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韩大棍可非等闲之辈,岂容被欺骗。他用鹰隼一样的目光,扫过了站在一排的女孩。女孩们做出各种奇怪的动作和表情,一齐冲郭毛子嚷叫着:“凭什么将我们拽出来,你们是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干什么?派出所的怎么还不来啊,将这帮恶棍绳之以法。”
韩大棍狞笑着,对郭毛子说:“让她们一个个地洗脸,不洗就两个人抓住洗,我要叫她们一个一个地露原形!哈!”
狗腿子郭毛子得令,一挥手,两个打手一起上前,抓住头前的一个女孩,就要往后厨拖,潘小花上前制止,被一个打手一脚踢倒一边。正在这危机关头,门口进来一人,大喊一声:“畜生,住手!”声音到,身形也到,还没等那两个打手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双双摔倒一边,被拖出的女孩迅速跑回到姐妹中间。
潘小花、孙丽惠和五个女孩,一齐喊道:“海子!”
海子怎么来了?海子请了两天假,到布谷县教育局招生办高考报名,高考报名完毕后,海子决定到路云市来看看孙丽惠,在班车出了汽车站,行驶在布谷县的大街上时,海子看到了范欣欣,范欣欣追着班车,呼喊着海子下车。海子见孙丽惠心切,没有下车,所以及时赶到了路云市,经过了多方打听,找到了新开业的粮食小吃。一进门,海子就见几个恶棍在粮食小吃行凶,就挺身而出,将两名打手打翻在地。
海子上前,扶起了潘小花:“妈,这是怎么回事?”
“海子,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们娘俩就遭罪了。”潘小花指着韩大棍和郭毛子说:“就是这帮流氓,欺行霸市,无恶不作,说什么我们粮食小吃开业没有经过他们同意,他们要砸了我们的小吃,还在这几个女孩面前耍流氓,真是无耻之极,海子,你要好好替妈教训教训他们!”
“妈,丽惠呢?”海子掂心着孙丽惠,问潘小花。
“那不,在她们姐妹中间呢!”潘小花指了指脸上涂着锅底灰的六个女孩。
“行,像非洲来的。”海子被她们的形象逗乐了。
坐在椅子上耀威耀武的韩大棍不干了,他见进来的人不用费劲就将两名打手打翻在地,知道遇见了硬茬了。他呼哨一声:“弟兄们,这个人敢管我们的事,给我往死里打!”
韩大棍一声令下,同来的五个打手和郭毛子,一齐扑向海子。
海子轻蔑地冷笑了着,向这群乌合之众做着:“来啊,上啊!”的手势。
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仗着人多势众,嚎叫着扑向海子,海子使用他的太虚拳,指东打西,指上打下,巧妙地穿梭在六个人的空隙中间,只听一会儿“哎哟”倒下一个,一会儿“哎呦”倒下一个,最后只剩下郭毛子了。
郭毛子心虚了,六个人做为韩大棍的打手,都是有些功夫的,可是在海子手上,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被一个个打倒了,自己是个狐假虎威的手,如何能打的过海子?郭毛子想到这里,刚想脚下抹油开溜,可是还没等他挪步,海子已经来到他的近前,一招“怒猴抖爪”,抓住郭毛子的后背,单手一叫力,将郭毛子甩在饭店的墙壁上,摔得郭毛子“嗷嗷嗷”直叫唤。
在椅子上观战的韩大棍坐不住了,高叫一声:“哈,我今天遇到砬子了,我已好几年没遇到对手了,手都痒痒了,你小子身手不错,但是怕你有来无回!你看拳吧!”韩大棍说着,身子灌着拳风,就向海子打来。
海子依然不紧不慢,避实击虚,先消耗对方的体力,等对方的拳风转为弱势的时候,再后发制人。海子腾挪闪转,引着韩大棍不断地发起进攻,令他的体力一点一点的消耗。这时,韩大棍一拳击空,上身已经明显前倾,海子抓住这一战机,来了一招“烈虎扑食”,双掌用力,击向韩大棍的腰部虚位,韩大棍踉踉跄跄,没有站稳,一个前倾,重重地摔在粮食小吃的门口,姑娘们终于解恨了,齐声呐喊:“打得好!打得好!”
