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军两大杀器火力全开,将洛邑城头瞬间碾压。
这样的结果,嬴疆并不感到意外。
甚至,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所谓的赵军,不过是一些旧赵、旧魏的遗老遗少。
他们大多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
临时拿起刀枪、穿上铠甲,他们就以为自己真的是战士了?
差的远呢!
说白了,除了魏咎和赵歇精心培养的一小部分士兵之外。
赵军中的绝大多数人,就是徒有其表!
披着狼皮的羊,表现的再怎么凶狠,它也终归是羊而不是狼。
想咬人呐?它没长出那副好牙口!
只配啃啃青草而已。
怎么和如狼似虎的大秦精兵相比?
而且胡亥手下的有名有姓的大将,不过是寥寥数人。
在之前的战斗中,上将军陈馀被嬴疆亲手斩杀。
大将申阳的脑袋,现在还挂在项羽腰带上呢。
富有韬略的李左车又被项羽生擒活捉了。
将为兵之胆。
胡亥手头上连个像样的武将都没有,如何能组织起反抗的力量?
反观大秦部队,谋士如雨,武将如云。
这就是差距!
全方位碾压叛军,轻轻松松!
至于双方武器装备上的差距,那就更是天差地远了。
别说东风闪送和归终机了,就是五连发的秦弩,赵军配拥有吗?
他不配!
秦弩虽然已经不算是大秦的军事核心机密了。
可打造秦弩的造价是很昂贵的。
嬴疆要是没有他首创的国企运营司垫底,他也打造不起这么多的秦弩配发全军。
这也是为何运营司日进斗金,可嬴疆每每在出征之际,还要面对粮草不足问题的根源。
因为他把大部分的钱,都用来打造高端武器,让将士们武装到牙齿了。
说的直白些,大秦精兵之所以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和嬴疆斥巨资打造的高端武器,是分不开关系的。
试问,胡亥有那么多钱去打造军械装备吗?
不过是十万两黄金,就已经让他笑开了花好吗?
大秦拥有辽阔的疆土,每年征收的赋税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而这,无论是魏咎、赵歇,还是现在的胡亥。
都不具备征收赋税的条件。
在自立为王之前,他们都是地下工作者。
是见不得光的。
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征收赋税呢?
从陈胜吴广开始,诸多叛贼之中,唯有刘邦曾经做到过这一点。
他还是因为得到了张良的帮助,才能做到的。
其他人,不提也罢。
基于本质上的差距,没有任何一支叛军能跟大秦精兵比底蕴。
完全比不过!
所以,嬴疆十分笃定:
别看胡亥在洛邑这边搞得风生水起,相比大秦江山而言,不过是癣疥之疾。
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不被碾压,谁被碾压?
碾死他没商量,都不带打草稿的。
再者说了,胡亥自以为处处机关算尽,为今日的大战做出了诸多准备。
可嬴疆就什么也没做吗?
从十万两假金锭运出咸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他和项羽四渡黄河、虎豹骑悄然赶到战场、王离带着羽林战车兵飞驰而来……
嬴疆做的准备,可比胡亥要周详多了。
不光是军事战斗上的准备,同时还有心理上的准备。
反观胡亥,他就不一样了。
被嬴疆提前埋下的伏笔打的措手不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要不是经过帝王陵行宫岁月洗礼,以及后来流放长城的这段经历。
他恐怕早就崩溃了。
可即便如此,眼前的战况还是令胡亥难以承受。
他蛰伏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多。
到头来就是给老六那混蛋做嫁衣的?
让他踩着自己的血泪,在所有天下人面前怒刷一把存在感?
胡亥真的不甘心啊!
然而,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懂军事的他,做不到指挥着城中赵军,抵抗住秦军的火力侵袭啊。
两大杀器火力迅猛,且连绵不绝毫无间断。
打的胡亥没有丝毫脾气。
更不要说,在连续好几轮的火力压制下,虫达带领禁军精锐发起了攻坚战。
趁着两大杀器的横扫覆盖,一架架云梯搭到了洛邑城墙上。
虫达拔出锟铻剑,脚下用力蹬地。
一个纵身便跃上了云梯,身先士卒的带着禁军向上快速攀爬。
与此同时。
项羽一声令下。
率领虎豹骑精锐集体踏前50步。
填补了虫达冲上去之后,身后留下来的空挡。
然后号令虎豹骑轮番施射。
轻甲豹骑射完了,重甲虎骑再来。
重甲虎骑射光了弩箭,轻甲豹骑恰好完成了二次填装。
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一根根横空而出的弩箭,恰到好处的填补了两大杀器的火力间隙。
虫达已经在率部登城了,王离那边自然是要停手的。
否则,两大杀器威力太大,误伤到伙伴就不好了。
项羽可没有这个顾虑,虎豹骑最擅长的便是骑战。
骑战之中,弓弩为先。
每一名虎豹骑,都是名副其实的优秀马弓手。
定点爆破,集体施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轻松?
误伤队友?不存在的!
借着虎豹骑的火力压制,虫达得以轻松爬过半程。
距离洛邑城头越来越近了。
城头上,胡亥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没办法,赵军之中没有名将坐镇。
如何能与配合默契的诸多秦军大将抗衡?
莫说项羽、虫达、王离三个人了,就是单独拿出来一个,赵军都对付不了。
眼看着虫达即将率领禁军登上城头了。
城外战场的边缘处,响起了喧闹、错杂的脚步声。
胡亥急忙转头看去,见到洛邑两侧的位置上,各有一支部队杀来。
看旗号,是赵军的援兵。
这个发现令胡亥双眼一亮,眼神中伴生的阴鸷,甚至都为此消散了不少。
他兴奋地振臂高呼:
“我们的援兵来了!大家再坚持一下!”
嬴疆听到了胡亥的大叫,也听到了两侧杀来的呐喊声。
可那又如何?
朕在洛邑城下摆出的战阵,是摆设不成?
不怕叛军援兵前来,怕的是不来。
朕为何要围困洛邑?
来,张良你说说。
在嬴疆的注视下,张良微微一笑:
“陛下,胡亥之前摆出犄角阵型,以洛邑为中心,三座城池分兵布防。我军虽然勇猛,但兵力不足以同时攻克三城。”
“倒不如以胡亥所在的洛邑为诱饵,把其他两座城的叛军勾引出来,放弃城池的屏障,在旷野上与我军交战。如此一来,我军不必再想方设法的攻破城墙,胜算自然大了许多。”
嬴疆笑着打了个响指,对张良递出赞许的目光:
“不错,这就叫围点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