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秋香家的土墙不高,顶多也就一米多点。
王宇心里头鬼鬼一笑,听着外边的哗啦声猫腰靠到墙根上,生怕给发现喽。
他原本以为这哗啦声,是有人在外边撒尿呢。
可谁成想,小脑袋瓜子慢慢探出来一瞅,王宇拍着脑门就猛站了起来。
“哎呦我去,这尿洒的挺大,鱼坑里边都他娘快尿满了! ”
王宇见一个水泵,正哗啦啦的朝鱼坑里边抽水,就是鱼坑旁边没人。
这时,王宇听见秋香在身后头喊他。
“王宇兄弟过来了,俺还以为你忘了呢 。”
“咱昨天商量好的事情,咋可能会忘喽,哎秋香嫂子,那个……王海花她还没过来?”
“嗯她还没过来,估计那边还没弄好,咱再等会儿吧。”
王宇见秋香从厕所里边出来,觉着有点尴尬,就随口岔开了话题问王海花,不过秋香今天这打扮吧,还真他娘的够味儿。
她脚上穿了双红色尖头高跟鞋,下身穿条浅蓝色紧身短裙,短裙边儿不是平的,中间有个向上的倒V缺口,大长腿上还套着黑色丝袜,多半条都露在外边。
王宇怎么看,怎么他娘的想咽口水。
秋香往他跟前靠过来,王宇瞅眼她上身的白色短袖,领口稍微有点大,秋香走动时还能露出点沟沟。
“哎呦我去,就秋香这身打扮……该不会故意的吧,我他娘一会儿可别忍不住,真把假戏给真做喽!”
这熊孩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扭头……咽了口口水,爪子扒着墙头看外边的鱼坑。
“秋香嫂子,那孙子啥时候开始抽的水。”
“嗨,打从吃过中午饭就开始抽,王宇兄弟你也别为难了,大不了俺不搭棚子。”
“搭棚子的事再说,不过高明亮早晨找我的时候,那孙子想坑我,我就想了个法子把这个鱼塘搞定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着急,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王宇没给秋香说,眼前高明亮忙活的鱼塘,从他签合同那会儿起,就已经成了他自个的。
既然鱼塘都是他王宇的了,等时机成熟喽,王宇把鱼塘朝墙头外边挪几米就行了。
他也不是不相信秋香,就是这事儿现在知道的人越少,高明亮陷进去的就会越深,等他把鱼塘彻底弄好喽,王宇才能捡个现成的便宜。
高明亮那个傻缺,当初只顾着占王宇便宜了,他卖的可不光是鱼塘……
秋香虽然不知道这些,但她挺王宇说已经解决了,这心里头除了高兴,竟然还有点期待等会……要跟王宇要做的事情。
她想到一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就想起了王海花。
“嗯王宇兄弟,如果咱俩……那样,海花妹子她不会有意见吧?”
“她能有啥意见,咱俩只是装装样子,海花昨天不是也同意吗,就是秋香嫂子……得让你受点委屈,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乱占你便宜。”
“呵呵俺倒是没啥,毕竟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你刚才不也说了吗,咱俩只是装装样子……”
秋香的声音很低,低着个头不敢看王宇。
不过她一想到昨天仨人商量着,今天擦黑儿的时候跟王宇装着做那事,然后让王海花把这个消息透漏给高明亮。
等高明亮带着村里人,来抓她跟王宇奸的时候……让高明亮在村里头丢人,这法子虽然有点损,但眼前也只能这样做了。
院子就这么的个院子,一个生龙活虎的、给个磨盘都能戳出窟窿的小伙子,一个丈夫去世,用凤竹的话说都成老旱井的小寡妇。
俩人这话题突然停下来,秋香就红着小脸儿,心口里边噗通起来了。
王宇虽然脸皮厚吧,可也禁不住偷瞄啊,他个熊孩子一眼珠子,两眼珠子的偷瞄着,瞄着瞄着就把自个给瞄出感觉来了。
眼瞅着天黑了,墙头外边的水坑也快满了,王宇心想他一个半大小子在人家小寡妇家里头,还真他娘有点想弄那事儿。
王宇正痒痒着呢,王海花就从外边跑了进来。
她两手按着膝盖,呼呼喘了几口粗气,还是穿着昨晚在小树林里头那件碎花裙子。
“海花别着急,是不是成了?”
王宇瞬间正经起来,朝她跟前走几步问着,秋香虽然没吭声,但眼珠子里边都是着急。
她看王海花上气不接下气,生怕出什么岔子。
王海花喘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好了点抬头跟王宇说,“刚才……刚才高明亮不在家,好像是去抽水了,俺都快着急死了。”
“那现在呢?”王宇又问。
“现在好了,你跟秋香嫂子快去屋里头,他刚才去看俺爹,就按宇哥教给俺的,说看见你俩在院子里边聊天,高明亮当时就找借口回去了。”
“要不出啥意外,那坏蛋很快就会带人来抓奸!”
