么,张口却有闭上了。
叶清宁来的时候正好是楚云珩处理完公务的时候,她掐着点过来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也是大牌,十分彰显她的好身材。
“清宁,刚才军部上面有了新的通知,我就不去了。”楚云珩有些歉意地说道,“你待会自己去吧,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去请索贝尔大师定制一枚戒指。”
“是吗?”叶清宁一心的期待全部都化为泡沫,脸上却不能出现如何哀怨,“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哟,叶小姐过来了啊,”楼上传来宋缺的声音。
楚云珩下意识抬起头,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胡作非为,好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惜宋缺表示楚云珩想的那样听话,“叶小姐既然过来了,就应该休息一会儿,毕竟跑那么远也是幸苦,”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远处装作木桩子的女佣,“还不上茶,叶小姐是客人,一点礼仪也没有吗?”
叶清宁脸色一僵,随后立马就变好了,这些天她来到楚家,都是这位宋缺出来打乱自己的计划,今天该不会又是他所作所为吧?
“叶小姐也别生气,楚哥就是这样死脑筋,我早上说苏樱病了,我们去看看,他却说今天要和你去买戒指,现在也是这样,实在是令人生气啊。”宋缺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叶清宁,看着女佣端来了叶清宁喜欢的咖啡,“来来来,喝杯咖啡消消气,我们不生气啊!”
楚云珩对于宋缺完全是愧疚,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对后者动怒,也不能在此久留了,“那你们两位聊,我先走了。”
“好!”叶清宁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只不过略带几分尴尬而已,手已经不由自主握起来了。
楚云珩走出去的时候还能听见宋缺的声音,全部都是挖苦的意思,也真的是幸苦清宁了,他心里面想着。
而后者在楚云珩走后,也立马提出了离开的念头。
宋缺自然是没有拦住她,反正已经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