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东方笑依然牵着艾希雅柔若无骨的小手,朝着那有些阴森的建筑走去,口中道:“我们先去避避雨,你受伤了不宜劳动。”
“才没你说这么娇气。”艾希雅虽然不肯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柔弱,却也不想驳了他的关心好意,心里还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这世上的男人,都是因为自己的容貌,愿意为自己去做任何的事,但是她不同,连跟自己“坦然”相对的时候,都能够控制住自己,还能蒙头大睡,他不是个彻底的小人,就一定是个完美的圣人。
至少目前来说,这是对他唯一的评价!
走近才看清,这不过是一间已经很破旧的茅草屋,这种屋子在古时候称为茅庐、草庐,但是现在,这种建筑就算是在很偏远的乡下,都已经很难见到,只有在古装的电影片上面,还偶现风采。
并非茅庐就一定是草盖的房子,这间就不是,而是用石料打造而成,就连房顶都是石材铺就,虽然石质已经磨损,就连风雨都没法全部隔绝在外,但是屹立不倒,就算再支撑几十年也绝没问题。黑暗中看不清东西,只是感觉进入了一间类似客厅的房间。
艾希雅摸索着,从身上取出一章没有湿透的符纸,念了几声咒语,往前空中一送,蓬的一声异响,出现了一团火焰,照亮了周围。
这是东方的道家异术,看来艾希雅在综合玄学系,学到的东西也不少!
光明让两人很快看清了屋里的一切,杂乱的摆设,尘封的蛛网,这里应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找不出一丝有人生活居住的痕迹,除了这个有些显得局促的客厅,还有两个尾进,应该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卧室――这里根本就好像是一户人家,因为到处可见一些生活的必须用具。
艾希雅点燃了屋里已经蒙上厚厚一层灰尘的蜡烛,东方笑却已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屋中桌椅也整理摆设好。
“这里,会是历史书上说的那种,隐士隐居的地方么?”艾希雅有些莫名兴奋。
东方笑沉默,他没有猜测,只是有种直觉,这里的一灯一柜,一桌一椅,仿佛都跟自己的灵魂有一种莫名的纠葛,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现在拥有异能的原因,还是梦回潜意识里的一种精神波动。
手拿着红烛,整个屋子里走了一圈,却没有找寻到根由。除了那间厨房里还有一些生活用具,和卧室里的炕床,这间屋里竟是无比的简单。
“看看这是什么?”艾希雅的呼唤引得东方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是在入门的边上,有一块……石头?
但凡有钱人家里,为了使家具不显得单调,通常会弄一些特别的摆设,比如鱼缸啊,花草盆栽啊,风景画什么的,也不会少了收 藏石头假山之类工艺品的,但是这么大一块石板,几乎占据了半面墙壁,就有些显得另类了。
烛光照亮了那块石板,上面打磨得很光滑,有些像是一块洁白的黑板。两人同时看见了题在上面的一首诗:
依笑方东
依看始起
相离缠风
思恨绵流
何深归白
处几无头
寄许计意?!。,
“依笑方东?”艾希雅念了一句,感觉有些不顺,猛然想起中国的诗词对联什么的古体文学,都是从右到左,可惜她并不知道还有竖排版的规则,继续念道:“东方笑依,起始看依,风缠离相……”似乎感觉还是有些不顺,不由皱起了她清秀的眉头。
东方笑却早就看了出来,在心里回味这首诗的境界韵味:“东起风流白头意,方始缠绵归无计。笑看离恨深几许?依依相思何处寄?”
东起风流,或许可以理解为两个人,于东方相识相遇,便有了“白头意”,可以理解为现在的私定终身,有婚约之类,第二句忽然一个转折,初始缠绵,情深意浓,却忽然“归无计”,是其中一个人要离开?归去,为何却会无计可施?第三句,笑看离恨深几许,既然是离恨,何来“笑看”之说?莫非是意味用微笑的方式,来看待愁苦的相离?
