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三德点了点头,道:“说归说,但是这件事我信。你跟欣姐的关系进展,我一直都看在眼里的,辛苦你了,兄弟。”
刘凤娇没说话,半响后长舒一口气,道:“或许你说的也对,我应该试着让自己改变一下了。”
这话说的我心中一动,难不成刘凤娇被我说动了?我赶紧快马加鞭道:“你能这样想最好,回国还安全。不然在这边出了事,大家都要一起玩完的。”
这会门口突然传来了卢雅欣的声音,道:“什么一块玩完?”
我起身,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说点啥好。
谁曾想卢雅欣竟然主动开口道:“好了,你们也别装了。你们三个都是警察的人,我知道,地位最高的是刘凤娇,对吧!”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卢雅欣这是怎么发现的。
不过转眼一想,卢雅欣又不是瞎子。我们跟刘凤娇在一起的时候,经常都要看她的眼色行事,应该就是这样把自己给暴露了。
“三德你和刘凤娇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吧!”卢雅欣开口又道。
三德尴尬的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我一直拿你当兄弟,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如果你愿意跟着我的话,我欢迎你留在日本。”卢雅欣说完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就剩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视,最后还是刘凤娇忍不住自嘲道:“看来我真的是不擅长伪装,被人一眼就看破了。”
我叹了口气,道:“你们先休息吧,我去找卢雅欣谈谈。”
说完,我就出了房间。刚推开卢雅欣的房门,还没等说话,卢雅欣就直接说道:“光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明白苑本哏是在利用我,可我何尝又不在利用他呢?”
“啊?”
卢雅欣瞟了我一眼:“啊什么?当年他见到我,想认我做干女儿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想利用我。听三爷说过,他的小儿子苑本正音是个狠角色,可惜出车祸死了,而苑本家其他人根本就不足以接他的班。在不相信其他人的情况下,他想到了要培养我。”
我有点不解地问道:“那这次呢?本来他已经可以说是退休了,因为你要接手苑本社,他最不放心的应该是你,你说他利用你,那你觉得他想利用你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愚蠢?”卢雅欣白了我一眼:“没看到他一直在装病吗?他的女婿要竞选首相,他想到要洗白自己,但他是靠黑蛇组起家的,要他彻底放弃苑本社肯定是办不到的。所以他希望找一个人能够代替他家的人,全面掌管社内外一切事物,可除了鹤田以外,估计他再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了。由于张蕾孩子的事,让他感到不管是家里还是社里,到处都是暗流涌动,他的指令根本落不到实处,这让他产生了全面整顿的想法。”
我插道:“而你的到来,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即使你不听出来,恐怕他也会往事重提,希望你做他的干女儿?”
“不错,看来你小子有长进。”卢雅欣接着说道:“苑本哏让我出任社长的目的,就是看看下面究竟有多少人在暗地里跟他对着干。不管我是男是女。是不是岛国人,按说只要是他的决定,手下人就必须无条件服从。但他心里清楚,只要鹤田和苑本长战一宣布由我出任社长的话,下面肯定会乱的,而他刚好乘机清理门户。”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没想明白,于是问道:“既然他想利用你,难道他就不会怀疑你为什么要被他利用呢?”
卢雅欣说道:“当然是因为金钱和地位了。在他看来,我能够成为苑本社的社长,也许是全岛国唯一的一个黑蛇组的女社长,而且麾下还有那么多赚钱的产业。还有什么诱惑比这更大呢?”
“那他会不会想到,我们就是冲着那些女学生来的?”
“想到和没想到都无所谓,对于他来说,如果能够通过我完全掌握苑本社。同时还能让他全家人全身而退,就算放了那些女学生也是值得的,何况那些女学生又不是他所看中和必须要的。而且我在吃饭的时候,已经明确提出了这个问题,所有女学生根本就已经成了不是问题的问题。”卢雅欣讥笑道:“亏得安全局为了她们,还一次又一次地派卧底来,跟我说一声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我笑了笑,说道:“安全局,在我们那行动了近两年,什么校长、秦学升、关彤还有三爷,该调查的调查了,该控制的控制了,却漏掉了你和张蕾这两条大鱼,我看他们事后是要好好检讨自己了。”
卢雅欣伸手在我的脸蛋上拍了拍:“你就是安全局的炮灰,他们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在我和刘丹之间尽快做出选择!”
“我不是已经选择了你吗?”
“那她呢?”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让你自己处理好这件事,你倒好,把皮球又踢给我了?”
