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秦第一次科考正式开始,学子入场!”
折冲将军彭越一嗓子,拉开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科考。
监国太子嬴疆对首次科考极为重视。
各个流程上都安排了大量的人手。
统领轻甲步兵的彭越,便是镇守考场大门的第一道关卡。
负责入场秩序、保护学子,以及入场前的搜身事宜。
但凡夹带小抄之类的,一律不予入场,且终身禁考!
偷奸耍滑的人太多了,大秦不需要这样的官员。
羽林八部之一的轻甲步兵们,齐刷刷推开一主两侧三道门。
主门可同时通纳4人并行,两边的侧门则是各自容纳2人同时进入。
通道打开之后,轻甲步兵化身为人形安检器。
逐一搜查着考生们的随身物品。
除了笔墨,其他的任何东西都不准带入考场。
也就是说,考生们除了带上笔墨之外,只需要带一颗脑子就行了。
这一点,早在半个月之前,便已经公布给考生们了。
咸阳城内的大街小巷中,也都竖立了告示牌。
因而考生们还是有所准备的。
不过,仍有数十名考生心存侥幸,想要剑走偏锋来着。
结果自然是被轻甲步兵全部拦截下来,然后像扔死狗一样扔出了考场。
太子殿下吩咐了,对待这些投机取巧的人,该扔就扔。
完全不需要客气!
否则的话,让这些心术不正的人成为大秦的父母官,老百姓们岂不是要遭殃?
从早上6点到上午9点。
整整3个小时,近万名考生总算是全部进入了考场。
按照进场顺序领到的序号,分别来到各自的座位上。
此处考场是由咸阳宫一处闲置的偏殿改造的,因此占地极广。
考官们在偏殿内工作。
考生们就在殿外广场上搭起的棚子里考试。
嬴疆选择在6月7日进行科考,也是因为这个时候的气温正合适。
不会因为在临时搭建的木棚中考试,导致考生们夜里被冻坏身体。
而且木棚里还提前准备好了薄被、蜡烛等必需品。
可即便如此,仍有不少家境富裕的考生忍不住大发牢骚:
“这是啥啊这是?就让我今晚睡在这里?这么硬的床板,我哪受得了哇?”
“还不允许带饭,请问我吃什么?喝什么?”
“连一扇门板都没有,到了晚上,诚心让本公子喂蚊子是吗?”
质疑声是相对的。
大部分考生,还是感觉挺满意的。
因为太子殿下给了他们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
无论出身贵贱,大家现在都是一样的条件。
谁也不比谁多什么,谁也不比谁少什么。
考的只有学问!
“肃静!太子殿下驾到!”
虎卫双雄之一的樊哙扯着嗓子在前开路,嬴疆在虫达的保护下,迈步走出了偏殿。
考场中各种质疑声戛然而止。
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再不满,也没人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发牢骚呀。
可是他们不发牢骚,不代表嬴疆就会毫无反应。
“李信,你看清楚了吗?”
嬴疆用审视的目光,在考场中扫了一大圈。
同时,口中向射声将军李信发出了询问。
李信立刻踏前一步,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左胸的铠甲上。
向嬴疆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禀殿下,末将看清楚了!”
嬴疆微微点头:
“那就做你该做的吧。”
李信大声应道:
“诺!”
回答完毕之后,李信猛的转身,举起右手在空中用力一挥:
“将刚才大放厥词之前,全部拖出考场!”
羽林八部中的弓弩手们,立刻甩开脚步上前。
毫不留情又精准无误的把那一小撮人,从考场座位上拽了出来。
李信部下的弓弩手,个个都是神射手。
神射手最讲究的是什么?
眼神啊!
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
刚才哪些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哪些人保持着沉默。
羽林弓弩手绝不会看错!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不走!我不走!”
“不是说什么人都可以科考吗?我大老远赶到咸阳,还没动笔呢,就要把我赶出去?”
“我刚才不过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凭什么不让我参加科考?我不服!”
Chua——
位于嬴疆身后的禁军精锐们,齐刷刷的抽出半截儿战刀。
把那些“我不走”、“我不服”的声音,统统压了下去。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更何况,这些被拉出座位的考生,还算不上是秀才呢。
一片寂静之中。
嬴疆庄严的声音响起:
“孤来告诉你们是为什么!”
左臂缓缓向身侧递出,五指摊开,掌心向天。
虫达会意,将一张强弓递到了嬴疆手中。
嬴疆左手持弓竖在身前。
右手拈起一根白羽箭,搭在了弓弦上。
十熊之力悄然爆发,强劲的大弓瞬间被他拉到了满弦。
略作瞄准后,嬴疆锁定考场入口处半空中的绳索。
五指一松,那根白羽箭便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出。
嗖——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命中100步开外的绳索。
绳索立刻被箭矢从中剖开。
失去绳索的束缚,两匹白布顺着宫墙滑落下来。
就像一副对联那样,分别悬挂在了入口处的两侧墙上。
左边写着:
升官发财滚去他处。
右边写着:
贪生怕死莫进此门!
嬴疆射落条幅之后,顺手把强弓扔给了虫达。
然后对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答案!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享国之俸,为国解难;受民之托,为民做主!”
“区区一点辛苦都受不了,将来如何为君分忧、为国解难、为民做主?”
“我大秦朝堂,不需要有才无德之人,各位自便吧!”
之前发出质疑的考生们,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恨不得地上能多出一道缝儿,好能让他们钻进去躲一躲。
他们也算是苦读多年,没想到连大秦第一次科考的门槛儿,都没能抬腿儿跨过去。
直接被“道德”这座门槛儿给绊倒了。
这帮人灰溜溜的走出了考场,再也没脸待下去了。
送他们离开的,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相比这一小部分家境富裕的考生,更多的是寒门士子。
有木棚住,有薄被盖,晚上还有蜡烛。
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很奢侈的生活了。
最主要的是,嬴疆射落的条幅,让这些寒门士子真正相信了一件事:
太子殿下举办科考,真的不是走过场、做面子工程。
而是实打实的要考学问、看人品!
筛选一批肯为江山社稷、肯为天下百姓做点实事儿的人!
太子殿下刚才不是说了吗?
为君分忧、为国解难、为民做主!
这句话,简直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最合理的解释啊。
多少年没遇到过这样的明君了?
50年?还是100年?或者更久……
“诸位考生,孤已下令,你们这两天的伙食,全部由朝廷供应。你们只管心无旁骛的发挥才能便是。”
“对了,孤还给你们准备了礼物,以作消暑之用。就当是以壮行色,预祝各位金榜题名!”
嬴疆大手一挥。
一队队禁军精锐手捧托盘走入考场。
托盘上摆放着一个个白瓷杯,杯子里面,是冒着冷气的冰淇淋。
想想看吧,6月份的天气,能来上一杯冰淇淋。
是多么令人身心舒畅的事情啊。
透心凉,心飞扬……
这一下,诸多寒门学子再也蚌埠住了。
纷纷跪倒在地,面向嬴疆感激涕零:
“草民等多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