韩大棍被海子打倒,羞愧难当,挣扎着站起来,就往外走。他的一群打手,一见主子被人打倒,顿时泄了气,灰溜溜地逃出粮食小吃。
海子想跟韩大棍要个真章,问他为什么欺负粮食小吃的人,岂容他走脱,在后面大吼一声:“哪里走!”追了出去。
韩大棍知道海子是个硬茬,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对付得了他,就拼命往前跑。他见前面有一个刚刚竣工的办公用四层楼,就跑进了这座楼。在上楼的时候,海子从后面追了上来,两个人边打边上,一直打到四楼。韩大棍见海子轻轻一跃,已经逼上了四楼的楼道顶部。韩大棍无处可逃,一抬头见顶棚有个通往楼顶的窗口,就踩着窗台抓住了墙上铁棍扶手,海子见韩大棍要逃上楼顶,身子一跃,抓住了韩大棍的脚,韩大棍用力一蹬,海子手一滑,只是抓住了韩大棍的一只鞋。
海子岂容他走脱,大喊一声:“你给我站住!”也就势登上了窗台,去攀爬墙上的铁环。韩大棍在上,海子在下,一个想上去,一个不让上去。僵持了一会儿,毕竟韩大棍占据上游的优势,趁海子躲避他一脚踹来了的空档,摆脱了海子,向上奋力攀爬,顶开上面的天井铁盖,上了四楼的楼顶。
韩大棍知道海子在他的后面往上爬,他刚一上来,就立即去盖楼顶的铁盖,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嘭”的一声,海子的一拳打在正在要盖上的铁盖上,铁盖重新开启,海子纵身一跃,站在楼顶上。
韩大棍和海子,互相做着架势,都在怒视着对方。
“你也算是个男人,不去凭本事赚钱,而是到处敲诈勒索,欺负妇女,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海子指着韩大棍说。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不要在往前来,再往前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韩大棍恶狠狠地说。
海子不怕他的恐吓,一就一步一步地向韩大棍走去。韩大棍急了,他见楼顶上放着一根木棍,就顺手抄起来,劈头向海子打来,海子轻轻地一闪,韩大棍用力过猛,身子向前一栽,顺着惯性,头冲下向楼下栽去。
韩大棍的上身已经冲下楼顶,他已经看到楼下陈放的建筑工具和堆放的砾石,韩大棍心里一凉:“完了!”
海子大喊一声:“不好!”然后迅即出手,抓住了韩大棍的一只脚。韩大棍正在向下坠去,韩大棍已经闭上了眼睛,就等一死。突然,他感到自己在空中悬住了,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身子已经全部倒向楼下,但是自己的一只脚被海子用力抓住了。
“哥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想死,救救我吧!”韩大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是被海子抓住脚了,只要海子一松手,自己就会脑浆迸裂,一命呜呼。好汉不吃眼前亏,韩大棍赶忙跟海子说好的。
“兄弟,我韩广利再也不敢了!我对着太阳发誓,今后我再也不踏进粮食小吃一步,不仅我不再惹粮食小吃的人,我通告我的弟兄和手下谁也不许骚扰粮食小吃的人,我若是再找粮食小吃的麻烦,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如果我不守信用,你再撒手,让我摔死在楼下。兄弟,行行好,救我上去,我给粮食小吃的人赔礼道歉,你怎么处理我都行。”韩大棍这下服软了,苦苦地哀求海子。
海子故意将手向下一松,吓的韩大棍“妈呀!”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楼下早已聚居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大家对作恶多端的韩大棍指手画脚,齐呼“解恨!”
韩大棍的手下,也一个个吓的面如土灰,唯恐海子一松手,韩大棍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