“按照你的说法我就一从乡下来的小屁孩,象男女之间感情这么复杂的问题,我哪里有能力和本事处理好?”我把胸脯一挺:“还是那句话,你怎么说我怎么办,你指到哪里,我就打到哪里。”
卢雅欣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骂道:“麻痹的。老娘能够把全世界都闹翻了,就奈何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你不是学过道术吗?那就算算,看看是不是老娘前世欠了你的?”
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我走出门口一看,来的居然是苑本秀水、东条英子和张蕾。
我一愣,东条英子和张蕾的到了很正常,苑本秀水来了应该算是稀客。赶紧让他们进屋,同时把卢雅欣、三德和刘凤娇都招呼到了客厅,刘丹这时也午休起来了。
苑本秀水见到卢雅欣后,非常客气地称呼她为雅欣社长。
大家刚刚坐好,苑本秀水就直截了当地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苑本哏让东条英子,立即把卢雅欣带到他的别墅去,因为明天就要上任了,苑本哏还有很多事,要单独向卢雅欣交待。
第二件事是张蕾下午就要离开岛国,回去办理移民手续,苑本哏询问刘丹是不是要一块回去?而他的建议是让刘丹离开,因为明天的事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苑本哏不想让我分心。
另外就是三德和刘凤娇,是否已经考虑成熟是走是留,走的话,苑本哏建议他们与张蕾一块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是留的话,那么苑本哏也好另作安排。
看来正如卢雅欣所言,苑本哏是要有大的动作了。
刘丹听说要安排她回去,两只眼睛一直看着我,我知道,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跟我在一起。
三德看了刘凤娇一眼,他是肯定要留下的,剩下的就看刘凤娇了,刘凤娇看到大家都看着她,她把三德的胳膊一挽,说道:“我跟三德一起,他留下的话。我就没有走的道理了。”
这时我朝刘丹使了个眼色,等我出门后。她很快就跟着来到门口,我牵着她的手,走到别墅的旁边,先是紧紧搂着她亲了一会。
“小丹,”我松开她后。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听到了,雅欣姐要出任苑本社的社长,这个时候我必须留下。而且刚才苑本哏的女儿也说了,为了不让我有心理负担,所以你最好下午就回国。”
刘丹瘪了瘪嘴没吭声。
我接着说道:“回去后你好好补习,能够考个二本就更好,否则到时候我一定把你弄到东京来读书。”
“你呢,你不参加高考了?”
“我现在肯定没有时间回国,到时候我会在这里跟你一块读大学的。”
刘丹想了一会。说道:“你留下可以,但你要想我保证,帮助雅欣姐没问题,但不能帮到她床上去了!”
“你怎么回事?”我做贼心虚但却显得义正词严地说道:“先不说我对你怎么样,你看看雅欣姐为了你,那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
刘丹嘟着嘴说道:“你也当我是傻子?我更相信护士长说的,雅欣姐为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我摇头道:“她们两个老女人吵架时候的话你也信?还是那句话,我连你这么漂亮的女神都没碰,怎么可能去碰别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碰我是因为你心地善良,怕以后踹了我的话,会让我伤心的,所以说你不碰我,是因为你爱上了雅欣姐,你......”
她居然把头扭到一边哭了起来。
一想到我回家那一个星期,她变成的那副样子,这辈子我都没有勇气跟她说分手的事。我只得抱她搂在怀里,问道:“小丹,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只爱你呢?”
刘丹看了我一眼,把小手指突然伸出来,跟我说道:“拉钩!你要是跟我拉了钩,我就信!”
我已经无脸去勾住她的小拇指,只能紧紧搂着她,忘情地说道:“相信我,等你大学毕业后,我一定会把求婚的戒指送到你面前!”
说完,我紧紧地拥吻着她。她也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忘情地亲吻着我。
这一吻,足足有半个小时,当三德在门口喊着我的名字时,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而她还是竖起了小拇指,对我说道:“来,拉钩!”
我真的很无奈,只好勾住她的小拇指,她两眼凝视着我,说道:“拉钩拉钩,说话点头,谁若反悔,就是小狗!”
我点了点头:“好了,路上保重。记住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因为这里的环境你也知道,说不定我会与不少人结仇,而他们一旦知道我们的关系后,我怕会对你不利。”
刘丹嗯了一声,忽然问道:“对了,你不会是属狗的吧?那样的话,你要是反悔了,我也是没辙了!”
我哈哈一笑:“傻呀你,我不是跟你一样,都是属虎的吗?”
