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喵的!给我砍!”
嬴疆怒爆粗口,也顾不上称孤了。
手握定秦、赤霄双剑,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
飞身跃过营墙,就跟潘森开大了似的,哪管对手是单人打野还是5人团战。
先“干”为敬!
四声那个干!
虎卫双雄没能在第一时间拦住嬴疆,既然拦不住,那就一起四声吧。
锟铻剑与大夏龙雀刀亮出锋刃,二人紧跟着跳过营墙。
跟随在嬴疆身后,向城墙边杀去。
他们明白,殿下不是鲁莽之人。
正相反,自从认识殿下以来,他事事谋而后定。
从来不会在意气之争上犯浑。
但眼下情况特殊,匈奴人眼看着就要落下长城了,而营地中的将士们还没有集结完毕。
若不能及时切断匈奴人抛落的长绳,堵住他们的袭击路线。
匈奴人便会占据先机,对秦军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即便是放在平时的深夜里,将士们从睡梦中爬起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何况今晚是除夕之夜?
将士们集结所需的时间,多少要比平时更久一些。
所以,嬴疆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
他要为收下将士们尽可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三步并作两步。
嬴疆大踏步冲到了长城根儿,双臂同时迅猛挥动。
十熊之力灌注到双臂中,带动两柄绝世宝剑狠狠斩出。
铿锵之声打破夜空的沉静。
双剑以嬴疆的立足点为圆心,横着向头顶两侧画出半圆形。
锋锐的剑锋在厚重的城墙上留下两道剑痕。
左手定秦剑斩断2根长绳,右手赤霄剑则是斩断了3根。
嬴疆身高足有1米8,加上双臂臂展,以及双剑的剑锋。
足足有3米多的高度。
他两剑挥出,长绳底部便出现了3米多的短缺。
位于这几根长绳上的匈奴人,没办法直接落到地面上了。
这么高的高度,就算是身体强壮的匈奴人,也不敢直接跳下来呀。
他们倒不是怕摔死,而是怕不小心崴到了脚。
大战一触即发,腿脚若不灵便,那不等同于找死吗?
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长绳上攀着的匈奴人有好几十个,位于最下面的那个人不敢跳,他上面的就更不敢跳了。
所以,这5根长绳上的匈奴人集体犯了慢性咽炎。
上,上不去。
下,下不来。
就那么卡在那里,跟签子上的冰糖葫芦差不多。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踏踏——
嬴疆才不管这些尴尬的冰糖葫芦呢,脚下蛇形走位一甩。
仗着独门绝技的灵活,来到另外几根长绳的下面。
一金一红两道剑光再闪,又是5串冰糖葫芦新鲜出炉了。
看到嬴疆挥剑斩绳,接踵而至的虎卫双雄瞬间了然。
不但学着嬴疆的样子,奋力劈斩绳索。
还指挥着禁军精锐舞起长刀,向城墙上更高的地方砍去。
禁军手里的长刀,怎么也比定秦、赤霄长了1米多。
而且禁军有500之众,效率也比嬴疆一个人高多了。
一番挥斩之下,抛落的长绳瞬间锐减一半。
挂在半空中的匈奴人,只能期望着其他长绳上的同伴赶紧落地。
然后他们再沿着城墙荡过去,从其他的长绳上继续往下滑了。
此次趁夜来袭的匈奴人是整整一个万人队。
人数远在500禁军之上。
尽管禁军在嬴疆的带领下,迅速做出了反应。
但还是无法将匈奴人完全阻止。
数百名匈奴人顺着长绳率先落地。
落地之后,立刻取下咬在嘴里的弯刀,挥刀冲向了禁军精锐。
双方的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禁军精锐挥刀相迎,自然也就腾不出手来,去斩断其他的绳索了。
他们知道情况危急,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超越了极限。
每名禁军都发挥出12分的战力,悍勇的斩杀着匈奴人。
再加上嬴疆手中双剑势不可挡,虎卫双雄勇力过人。
数百名匈奴人很快被斩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是第一批匈奴人倒下,第二批匈奴人又落到了城墙之下。
足有上千人!
嬴疆竖起剑锋,将剑刃上在身上华贵的貂裘上抹了抹。
抹去剑上血迹,重新露出雪亮的锋刃。
“杀!跨过长城,死无全尸!”
伴随着狮吼般的大喝,嬴疆再次身先士卒,率先向匈奴人杀去。
虽千万人吾往矣!
虎卫双雄与禁军精锐一拥而上,脚下的步伐,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殿下剑锋所指,我等粉身碎骨又何妨?!
秦军营地中,瞭望塔之上。
一声幽幽叹息缓缓响起: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以前听说太子殿下善于弄权,今日一观,世人都看错了他。”
蒙恬身披将军铠,背负双手站在瞭望塔上。
脸上除了对嬴疆的赞赏之外,再无任何波澜。
他统率长城军团十余载,常年和匈奴人作战。
怎么可能不知道匈奴人那点小九九?
简直不要太清楚好嘛。
所以,蒙恬其实早有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是第一个杀出去的。
按理说,嬴疆贸然出击,打乱了蒙恬的作战计划。
蒙恬理应生气才对。
但是他亲眼看着嬴疆血染貂裘,力战不退。
心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嬴疆更加敬重了。
陛下的儿子众多,可是除了贤王扶苏之外,还有哪个公子能像太子殿下这样?
别说手提三尺剑上阵杀敌了。
恐怕,那些虚有其表的公子们,见到匈奴人就要先变成软脚虾!
“二弟,你的黑冰台可有消息送来?”
蒙恬的目光紧紧盯在嬴疆身上,口中问向了身旁的蒙毅。
蒙毅一边不错眼珠的看着嬴疆,一边回答着兄长的问话:
“大哥放心,我刚才收到了消息,匈奴人共有3支步兵发动袭击。除了眼前这1支,另外2支已经被你的手下将士拦截住了。”
蒙恬霍然转头看向胞弟蒙毅,加重声音纠正着他的错误:
“不是我的手下将士,是太子殿下的手下将士。”
蒙毅目光一凝,他在兄长蒙恬的话语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思。
当年,贤王扶苏在长城戍边历练时,蒙恬都没说过长城军团是扶苏的下属。
要知道,扶苏可是蒙恬的弟子啊!
短暂沉默之后。
蒙毅忽然笑了:
“大哥说的没错,太子殿下是君,你我皆为殿下的臣子。”
一杆无形的天秤,在这个除夕之夜中,悄悄地开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