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是什么时候的新闻?”
暮晚也就是扫了一眼,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谢东霖斜了一眼报纸,“早晨六点钟发生的事儿。”
“呃那不是天才刚亮吗?记者怎么知道祁国臣在警察局里?”
还能刚刚好的堵了个正着。
“有人通报。”
谢东霖一点也不掩饰的直接给了暮晚四个字。
暮晚诧异。
“你?”
简单的一个字,谢东霖却是明白了暮晚的意思。
没好气的捏了捏暮晚的脸蛋。
“我看上去像是那样的人吗?”
“有点儿”
虽然谢先生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人,但谢先生绝对是那种看一个人不顺眼,就会想办法把这个人整的惨不忍睹的人。
尤其是祁国臣这种。
昨天祁国臣说给她打了电话,后来她看了手机,的确有不少未接电话,当然也有一个已接听的。
她当然知道是谁。
要不是谢东霖接听了的话,谢先生又怎么会知道祁国臣要找她?
“没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丫头?”
谢东霖瞥了一眼报纸,盛了一碗粥给暮晚。
“这次,的确不是我,是小左自作主张的,找了媒体的人过去。”
“小左?”
暮晚想到那个说话带着几分狡黠,在她面前还经常会流露出腼腆的表情的男孩子。
怎么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儿的人啊!
暮晚连连咋舌。
果然,人不可貌相。
当然,她这次还真是错怪了谢先生不是吗?
想着要不要给谢先生赔礼道歉,就听到谢东霖道:“小左这次做的不错,值得嘉奖,一会儿去了给小左发奖金。”
“奖、金?”
听到奖金,暮晚觉得自己有点儿接受无能。
“东霖集团连忙这种事儿都可以走财务吗?”
奖金的项目怎么写?
整蛊祁国臣,让老板心情高兴了?
想到这个狗血的借口,暮晚就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来。
还真是有点儿接受无能。
谢东霖侧过头,看着暮晚的眼神有点儿诡异。
“夏小姐,你这脑袋里在想什么?这种事儿当然是要私人腰包了,好在你老公我腰包足够鼓,发的起奖金。”
谢东霖一副看吧,还是我养得起你的样子。
暮晚撇嘴,“你自己自作主张的,我并没有说要这样做。”
“口是心非。”
谢先生说罢,不等暮晚说话,就又道:“好了,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谢东霖很是赖皮的样子让暮晚很是无奈。
这人,怎么到了她面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
旭日东升,九点钟的太阳温暖的醉人。
祁家。
祁国臣包裹好了伤口,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仅是手上包裹了厚厚的纱布,就连脸上也贴上了几块创口贴,模样看上去好不滑稽。
终于整理完了。
周雀心才在一旁坐下。
“这个夏暮晚也真是不识抬举,都已经向她低头了,竟然还来了这么一出,还真以为我祁家非得求她不可了是吗?”
“现在,我们祁家还真是非得夏暮晚不可了。”
听到周雀心在一旁唠叨,祁国臣没好气的说。
不是他涨夏暮晚的气势,灭自己的威风,实在是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
媒体没有报道出来,什么都好说,那会儿夏暮晚对他祁国臣来说,就是个蝼蚁,弃之如履。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媒体主导舆论。
他不可能真的视而不见。
要是还像是过去那套思想一样,以为这不叫事儿,那就真的白瞎了。
这几天,股票一直在跌,加上夏暮晚弄得公司内部的员工也是人心惶惶。
整个设计部门都被夏暮晚掏空了,公司的员工能不担心公司的未来吗?
“夏暮晚要是不配合,我们就算是求她也是无济于事啊,还不如直接找别的门路算了,莲莲那边副市长那里,我们赶紧弄个项目过来,服装这边就先搁置一下。”
周雀心打着如意算盘。
祁国臣冷笑。
“搁置?妇人之仁!”
嘲弄的扬起唇角,“服装这块儿要是真能搁置,我还这么费劲的干什么?”
服装收入在祁家的整个经营占比例当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
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放弃的?
“那能怎么办呢?你都被弄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还不甘心?”
夏暮晚的心还真够狠的。
以前在他们祁家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小绵羊,那会儿的夏暮晚当真是让她往东,她都不会往西,甚至一句反驳的话都不会说。
任她在商场上游刃有余,可是到了祁家,那是相当的听话。
可是一转眼,竟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周雀心也是满心的不解。
这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了?
“我今天再去找她一次,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要是这次夏暮晚还是不答应合作,那我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你想做什么?”
周雀心惊讶的问。
铤而走险?
难道还有其他的退路可以走?
但是祁国臣从来吗诶呦说过啊!
“不该知道的,你最好不要问,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
周雀心听闻,也识趣的闭上嘴巴。
的确,现实就是这样。
知道的多了,无非是让自己离危险更近一步。
当初祁国臣执意要收留满身是血的夏暮晚她就觉得事情有蹊跷,现在看来,事情的根本应该是在这里了。
东霖集团,暮晚跟着谢东霖进了一间办公室。
总是觉得难以自处。
在家两个人就是腻在一起,现在还是腻在一起。
抬头不见低头见,还做什么工作啊!
看着谢东霖,她就忍不住想到两人亲密的画面,脑袋里哪里还有工作的心情。
“唔”
“怎么了?”
见暮晚在桌前无精打采的,谢东霖以为暮晚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儿,急忙的起身过来,暮晚却是很无语的看向谢东霖。
“谢先生,我能申请换个办公室吗?”
“不能!”
谢东霖一听是这儿,静默了一秒钟,无情的否定。
暮晚也是恼了。
猛地站起来。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谢东霖,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