我们走进别墅后,三德和刘凤娇留下,卢雅欣跟着东条英子去见苑本哏,苑本秀水带着我送张蕾和刘丹离开。
看到卢雅欣单独去见苑本哏。我有点不放心,本来提议让三德和刘凤娇跟她一块去,苑本秀水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怕什么,我不是在你身边当你的人质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悄悄对三德说道:“家里就剩你们俩了,抓住机会。”
三德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说什么呢?”
“哥,我可不是让你泡妞,卢雅欣的话你也听到了,你们要把这当成任务来完成。否则不仅会连累大家,而且还会使即将成功完成的任务功败垂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我们分成两辆车离开。
当我们把张蕾和刘丹送到机场后,刘丹哭的完全变成了泪人,弄得旁边的张蕾都忍不住要流眼泪了,我劝了她半天,最后想出了一个哄她的办法,就是让她把手机号给张蕾。一旦张蕾在家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让她叫刘哥一定要出面帮忙。
果然,听到我有事拜托她,刘丹立即止住了啼哭,赶紧掏出手机跟张蕾交换了号码。
飞机起飞之后,我才回到车上,苑本秀水二话不说,搂着我就是一阵热吻。老实说,到目前为止,跟她接吻让我最美感觉和情趣,主要是因为她的年纪太大了,我在心理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而她真的就把我当成了一株嫩草,使劲啃着。
等她亲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我提议让她送我到苑本哏那里去见卢雅欣,她却笑道:“这是我父亲特意安排的,今天下午你属于我!”
我一愣。不解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你父亲?”
苑本秀水笑道:“你太不了解我父亲了,他只要看一眼,别说我们,就连你和卢雅欣、张蕾、东条英子发生过关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为了套她的话,看着她已经显现老态的脸,我还是忍着恶心,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说道:“你们岛国人也是没什么了,那么大年纪的父亲,居然也会怂恿你红杏出墙?”
狗血的是,被我这么一掐,苑本秀水居然还像个少女似地卖起萌了。
只见她矫揉造作地嗯了一声,接着说道:“他知道,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和宫本离婚,我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会有男人。而你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一定会形影不离地跟着卢雅欣,所以他说,今天下午你属于我,过了今天之后,我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去!”
我微微一笑:“行,那就先到府上去吧?”
“不,”苑本秀水伸手过来,也在我脸上掐了一下,笑道:“今天我带你去野战!”
看到苑本秀水神神秘秘而且充满暧昧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好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能野到哪里?
当轿车驶出机场,在滨海公路上行驶时,苑本秀水按了一个按钮,原本有蓬的轿车变成了敞篷,她戴上了墨镜,头发在迎面而来的海风中飘荡起来,一下子显得年轻了许多。
在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多分钟,我们更加远离了都市,在一个岔口,她把车子开进了一条小路,大约十来分钟后,一片开阔的草地突然出现在眼前。
“光磊君,”苑本秀水忽然问道:“你来开一会吧?”
“我不会呀!”
“来,我教你!”说着,她有按下了一个按钮,她的座位朝后滑动了至少有五十公分以上,同时对我说道:“快过来。”
我只好跨了过去。坐在她的前面,她把方向盘交给我,又告诉我哪里是油门,哪里是刹车,我是第一次把握方向盘,所以显得特别紧张,车子总是左右晃动不说,而且油门被我踩得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草地上一拱一拱的。
“你真的不会开车呀?”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开车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技巧,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行,那我教你。”
在苑本秀水的指导下,方向盘我抓稳了,油门的轻重也感觉出来了,但距离真正会开车,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在苑本秀水的指挥下,我们来到了一片铁丝网拦起的营地,大门外还有一排平房,我疑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苑本秀水说道:“野战基地呀!这是我们社自己的,既对外开放,同时也在这训练新入社的兄弟,里面有各种世界上最先进的仿真枪。”
下车后我才知道,这个野战基地对外是俱乐部,对内就是训练社内成员的基地,分为仿真枪野战和室内实弹射击两种。
苑本秀水带着我走进室内实弹射击馆。教我如何射击,我发现在教我摆弄那些枪支时,苑本秀水对外观察得特别仔细,而且还不断用眼神跟现场教练进行交流。
在试射了几枪之后,我眼角的余光。发现现场教练朝苑本秀水摇了摇头,我忽然意识到苑本秀水把我带到这里来,其实就是在试探我。
果然,在得到教练的暗示后,苑本秀水显得更加轻松,在她看来,我就是一个会武功的孩子,与中国警方没什么联系。
接着她把我带到野战部,从那里领出两套装备和两把仿真枪,我们在基地里小树林的壕沟里对抗了一会,结果我们打成了平手。
我把枪往边上一扔,一脸无趣地躺在树林里的草地上。苑本秀水凑了过来,问道:“怎么了,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野战吗?”
