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事关古天教?”秦毅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黑子困在其中,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棋艺本就在秦云崖之下,如今又分了心,自是输得一败涂地。
“此事待从定安回来后,再上折子细说。”秦云崖轻抬了下胳膊,纤长的手指夹着一枚白子,随意地将其搁在了棋盘之上:“现下还未有定数,不好说。”
对于乐正骞也不过是他的怀疑罢了,不得实证,便不好说。
秦毅寒点点头,笑道:“小叔公办事自有道理,我向来都很放心。看来往后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与小叔公下棋了,今儿已经输了五盘了,当真是一败涂地。”
“皇上不过是心忧国事,未能如我一般全心全意在棋局之上。”秦云崖倒也对他存了几分尊重,薄唇轻抿,给足了面子。
两人下罢棋后,秦云崖沿着长长的宫廊往回走,却看见迎面而来的一队仪仗,秦云崖眯了下眸子,驻足观看。
“王爷,那好像是……太妃娘娘的仪仗。”高尚辰伸长了脖子,一下看到了辇轿之上,那抹纤细的身影,虽然已近风烛,却仍有光采。
那不是花朝蓉,又是谁?
“她?”不是说她常年深居简出,几乎都在春煦宫吗?
“是啊,太妃娘娘不是不大出来走动吗?看这方向,似乎要去找皇上呢?”高尚辰摸了下脖子,也是一脸迷茫。
难道他们的情报有误?
主仆二人疑惑间,花朝蓉的辇轿已至眼前,她一身墨绿色衣裳,高领宽身,脖上戴着一条圆润莹白的翠珠串,一身尽是贵气与风华。
“停。”花朝蓉轻抬了一下手,辇轿落下,她脸上带着笑,冲着秦云崖轻身福礼:“北江王。”
“太妃娘娘。”秦云崖回礼。
他的目光沉静无波,方才的疑问仿佛从未有过。
“怎么王妃不曾与你同来?她救了我的命,我却未能回报什么,若是赏些珠宝金银像是看低了她……”花朝蓉说到这里无不遗憾,轻轻叹了一口气,但复又露出一抹笑来:“那孩子乖巧得很,我打心眼里喜欢。”
她还不到知命之年,平日里保养得当,若不是眼角那丝丝细碎的纹络,她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左右,精致的妆容、得体的衣裳,乍一看她,绝对看不出她是一个深居简出,整日吃斋念经的太妃娘娘。
“能得太妃喜欢,是小染的福气。”秦云崖语气平淡,顿了顿,缓声问道:“太妃娘娘这是去?”
花朝蓉掩唇笑了笑,,扬着手上的兰花帕子指向身后的宫去,动作尽显优雅:“前些日子我身体不好,皇上忧心关怀,如今我好了,亲手炖了汤给皇上送去。”
“太妃有心了。”秦云崖的目光落到了宫女手中端着的那青花瓷盅之上。
原来是送汤来了?
他怎么不知道秦毅寒与花朝蓉的母子情份这样深?
花朝蓉笑了笑,道:“王爷这是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