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个月之后,咸阳宫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薄喻以超越美人的规格,在这一天正式嫁入了宫中。
按照大秦律。
夫人也好,美人也好。
一应用度、开销包括婚宴在内,全部都是有规格的。
皇后的规格高于夫人,而夫人的规格高于美人,其后是良人、八子等等。
薄喻本来坚持着要遵守大秦律例,说什么也不肯逾制办婚礼的。
后来嬴政出面,拍板定下了这件事。
大秦精兵得以前往西域,薄喻功不可没。
踏足西域之后,也是薄喻的关系,让大秦精兵师出有名。
可以说,薄喻是大秦建立西域都护府的首要功臣。
她是女子之身,无法像男子一样赏赐爵位、俸禄。
自然要在婚礼规格上,好好地补偿一下了。
这不仅关系到薄喻一个人,也关系到整个朝堂呢。
毕竟,有功不赏,容易让天下人寒心呐。
所以,必须提高待遇!
婚宴宴席上,文武百官悉数到场。
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发自内心的为嬴疆感到高兴。
大秦后宫,现在共有三位女主——神话三美。
她们都已经用行动做出了证明,她们是嬴疆背后的贤内助,将会协助嬴疆治理好大秦江山。
标杆戳在那里,起点极高。
普天之下,能达到神话三美标准线的女子,统共也没有多少。
万幸,薄喻便是其中之一。
眼看着又要有一位知晓大义、通情达理的女主入主咸阳宫了。
百官们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如果是低于标准线的女子,或者是只懂用姿色魅惑君主的妲己。
百官们一定不会笑的如此舒畅。
说什么,也得拦住妲己进宫的脚步啊!
放那样的女子陪伴在陛下身边,陛下一代明君,岂不是就要变成亡国的商纣帝辛了?
还是薄喻好。
尽情的欢宴过后,百官们各自散去。
嬴疆带着一身酒气,被虎卫双雄架到了甘泉宫。
这里,就是美人薄喻的寝宫。
规模比皇后玉漱的上林苑,明显要小了一些。
基本上跟虞姬的芙蓉苑、吕素的昆池苑差不多。
即便不如芙蓉苑和昆池苑那么大、那么景色秀美,也是大差不差,差的十分有限。
这也是老头子亲自拍板定下的。
薄喻虽然名为美人,其实一切都是按照夫人的标准来的。
把嬴疆架到甘泉宫内殿之后,虎卫双雄交换了一个眼神,自动退到了宫外。
顺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团棉花。
主动封闭了自己的六感。
寝宫之中,嬴疆摇摇晃晃的来到床榻之前。
薄喻身穿霞帔,头戴翊凤冠,已经坐在这里等着他了。
凤冠是皇后的专用,其他的夫人们只能戴翊凤冠。
至于美人……除了薄喻之外,还从来没有这个级别的女子,能戴上翊凤冠的呢。
只能戴更低一等的青鸾冠。
嬴疆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开翊凤冠上垂下来的七行珍珠帘。
露出里面那张娇颜来。
平日里,这张娇颜上从来不施脂粉,淡雅的如同空谷幽兰。
今日,却是化了淡淡的妆。
可无论什么样的妆,都无法遮盖住那股独有的气质。
如果用气味来形容的话,薄喻的气质便是清新、淡雅。
犹如莲花一般,天生丽质而不妖。
濯濯清涟,与世无争。
低头看着那张微微红起的娇颜,嬴疆哈着酒气问道:
“你……真的想清楚了?”
嬴疆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他和薄喻大喜的日子吗?
他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酒?
就是因为他感觉跟薄喻洞房独处之时,气氛可能会有些尴尬。
所以才故意把自己给提前灌醉的。
最好是能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事都不发生才好。
即便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能躲一天是一天呗。
只可惜,嬴疆体壮如牛,身体素质在伊阙山中锻炼的很棒。
一场大酒喝下来,虽然头脑晕晕的,但还没有到人事不知的地步。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问出了刚才那句话。
嬴疆心里很清楚,在神话三美之外,自己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那就是吕雉。
尽管那是一场误会导致的意外。
可两人之间毕竟有过肌肤之亲。
在吕雉横刀自刎的那一刻,嬴疆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从那以后,他就加倍爱护神话三美,唯恐她们也会像吕雉那样遭到威胁。
并且此后数年,嬴疆始终坚守底线,再也不肯接纳任何的女子了。
若非老头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
嬴疆肯定也不会和薄喻走到一起。
刚才那句话,不仅是问薄喻的,也是嬴疆在问自己的。
“陛下,只愿君心似我心……”
性格淡然的薄喻,红着脸做出了回答。
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便越是低沉。
后面那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她的性格再怎么淡雅,说出这样的话也是会羞涩的。
“好,既然不后悔,那就……”
听到嬴疆这句话,薄喻的臻首迅速垂低,内心慌乱的躲避着嬴疆的视线。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只大手慢慢的向自己靠近。
一尺……
半尺……
两寸……
那只大手伸来的方向,刚好对准了薄喻婚服上的衣带。
薄喻其实并不知道,这只大手向前递进的过程,就是嬴疆打破心防壁垒的过程。
指尖每向前一寸,就代表着嬴疆更多接纳了薄喻一分……
就在嬴疆的心防壁垒被他亲手打碎,手掌已经碰触到薄喻衣带的时候。
啪——
沉闷的声音响起。
薄喻连忙抬头查看,发现嬴疆酒劲发作,侧身倒在新婚的床榻上。
关键时刻,这家伙醉倒了!
薄喻无奈的微微一笑,红着脸颊扯过被子,轻轻盖在了嬴疆的身上。
还细心的为嬴疆掖了掖被角。
然后悄悄站起身来,亲手去做醒酒汤了。
以免嬴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会因为宿醉而头痛。
躺在床榻上的嬴疆,朦朦胧胧感觉到薄喻离去。
别提有多后悔了!
之前他想把自己给灌醉,趁机来躲避尴尬,结果却未能如愿。
经过和薄喻的独处与交谈之后。
现在,他好不容易准备接受薄喻了,酒劲却忽然上来了。
把他整的烂醉如泥。
手指都摸到薄喻婚服上的衣带了,偏偏自己却倒下了。
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下,真就要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事都不发生了。
可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