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东霖完全不给面子的说,提到夏家的时候,夏暮微下意识的一颤,仿佛夏家有洪水猛兽一般。
然而,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夏暮微神色就恢复了正常,堂堂正正的看着谢东霖。
“我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就算是到了夏家,我来找自己的未婚夫有什么错吗?”
“可惜,我们还没有订婚。”
谢东霖似乎就是喜欢泼冷水,而且一点儿也不给妹子的面子,让暮晚也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
明明谢东霖对她还是不错的,还以为怎么也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没想到对上夏暮微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真想知道这个夏暮微到底是有多遭人嫌弃。
暮晚再一旁看戏,毕竟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也不掺和。
见夏暮微还没有出去的样子。
谢东霖也不着急。
电梯的门开了又合上,合了又开上。
夏暮微就是抓准了谢东霖的脾气,不会亲自对她动手,所以也有些有恃无恐。
其实,不是谢东霖不敢动她,而是谢东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动手。
然,就在夏暮微得意的时候,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出现了。
左右看了看,见到电梯里的谢东霖规矩的喊了一声“谢先生。”
谢东霖是他们业主要求必须要关照好的对象,不管是有什么需求,只要不违法,都尽可能的满足,何况现在还是有人骚扰到了谢先生的正常生活,这绝对不是小事。
“谢先生,您有什么需求。”
保全礼貌的说。
夏暮微看到保全,脸色陡然间难看起来。
谁能想到,谢东霖竟然玩真的?
夏暮微微眯了眸子,“谢东霖,你竟然真的”
“带走吧!”
谢东霖嫌弃的眼神,弃之如履。
保全看了一下三人关系,顿时也有几分明白。
当即不客气的把夏暮微拉出电梯。
“你们放开我,不要碰我!”
夏暮微尖叫,保全不过是抓了她的手臂,她就像是疯了一般,仿佛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然,保全根本不理会。
“谢先生,给您造成的困扰,抱歉,下次见到这个女人,我们不会让她进来的。”
“麻烦了。”
谢东霖按下电梯的按钮,眼见着电梯的门关上,夏暮微急忙的喊道:“谢东霖,你就算是跟她在一起,谢家也不会同意,夏家一样不会同意,到时候你们也只能”
随着电梯的门关上,电梯缓缓的下降,夏暮微的声音也消失于无形。
暮晚什么也不问。
只是跟着谢东霖到了车库,谢东霖开了车子,两个人一路到了东霖集团。
东霖集团,暮晚和谢东霖一出现,就见到保镖跟上来,为首的一个人手里拿着文件夹,看到暮晚似乎没有半点儿惊讶,“谢少,您要的都已经准备好了,顶层也都搬干净了,办公室要怎么布置,就看夏小姐的意思了,要是觉得不够用,可以拓展六十八层的空间。”
“呃”
看到特助的眼神朝着自己看过来,暮晚唇角动了动,有点儿尴尬。
没想到不过是一个早晨的时间,东霖集团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谢东霖的动作到底是有多快?
不过,东霖集团这个办事效率,绝对是启程比不了的。
“我、应该没有什么意见,你们方便就好。”
暮晚见谢东霖也看着自己,似乎是在征求意见,有点儿尴尬的说。
其实,有个地方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奢求那么多?
特助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暮晚的眼神异常的亲切,虽不知这位特助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眼神,但对于暮晚来说,人家对着她笑,就没有理由给人家摆脸色。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特助道:“晚晚姐不要跟我客气,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就是了,我会全数办到的。”
特助似乎是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暮晚有点儿不知所措。
晚晚姐
这称呼过于亲昵,而他们好像没有这么亲近吧!
暮晚回以公式化的一笑,“不用麻烦了,我也没什么要求。”
电梯直升顶层,暮晚和谢东霖在特助的引导下,到了所谓的办公的地方的时候,暮晚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场景,暮晚不知道自己还能提出什么意见来。
不管是布置还是装潢材料,都十分有设计感,她想任何一个设计师都会爱上这简约又不失情调的地方。
空间很大,也很有创意性,不得不说,的确很适合工作。
暮晚眼里带着满意的笑容。
谢东霖握了握暮晚的手。
“还喜欢吗?”
“喜欢!”
暮晚点头,“谢谢你。”
侧过头,看着谢东霖的眼里,是真诚的感激。
的确,在经历过祁家的打击后,遇上这么一个随处为她考虑,似乎又不求回报的人,暮晚的心都软了下来。
“我不要口头上的感谢。”
谢东霖斩钉截铁的说。
暮晚怔了怔,“那我请你吃饭?”
暮晚诧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谢东霖摇头,“想要请我吃饭的人排了一大圈,你排不上号!”
“呃”
暮晚尴尬的看着谢东霖,侧过头去转向谢东霖的特助,想要寻求帮助,不想特助眼神暧昧的抬起手抹了抹鼻子,随即又调皮的朝着暮晚眨了眨眼睛。
顿时,暮晚更是一头雾水。
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想要什么?”
既然不要感谢,也不吃饭,那他喜欢上什么,自己提就好咯。
暮晚是个直接的人,不会玩那种弯弯绕绕,不想这句话问出来,谢东霖当即笑起来,“夏小姐,如果真想感谢我,我想”
后边的话,谢东霖是附在暮晚耳边说的。
待谢东霖说完,暮晚僵硬的站在那里,暮晚却是双颊通红,呆愣愣的看着谢东霖一张满是笑意的脸。
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谢东霖方才的话。
“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谢东霖的话,像是一个大魔咒,仿佛曾经也听过同样的言语,只是这一次,莫名的心痛。
好一会儿,暮晚才笑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