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肃勇将军杨端和,曾经也是嬴政颇为器重的大将。
后来遭到了贬黜,与李信一样被流放到了地方。
沉沦了十余年之久。
得到嬴疆的再度启用之后,杨端和十分珍惜每一次出战的机会。
虽然上了年纪,但他心里那股不服输的锐气,丝毫不逊于年轻人。
“长矛出击!”
一声怒吼自杨端和口中发出。
早已准备就绪的5000羽林重甲步兵,立刻挺动手中的长矛。
顺着阳兽大盾与圆形小盾之间,故意留出来的那些细微空隙。
毫不犹豫的把长矛刺了出去。
杨端和下达命令的时机,把握的十分精准。
恰好在第二波匈奴骑兵冲到盾阵之前、但还来不及做出进攻的那一瞬间。
匈奴骑兵们的弯刀刚刚举起,尚未来的及劈下来。
眼前忽然寒芒爆闪。
他们甚至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状况,便感到心口处传来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
低头一看。
卧槽!
自己的心窝子,竟然不知怎么的,被长矛给刺穿了!
握着弯刀的手臂,迅速失去了力量。
再也没有了劈下去的可能。
不少匈奴骑兵被刺落马下,他们的战马便成了无主之马。
狂野的不断跳跃着,想要脱离战斗。
顶在前面的羽林盾牌手齐齐发出一声怒吼。
右脚后撤一步,狠狠戳在了地面上。
左腿弯曲成弓形,带动身体顶在阳兽大盾上。
强行扛住了战马的无序冲击,始终保持着盾阵格局不变。
为盾阵之后的重甲步兵和弓弩手,继续创造进攻机会。
老将杨端和感受到了盾牌手们的压力。
手中长矛方向一变,雄声喝道:
“抛!”
羽林重甲步兵闻令而动。
一半人继续挺动长矛,顺着盾牌之间的空隙刺杀对手。
另一半人,则是后撤了三步远。
从背后抓出比长矛略微小了一号的标枪。
扬起手臂,奋力将标枪沿着抛物线摔向了空中。
越过前面盾牌手的头顶,呼啸着落到匈奴骑兵之间。
由于盾牌的视线阻挡,重甲步兵抛掷出的标枪,自然不会像弓弩手的远程集火那样精准。
十根标枪中,有六、七根是落空了的。
但这并不重要。
在标枪坠地的那一刻,纷纷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
就像雷公发了怒,连续降下了平地惊雷一般。
这下,匈奴骑兵们更加混乱了。
大家好好地打仗了,哪来的爆炸声?
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匈奴骑兵,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反应也就跟着慢了一拍。
就是这漏掉的一拍,让老将杨端和抓住了机会。
一柄柄长矛再度出击,将匈奴骑兵刺落马下无数!
冒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心中已经有了推测:
秦军重甲步兵抛出的标枪,并不是普通的标枪。
分明是适用于东风闪送的火药改装巨弩啊!
王离假意来投奔冒顿那段日子,冒顿仔细查看过东风闪送的一枪三剑箭。
形如标枪的巨弩,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说起来,杨端和率领的重甲步兵,之所以能把一枪三剑箭的巨弩当做标枪使用。
跟冒顿多少还有点关系呢。
王离为了获取冒顿的信任,带去了10架东风闪送。
还加大把的火药改装弩箭。
后来王离趁机脱离了冒顿的掌控,但那10架东风闪送却留在了白狼山。
黑冰台借用东风闪送的火药改装弩,一把火烧了冒顿的家底儿。
同时把那10架东风闪送也烧毁了。
避免这样的大杀器,落入到冒顿的手中。
而嬴疆为了此次备战,准备了足够的火药改装弩。
损失了那10架东风闪送,自然便会空出来不少弹药。
其他的东风闪送但要储备量是足够的。
既然如此,空出来的这些留着也是留着,干脆就被嬴疆给了杨端和。
让他手下的重甲步兵当做标枪来使用。
只是连嬴疆也没想到,杨端和把机括发射火药改装弩的方式,自主换成了手抛发射。
结果,效果竟然还不错。
他手下的重甲步兵,秒变会移动的人形东风闪送了。
直接打的匈奴骑兵晕头转向,连战马都找不到北了。
射声将军李信,趁机引领着完成二次填装的弓弩手。
照着匈奴骑兵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扫射。
又是25000根弩箭呼啸升空。
而后狠狠落入匈奴骑兵的队列中。
为他们带去了一场灭顶之灾。
第二波匈奴骑兵……就此报废!
匈奴人连续两次进攻,非但未能伤到秦军一兵一卒。
反而损兵折将,白白损失了两千骑兵。
冒顿的脸都绿了!
“撤!调转方向!”
无可奈何之下,冒顿只好放弃了之前定下的战略战术。
改变了部队的走向。
既然李信、辛胜、杨端和三人堵在了前面。
就说明,一定还有其他的秦军部队在附近集结。
若是连后路也被抄堵了,匈奴人必将损失惨重。
冒顿可不会吃这个眼前亏。
若是十余万匈奴士兵处于全盛状态,正面硬刚也就刚了。
可一场内部大乱斗之后,大多数匈奴兵体力耗尽。
再加上十多里路的急行军。
硬碰硬,只会被撞的头破血流。
所以,冒顿眼看前路不通,被动的把目光转向了其他的通路。
随着冒顿的转变。
匈奴大部队随之发生了转变。
甩开李信等三支大秦的羽林军,重新绕回了大路上,向着西北方向跑去。
李信他们并未追赶,以冰冷的目光看着冒顿带领匈奴兵远去。
他们的任务,只是堵截道路。
让匈奴人无法从最近的道路离开。
而且无论是羽林弓弩手还是盾牌手,或者重甲步兵。
特点是正面攻坚、固守阵地,或者是远程集火打击。
与匈奴人的战马相比,都没有机动追击的能力。
就算追,也未必追的上。
“可惜了,未能趁机拿下冒顿的人头。”
李信收起了长弓,心不甘、情不愿的表达着遗憾。
但他已经不是当年骄傲鲁莽的少年将军了。
轻敌冒进的错误,他是绝不会再犯的。
军令就是军令,属于他的任务,他已经完成了。
杨端和拍了拍李信宽厚的肩膀:
“放心,他跑不了!陛下与右将军,不是安排了十面埋伏吗?咱们只是第一道埋伏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