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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见到安浮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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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纪,老纪……”

她围着天台转,不停滴汗,就是不见人影,她都怀疑是不是被耍

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老纪阴森森在她身后喊:“你叫魂呢。”

“你,吓死我了。”她忍下尖叫,眼皮还在跳动。

老纪冷哼一声,抱着手臂,不屑看她,“那你怎么还不死?”

恶毒!

她心里嘟囔,不过面上还得装出笑容满面,否则完成不了詹俊浩交代自己的事,怀疑会加深,“你真爱开玩笑。”

“切。”老纪撇撇嘴,侧着身体站着,“脸皮真厚,说吧找我做什么?”

“老板找你。”

“找我?他这么厉害,还找我做什么?”老纪有点激动,手跟脚都一起挥舞着。

何梦欢看着,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就沉默以对。

老纪自己在那胡乱说一通,终于意识到胡乱过头,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神有点诡异,缓缓朝她走去。

“老纪,你要干嘛?”

“哼,都是因为你个小妖精,是不是你跟俊浩胡说八道,所以他最近越来越看我不顺眼,还经常骂我。”老纪咬牙切齿,阴狠睨她。

何梦欢连忙摆摆手,着急解释:“没有的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再说你跟他那么多年的感情,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挑拨离间得了啊。”

“别废话,肯定是你。好啊,何梦欢,我平时虽然也不喜欢你,但是也没有将你从俊浩身边赶走,你现在倒好,反过来倒打一耙。我告诉你,我老纪不是好惹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飞快地冲过来。

她大声尖叫,跑开。

两人绕着一根大柱子,不停地打转。

她一面躲避,一面劝说:“老纪,冲动是魔鬼。我真的没跟老板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

“住口,就是你。之前你没来,我们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你一来,就矛盾暴露。不是你撺掇,会有这些破事吗?不是你,他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吗?我不过就是多说两句吗?他自己做那种事,还不让别人说。”

“何梦欢,你迟早会毁了他,我不能让你继续呆在他身边。”

老纪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她预感不好,尖叫着冲向电梯。老纪力气比自己大多,如果两人发生纠纷,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

老纪穷追猛打,在她一脚要踏入电梯的时候,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拖。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在面前合上,这一刻她再次尝到什么叫做绝望。

啪,咚。

老纪一巴掌将她掀翻在地,她看到地上有块凸起的地方,赶紧抱住自己的头,用力挣扎身体。可惜到最后她的背还是没能幸免于难。

疼痛,像是万箭,穿透她身体每个部位,血液都在叫嚣着。

“狐狸精,小贱人,今天我就出口恶气。不然你就主动离开俊浩,自己选。”老纪高高在上,指着她的脸。

选个屁啊!

她在心里咆哮,却说不了话,背上实在是太痛。

“你敢无视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老纪又要动手,这蒲扇般手掌,要是真的打她几下,就够呛。

天台没人,她喊救命没用,,所以必须自救。在她计划着要怎么办的时候,有人横空出现,将老纪跟小鸡似的拎起来。

“诶,你谁啊,快点放开我。”老纪的双腿在半空中踢来踢去,就是没有办法。

何梦欢缓过神来,看到面前是一个陌生男子,带着墨镜,穿着西装。

“何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是?”她试着站起来,同时问。

“我是谁不方便说,只是负责保护何小姐的安全。”

脑子一闪,她想到一个可能,惊喜万分,“是不是安浮生让你来的,他呢?他来了吗?”

“没有,安爷暂时没空。何小姐,打扰了。”男人说完,就拎着老纪,离开天台。

她试着跟过去,但背部太痛,对方的脚程又快,即使走的是楼梯,一会就没有人影。她趴在扶梯上,不死心对着下面喊:“麻烦你跟安浮生说一声,不管他经历什么,都要好好的,我也会照顾自己,别担心我。”

楼道没人回答,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唉。”她泄气跪在地上,脑子里都是安浮生那张脸,几天的担惊受怕,加上今天老纪做出的事,忍不住掉下眼泪。坐在地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痛苦到呼吸都是火辣辣地,像是咽喉发炎,吞下口水都逼出眼泪。

只要想到安浮生不在自己身边,难受就会跟气球似的,随着每一个呼吸,一下一下不停变大,最后爆裂开来。

“欢欢,欢欢……”

有人在喊她,好像是安浮生。

她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起身,冲向声音发出方向,跑没几步,真的看到安浮生。他带着鸭舌帽,身上连帽衫牛仔裤,不过他瘦,脸也很苍白,嘴唇却很红,乍一看跟吸血鬼似的,眼窝凹进去,像是好久没有睡觉。

“安浮生,是你吗?”

她不敢相信,压着声音说。

安浮生站在那,不说话,向她伸出手。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直直地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他。

“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她哭的跟个孩子似的。

安浮生加重搂着她腰的力气,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液般,即使没有说话,但也能传递他的激动给她。

“安浮生,你还好吗?怎么瘦这么多,没有好好吃饭吗?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大家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到底怎么了?”她平时都不是个话多的人,现在却跟放鞭炮,噼里啪啦的。

安浮生却只是微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冰?是不是很难受啊?”她脸感觉不到他的温度,心慌,直接抓下来,就合在自己两手间,不停地给哈气,时不时搓一两下。

可是没用,他的手软绵绵的,跟骨头全部断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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