王宇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能正儿八经的占便宜,那他还犹豫个毛啊。
这熊孩子伸爪,一手拉住个姑娘,一手拉住个小寡妇抬脚踹开房门,就钻到了堂屋里头。
堂屋里边没开灯,黑布隆冬的啥也看不清,王宇转身哐当插上屋门,就按昨天商量好的计划,王海花猫腰钻到了里间床底下。
而王宇这熊孩子,则是一点也不客气的,跳上秋香的床头,拉过人家身上毛毯……跟秋香钻到了被窝里头。
……
这刚开始因为为王海花说的着急,好像高明亮那孙子就紧跟在她后边,王宇钻到毛毯里边的时候,秋香也没觉着怎么样,就是觉着心口跳的厉害。
可时间一长,秋香跟王宇两人挤到一块,肩膀靠着肩膀,腿肚子挨着腿肚子,王宇每喘一口气,秋香就觉着自个心跳加快一些。
打从她男人在矿上砸死后,这都多少年没挨过男人了,秋香在毛毯里边偷偷瞧他一眼,她这个好久没给男人湿润过的寡妇,好像随时都要给他暖化似的。
屋子里边除了黑,几乎连心跳声都能听见,秋香是一动也不敢动。
王宇正从裤兜里头摸索出个小瓶,悄悄咕咚往下咽着,也没注意到这些,但此时王海花躲在床底下,这心里头一阵阵跟针扎似的。
床底下很干净,应该是秋香故意打扫过,还给她扑了个纸箱子。
王海花觉着有点憋屈,她是真想跟秋香换一下,让秋香藏到床底下,然后她这个时候,就能理直气壮的躺在王宇怀里头,顺便还能撒个娇什么的。
可高明亮那坏小子,要抓的是王宇跟秋香,她刚想把头抬起来,砰的声闷响。
“哎呦疼死人家了!”王海花咧着嘴摸头。
这床底下跟床上面,虽然彼此看不见,可说到底也就隔了层床板子,她这一碰头不打紧,王宇跟秋香两人躺在床上边,就感觉屁股下面忽然一动,俩人的心也跟着动了起来。
王宇正想要朝床底下探头,秋香就掀开了蒙在俩人头上的毛毯,也不知道是给憋红,还是羞红的小脸狂喘两口气。
“海花妹子,你没事儿吧,是不是磕到头了?”
“秋香嫂子俺没事,你小点声,那坏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放心吧暂时没事,现在街上没人。”王宇折头,朝墙头上瞄了眼说。
王海花在床底下,她自然只能听见声音,但秋香就在王宇旁边,见他瞅眼墙头就说街上没人……
“王宇兄弟你,你怎么知道街上没人?俺家后墙上窗户这么高,你应该看不见吧。”
王宇啊了声扭头看秋香,心想别说墙头了,就连她白色罩罩左边露着个葡萄, 白色小裤衩中间有条缝都能看清楚。
他总不能说刚才从裤兜里偷喝过透视药水吧,朝秋香尴尬笑了笑,探头就趴在了床沿上,就耷拉着个脑袋小声喊王海花。
“哎海花,你老爹现在咋样了?”
“啊哦俺爹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装病呢,宇哥你说俺咋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爹,他早晨还装着喘不上来起,拉着俺手说要留遗言。”
“啊哈哈,你爹不去演戏真是委屈了,他给你留啥遗言来着?”
“还能有啥遗言,就是说……说让俺别跟你好,不能再跟你见面了,让俺答应他嫁给高明亮呗,说高明亮为了给他治病,把自个鱼塘都卖了。”
王海花咬着自个嘴唇,攥紧小拳头锤地。
“幸亏俺当初偷听他俩说话,要不然……俺还真就给高明亮感动了,真气人,他俩这这种都能干的出来……”
“海花别出声,高明亮那孙子过来了!”
秋香家堂屋后墙紧靠着街边,王宇正穿过床板子,瞅王海花的花罩罩呢,无意中朝后墙瞄了眼看见高明亮……
但他瞬间又疑惑起来,因为高明亮没有带村里人,只有他自个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进了院子。
王海花吓的忙捂住了嘴,秋香也平躺了下来。
王宇眼珠子穿过墙头,瞅见高明亮进了院子,正朝窗户这边溜过来,当时就明白这孙子啥意思了。
时间紧急,他也来不及跟秋香商量,翻身就趴在了人家身上……
“嗯啊……”秋香娇羞的叫了声。
她虽然很想让王宇趴上来,可那想到王宇真上来了呀,秋香惊恐中略带欣喜的盯着王宇,王宇瞅了眼窗户,低头贴着她脸蛋子小声道。
“嫂子快叫几声,这孙子想先确定咱俩……做那事,他再喊人过来!”
王宇话音还未落地,外边嘎巴传来个踩折棍子声,秋香就看见窗户上出现了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