想到这,东方笑感觉有些苦楚的意味,卡在喉咙,他不记得哪部电影上有一句经典台词是这样说的:“笑着哭,和哭着笑,孰更苦,孰更悲?”他只是依稀记得这部电影是如花软磨硬逼给自己下了套,才让自己陪着她去看的,但是他对之只有一句评价:“笑着哭哭着笑,这人病得不轻!”
但是这一刻,猛然发觉,用笑的方式来诠释应对心碎断肠的哭,那种悲切,却已经到了何种程度?他仿佛感同身受,明白了那种无奈的凄恻,难言的悲楚!
最后一句,满含了无奈的愁绪,却是将离恨,推到了高 潮:“依依相思,寄向何处?”人生际遇,最苦的非是死别,而是生离……相见无期,此生便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东方笑并不懂诗词,但是这一刹,却完全能感悟到这首诗里的悲恸味道,竟是这般的清晰,直透人心。
他也不懂书法,但是这首题词的铁画银钩,意境深远,入石三分,非但显露了深厚的功力,更蕴含了魔力般的悲壮力量,仿佛那种无奈,随时会跃石而出。那苍劲的笔法,古拙的文意,也从另一角度表明了刻这首诗的人,当时的那种无奈。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是不是就是这种无奈?
“东方笑依,起始看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艾希雅没有发现东方笑的感怀,还是在琢磨这对她来说虽然花过心思却还是摸不着头脑的中文古意。
“等等!”东方笑听到她一念出开头几个字,便又重新看了一遍,怎么开头是我的名字?艾希雅也猛地明白了:“东方,是你的名字啊!”
“会不会是巧合啊?可能是哪位前世高人随便写写,恰好跟我名字一样呢!”东方笑猜测着:“这会是一首藏头诗?但是为何多了一个依字?”。
念了几遍,这首诗到是暗暗地记在心里了,东方笑围着石头前后转了几圈,再也没发现其它特别之处,便摇摇头,笑侃道:“怎么不像小 说里写的那样有什么宝贝啊,书里不是常写某某某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得到什么宝贝,然后便名声大振,从此御女无数,纵横花丛……我们会不会也遇到什么好东西啊?”
“做你的白日梦吧!小 说里的东西也能当真?雨越来越大了,我们进里边去吧”艾希雅说完,拉着东方笑往屋子里走。急切中,谁也没注意到东方笑手里的魔刃诡异的发出了幽碧的绿光,一闪即逝。
进得卧室,只有一张石几,石床,几个石,再别无他物,两人拍去石几上的灰尘,拥着坐了下来。这种姿势虽然与那一夜相较只算是小儿科,艾希雅却还是感觉莫名的羞涩。
外面愈加昏暗了,这下才发现东方笑手里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已发出柔柔的碧光,使屋子里明亮了些许。
东方笑互让想起这柄魔兵初现的时候艾希雅的惊叹,挥手擦拭她额间的水滴时柔声问道:“你说这是什么九天十地第一魔兵?我看不过就像是哪个白痴埋在那小树林里的玩具罢了,莫非它还真有些来头?”
艾希雅凝聚体内的九华圣光玄力,来治疗受损的内伤,娓娓而言道:“我族里有一本典藏,上面记载着天地间的五大圣器和五大魔兵,传说这十件兵器,号称是上古神、魔遗留在人间的最强异宝,凡人一旦齐聚了这十件异宝,就能拥有了毁天灭地,重造世界的能力,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个传说,传说缺乏事实依据,总是神秘莫测,不想今天居然真的有幸见到这样的存在,我才忍不住吃惊。”
东方笑有些迷糊,对于这些典故,他根本就无从听闻,傻傻的看着隐泛碧光的那柄异形兵器,只见上面光芒吞吐,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仿佛艾希雅那细腻温软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自己,久久,他才不经意的问:“你说它叫什么名字?”
艾希雅稍微沉吟,坚定的道:“若是我没记错,它应该就是典籍上描述的那柄第一凶兵――阎罗鬼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