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被诸葛迎天逼入死角的未成年人叫周鹏宇,最崇拜的人就是任浩天,一心想要成为第二个任浩天,自然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关心。
任浩天的对于这个小家伙自然没有多少防备之心,于是经常让他给自己最喜欢的一个情人送东西;刚刚任浩天离去的方向正是周鹏宇经常走的道路,于是他猜测任浩天肯定是去找情人准备一起逃了。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过去,免得他跑了。”陈锋对于昨晚嚣张跋扈的任浩天可是印象深刻,曾经发誓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自然想要第一时间冲过去。
诸葛迎天提着周鹏宇,“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带着这个家伙去找任浩天。”对着警察说了一句话就扬长而去;警察们自然想要一起跟着去分一点功劳,可是现场还需要有人看护,只能无奈的看着诸葛迎天等人离去。
距离本来就不是很远,陈锋等人又将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周鹏宇指定的地方,“就是这里!二楼东边的那一户就是了。”
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狠毒,现在这几个家伙去围攻少帮主的时候就是自己脱身的事情,在他看来,诸葛迎天等人虽然厉害,可是昨晚任浩天跟陈锋打的不相上下,那他们现在肯定要用围攻的战术。
“你们快上去吧,不然他就跑了。”周鹏宇“善意”的提醒着众人,可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自己去吧,你们在这里等会我。”陈锋对着周鹏宇微微一笑,下车直奔房门而去。当陈锋正要踹开房门的时候,任浩天就带着一个女人打开了房门。“是你!”两人都有些喜出望外,那是一种见到猎物的喜悦之情。
“你先进去,我处理掉他,再带你离开这里。”任浩天轻声安慰那个女人,将不情不愿的女人送回房间;陈锋非常绅士的在一旁看着,现在两人都认为是稳操胜券。
“昨晚让你跑了才发生这么多事,现在我就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任浩天将女人送回房间后对着陈锋咆哮,并且率先出手。
只是现在的陈锋毫无顾忌,面对陷入疯狂状态的任浩天也是临危不乱,不紧不慢的与之交手,并且在对方一个不注意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强大的冲击力让任浩天直线飞出,怎奈周围空间太小,他双脚刚刚离开地面背部就撞到了墙上。
“你昨晚~!”擦去嘴角的鲜血,捂着胸口的任浩天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锋。“昨晚是我故意让着你,现在可没有人能帮你。”
陈锋准备将任浩天抓起来带下去的时候,就感觉背后有危险即将到来,于是他猛的跳向一旁,紧接着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正好打在了任浩天的额头。
是任浩天的那个情人在房间里烦躁不安,担心任浩天打不过对方,就拿着防身用的手枪走到门口看着,看到陈锋要对自己的心上人动手了,连忙扣动扳机。
“啊!”当她看到自己的子弹非但没有打中陈锋,还打中了自己的心上人,顿时情绪失控,大声呼喊,并且对着陈锋的方向就是一通乱射,陈锋一看局势不对就躲进了步行楼梯口。
当陈锋听到枪声结束,准备返回去看看情况如何的时候,诸葛迎天等人冲了上来,“怎么回事?他带着枪了?”“他的女人有枪,刚刚想要打我的时候打中了任浩天的眉心;现在正在发泄。”
陈锋心情复杂,任浩天也算是一个人物,可是最终却枉死在自己的情人手里;“啊!”楼梯口处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声音。
当陈锋再次返回二楼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在出声,只是蹑手蹑脚的抚摸着任浩天的脸庞,突然一个熟悉的拉环出现在陈锋的视野中,
“快下去!”陈锋将身后的诸葛迎天等人撞下楼梯,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任浩天不单单是给自己的情人手枪防身,还给了一颗手雷作为威慑,因为他知道枪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构不成威胁的,但是手榴弹绝对可以;还好陈锋发现的早,不然几人估计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 操!那娘们这么狠!大家都没事吧?”陈锋在最上面,背部有些灼热感,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们压死我了,快起来!”马昊阳走在最后面,本来应该是承受最小的伤害的,可是陈锋将众人都撞下楼梯,那几乎所有人都压在了他身上,耳朵里的嗡嗡声使他根本听不到陈锋再说什么,只想让压在自己上面的陈锋挪一下位置。
这时候留在外面的黄寄莲坐不住了,陈锋一个人 上去就是子弹声想起,诸葛迎天等人上去就是手榴弹的声音,那自己上去会是什么武器等着自己?
“在这里给我等着,我上去看看情况,你要敢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黄寄莲威胁了一下周鹏宇就去楼梯口查看情况了,当她看清楚几人四仰八叉的躺在楼梯拐角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动静?”这时候诸葛迎天等人已经恢复了一点听力,听到问话,都看向了陈锋。
“是那个女人准备了一个手榴弹想要殉情。”陈锋心有余悸的说着刚刚看到的,“太危险了,果然是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紧接着陈锋感觉哪里不对劲,然后就是一阵刺痛传来,
“啊!”黄寄莲最听不习惯这句话,陈锋还在这时候提出来,于是她用手把陈锋背后被烧坏的衣服直接撕了下来,顺便带下来了一块皮。
诸葛迎天等人看着干脆利落的黄寄莲,不由得头皮发麻,陈锋背后的烧伤肯定是要把衣服扯下来的,可是这么硬扯下来很容易留疤的。
“你疯了!”陈锋之前并没有感觉到背后被烧伤,现在被黄寄莲猛的撕下一层皮,才有所感觉,不由得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