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旅馆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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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旅馆出来之后,我回望了一眼,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心中怕走远了就回不来了,当时就说在旅馆外面透透气就行了,何长卿说他感到很是闷热,一直就往前走,我和上官瑶儿对视一眼,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何长卿往前走。

本以为往前走个一两百米,何长卿就会停下来,可是,没想到何长卿却一直往前走,中途,我和上官瑶儿也劝了好几次,可是,何长卿就是不听,眼看就快要走到山脚下了,一阵凉风吹拂过来,何长卿这才停下,张开双手,眼睛微闭,深呼吸说道:“真舒服,终于不闷了。”

我和上官瑶儿对视一眼,心里暗自叹气,何长卿真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人,吃不了苦,旅馆里确实有些闷热,可是,这种感觉出了旅馆就没有了,但在何长卿这里就不行,他始终觉得闷热,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硬要拉着我们陪他走出来至少有一里路了。

回头看去,身后早已经没有了旅馆的影子。想着等会儿还要走回去,尤其是以后还要长时间跟何长卿呆在一起,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何长卿太任性,这才刚出乌鸡镇,他就这样了,往后还有不少的苦要吃,何长卿这样,不知道会浪费多少的时间。

“赵道长。”何长卿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冲我说道:“我看,要不咱们还是把马车给买了吧,卖的钱你也不必拿出来用,自己拿在就行,我来出钱,我们一起坐长途汽车去终南山,不然,咱们坐马车,什么时候能够到终南山,中途还得吃不少苦呢。”

心中正在抱怨,忽的听见何长卿说这话又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在乌鸡镇钱包被偷的事情,当时,还是何长卿给我解了围,算了,何必太计较呢?深吸一口气,笑着冲着何长卿说道:“不行啊,那马车不能卖,我不是说了吗,马车上的那口棺材是王道士让我置办的,他还留着有用呢,我要是把马车买了,这棺材怎么办,我用什么拉棺材?”

“这……唉。”何长卿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坐马车吧。”

我笑了笑,说道:“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去了。”

“夫君!”上官瑶儿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说道:“既然到了山脚下,那我们上山去看看好不好?”

“啊?”何长卿奇怪的看着我和上官瑶儿,说道:“夫君?上官姐姐,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上官瑶儿羞红了脸,低下头笑了笑,我冲着何长卿说道:“怎么,长卿,难道你不愿意我和上官瑶儿在一起?”

“不不不。”何长卿急忙摆手,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其实,我早知道上官姐姐是喜欢你的,可是,这进展确实也太快了,所以,我才会觉得奇怪。”

“进展太快了吗?那你觉得,我们需要多长时间在一起才合适呢?”上官瑶儿知道我在跟何长卿开玩笑,一拳头砸在了我的胸口。

“至少半年吧。”何长卿说道:“以前,我们乌鸡镇,有个男人追一个他喜欢的女人,用了整整两年才把那个女人追到手,哦,我想起来了。”何长卿突然眼睛一亮,说道:“以前,我妈说过,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哦哦哦,我现在懂我妈的意思了。”

“呵呵。”我看何长卿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只是笑不说话,他冷不防说了一句:“赵道长,你是好样的,以后,我找媳妇儿也要找一个倒追我的,到时候就不用追她两三年那么累了。”

“对,找一个倒追你的,不用太累。”

“谁说的。”上官瑶儿莫名其妙吃了醋,说道:“长卿,你别信他说的话,你说的那个男人追那个女人两年的时间才追到手,那是因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男人,如果,你追的那个女人也喜欢你,不出一个月,你们就能在一起。”

“真的?可我看他们后来很相爱啊。”

“嗯,那女人后来应该是感动了,人活着,每时每刻的想法都在改变,那男人对女人好,那女人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上官瑶儿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她似乎很想跟何长卿讲清楚,相爱的两个人,不管是谁先追谁,时间都不会太长,如果时间长了,那就不是喜欢,那是那个女人故意拖着他,还想找更好的,她这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这样的女人,要来也没有什么用处,以后必然还是会离婚。

可惜,何长卿的智商不在线,上官瑶儿说了很多,何长卿最后也没有整明白,上官瑶儿无奈,只好住了嘴。我笑着说道:“瑶儿,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的口才这么好,以后要是和谁拌嘴肯定是无敌了。”

“拌嘴,你以为我会和别人拌嘴吗?哼,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我只是见不得那些欺负人的人!”

“好好好,走吧,上山去吹风。”

“不是去吹风,我是想到山上去看山下的灯火,感受那种隔世的感觉!”

“好好好,走吧,上山。”

我笑了,以前还没见过瑶儿生气的样子,嘟着嘴,一副要咬人的样子还挺可爱。随后,我们便上山去了,本来是要爬到山顶的,走到半山腰上,前面的何长卿突然吟起了诗,“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我靠,赵道长,上官姐姐,你们快看,那是不是山下的旅馆,那地方好像着火了。”

扭头看去,果然,旅馆方向燃烧起了熊熊大火,当下,我们三人都给吓到了,赶紧朝着山下跑,等我们跑回到小镇,旅馆四周已经围满了人,消防队的人也来了,正在灭火,可是,整个旅馆这时候已经都烧了起来,里面火光冲天,已经不能进入了,我跺脚说道:“哎呀,我的马车!”

何长卿半笑着拍我的肩膀,说道:“算了,赵道长,别生气了,或许,你那马车还好好地呢,或许,马还在舒服的吃草。”

我欲哭无泪,这旅馆都烧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说马还在舒服的吃草,难道马是瞎子,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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