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距离嬴疆登基大典的日期越来越近了。
整个咸阳城,保持着外松内紧的状态。
无数黑冰台精锐脱下象征性的黑衣,扮作普通百姓,穿梭在个个大街小巷中。
或者直接装扮成商贩,在城中各处要道驻足。
而“尉缭子”中的密探们,他们本来就无官无职,出身于布衣。
连刻意的装扮都不需要,往那里一站,根本无人能看出来他们是嬴疆的专属密探。
暗地里,黑冰台与尉缭子两支密探,共同组建起了巨大的网络。
犹如蜘蛛吐丝一般,一圈圈缠绕交织,极尽所能的过滤着一切危险因素。
明面上,李信暂时以羽林八骠将的身份,接替章邯代管咸阳军团。
毕竟,章邯远征未归,镇守关中四塞的部将也不能擅离职守。
嬴疆便临时委任李信暂管咸阳军团,调动兵马将咸阳城防守的固若金汤。
咸阳军团的主要职责,是镇守咸阳。
而羽林八骠将中,除李信之外的其他人,则是以咸阳宫为中心。
负责周边的治安巡察。
连老将杨端和都亲自上阵了,大家分工明确,每人负责一个区域。
在咸阳宫附近方圆千米之内,打造出了绝对安全的领域。
宫墙之外的巡察足够严密了吧?
但这并不是终点,而只是起点。
宫墙之内。
禁军精锐一刻不停,每10人一个小队,不断在宫中各处巡视。
展开全天候24小时巡逻。
哪怕是深夜之时,巡逻的禁军精锐依然精神抖擞。
目光锐利的好似手中百炼钢剑。
任何人,都不可能越过他们的防线,靠近到阿房宫、上林苑等重地。
众多宫殿中,除了嬴疆的东宫和太子妃、两位夫人的寝宫。
章台殿与兴乐宫也是重点保护对象。
章台殿自然不必多说了,那是每日早朝的地方。
而兴乐宫,在众多宫殿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分量。
一般的时候,兴乐宫人烟稀少。
几乎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可这座宫殿,自大秦建立咸阳城以来,便一直承担着重大宴会、典礼的职责。
定都咸阳城之后,多位秦王都是在兴乐宫继位的。
也就是说,兴乐宫是大秦的晴雨表。
一旦这里开始变的热闹起来,就代表着大秦有重大事情发生了。
纵观大秦历史,除了嬴政登基称帝那一刻。
还有比嬴疆继承大统更重要的日子吗?
以前的秦王,只不过是王。
嬴疆可是大秦的第二位帝君!
所以,兴乐宫时隔多年之后再度变的热闹,瞬间就成为了朝野上下的焦点。
甚至夸张点说,吸引了全天下人的目光。
刘邦便是其中之一。
嬴疆登基称帝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而且在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
传的非常快。
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丝毫不显夸张。
大秦要拥有新的帝王了,必须要大张旗鼓的宣扬一番啊。
不昭告天下,大秦的子民怎么能知道,当今龙椅上的皇帝是谁?
再说了,百姓们对太子殿下的期盼指数,远超大秦历史任何一位秦王。
得知太子即将成为陛下,百姓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谁让太子……哦,不,未来的陛下广推惠民政策,让大家都能吃饱饭、穿暖衣呢?
在百姓们由衷欢喜的奔走相告中,消息传播的速度就更快了。
短短几天时间便传到了五岭。
比黑冰台的八百里加急速度还快!
“可恶!我还窝在五岭中并无半点进展,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要登基称帝了?”
刘邦面色阴沉的可怕,就像刚刚吃下一只苍蝇似的。
数月之前,他听从张良的建议,带着全部家底躲进了五岭。
依靠五岭的复杂地势,他的确获得了扩大势力的机会。
但五岭也是个双刃剑。
为刘邦提供了其他地方所没有的安全感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的发展速度。
毕竟,五岭相对来说是比较偏僻的。
人们谁不想去繁华的大城市发展?
不是身上背着点事儿的,大部分人是不会往深山老林里钻的。
当初嬴疆流落伊阙山,不也是因为遇到了事儿吗?
要不然的话,他还是咸阳宫中查无此人的小透明呢。
看到刘邦面色不善,坐在他身旁的吕雉,半点反应也没有。
不久前,吕雉刚刚回到刘邦身边。
意外的发现,耐不住寂寞的刘邦,身边早已新人换旧人了。
多了个比吕雉年轻的戚氏。
要说长相,戚氏顶多也就是吕雉六成的水准。
可她毕竟胜在年轻啊,而且魅惑之术相当了得。
动不动就撒娇、发嗲,搞得刘邦神魂颠倒的。
最主要的是,刘邦当初既然选择了抛弃妻子,就说明他的心早已不在吕雉身上了。
吕雉对此心知肚明。
因此,看到刘邦面色阴沉,吕雉非但没有劝慰。
反而悄悄低下了头,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嘴角不经意间泛起的弧度。
她的人,是回来照顾儿子刘盈,顺便向刘邦讨债的。
她的心,始终留在了咸阳,留在了那个英姿勃发的男人身上。
殿下他,终于要登基称帝了吗?
我吕雉身在千里之外,无法到场祝贺。
就让我的思念和祝福随风而去,飘到咸阳的上空去吧。
殿下放心,你想整垮的刘邦,我吕雉一定会帮你摆平的!
千里之外的咸阳,接收到了吕雉的祝福。
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是祝福嬴疆的。
帝王陵中。
许久未曾摸过佩剑的嬴政,亲自擦拭着剑锋。
将佩剑擦的雪亮。
未曾抬头,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
“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侍奉在旁的却邪连忙答道:
“禀陛下,均已安排妥当,密道内的浊气也已排空,随时可以顺着密道进入宫中。”
历代君王在修建皇宫的时候,都会留下一条不为外人所知的密道。
嬴政这位开创皇帝一词的千古一帝,便是这一不成文规定的鼻祖。
却邪做出回答之后,帝王陵内再度陷入了沉默。
只有嬴政擦剑的声音沙沙响起。
即便是最明白他心思的却邪,也猜不到嬴政究竟会怎么做。
上林苑内。
三大美女再次齐聚一堂,悉心为嬴疆整理着登基大典时穿的龙袍。
一边收拾,年龄最小的吕素一边转头看向嬴疆。
小脸上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喜悦,还掺杂着一点点担忧:
“殿下,明日一切都会很顺遂的吧?”
嬴疆自信的一挥手:
“你们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即便出了什么意外,那也不重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似乎是听懂了父亲与三位母亲的对话。
襁褓中尚不足月的嬴固,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小家伙是在用唯一能表达感情的方式,为父亲加油助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