我说道:“下次说话的时候不要用省略语,这叫野外枪战好不好?对于我们来说,野战是有其他含义的。”
“什么含义,教教我?”
我翻身扑到她的身上,还没亲她,她却立即伸手搂着我的脖子,拼命亲吻起我来。
看到她如饥似渴,我忽然想到应该吊吊她的口味。所以并不急于卸下她的武装,而是问道:“对了,你父亲怎么对卢雅欣有那种超乎寻常的信任感,该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苑本秀水有点气喘地说道:“这个时候说那些事干什么?来,快告诉我什么叫野战。”
说着,她把我身上的那些装配给歇了下来扔到一边,接着一滚身把我压到身下,又开始卸她自己身上的装备。
我笑道:“那可不行,卢雅欣可是我的女朋友之一,你却是你父亲的女儿,这种交换我划不来。”
苑本秀水笑道:“你想多了。我父亲有三个女秘书,不会把主意打到卢雅欣的头上去的。”
“这可说不上,男人不是多多益善吗?你看我,现在几乎都是老少全收了。”
“怎么,你嫌我老?”
“一点也不,而且在所有女人当中,你给我带来的快乐是无与伦比的。”
“你真讨厌!”苑本秀水解释道:“我父亲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比如卢雅欣,他需要用卢雅欣的头脑和勇气,就不会去贪念她的身体,被他贪念身体的女人,他是不会委以任何重任的。”
“丽雅呢?”我问道:“她不是主持着东京有线艺校的工作吗?”
“她不一样,因为她是我弟媳妇,加上我们家实在没人了。这不,卢雅欣一旦提到让张蕾统管的时候,我父亲不就立即让丽雅退出了吗?”苑本秀水笑道:“放心吧,不管是卢雅欣或者张蕾,我父亲都不会碰的,一是我父亲需要她们替自己工作,二是父亲知道你与她们有关系,而从我和鹤田那里得到关于你的信息后,他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两个女人得罪你。”
“我说秀水,苑本先生让你陪我一下午,大概不仅仅是为了让我们俩放松吧?是不是想让你在我身边做卧底,刺探什么消息呀?”
苑本秀水笑道:“傻小子,你以为你是谁,我能在你这里刺探什么消息呀?快,快教教我,什么是野战呀!”
我去。我想卖萌,她比我更卖。
“行,那我就教教你!”
我在小树林里,让她摆出各种姿势,令我意外的是,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劈起一字马来,一点都不亚于张蕾,而且她大呼小叫的真的够野,好像这是她最后的晚餐似的。
野战完,苑本秀水把车子停进地下车库,我看到旁边还有一辆车,应该是她女儿苑本清的。
“怎么,”我问道:“清小姐在家?”
苑本秀水点了点头:“她在家玩游戏。”
“还是你们岛国的家长好,在我们国家,几乎所有的家长最头痛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沉溺于游戏。”
“她是学计算机专业的。”
“哎,她在家不会影响我们吗?”
“怎么,”苑本秀水笑道:“野战还没玩够?”
我反问道:“你玩够了还让我来这干什么?”
苑本秀水伸手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行,今天我非把你掏空了为止!”
说着,她推门下车,我也跟着她下去。
当我们走进客厅时,那三个保镖立即从沙发上起身,朝苑本秀水一鞠躬。
苑本秀水把手一摆,他们立即散开。苑本秀水又让女佣下午多做一个人的晚饭,之后带着我走上二楼,经过苑本清门口时,她让我先朝她的卧室走去,任何把苑本清的房门推开。那震耳欲聋的游戏音乐声,让我瞬间感到兴奋起来。
她进去跟苑本清说了些什么,当我快要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走了出来,等她过来把卧室打开后,我跟着她进去后的第一句话就问道:“她不会中途过来敲门吧?”
“不会的,”苑本秀水说道:“她只要一玩游戏,如果不去叫的话,她可以整天不出房间的,而且她从不到我的房里来。”
这时我才扫了一眼她的卧室,发现里面太大了。
正中间是卧室,摆着一张很大的水晶雕花床,那床大的一次睡五个人都没有问题。床头的正上方,是苑本秀水和丈夫宫本结婚时的婚纱照,那时的苑本秀水既年轻又漂亮。
我直接搂着她亲吻起来,她一边配合着我,一边带着我朝卫生间走去。
进门后,她先是把我们的外套脱下,一边朝浴缸里放热水,一边清理着我身上的灰尘,她的内外衣服都丢进了洗衣机。而我一边等着浴缸里的水满,一边从身上搂着她,亲着她的后劲脖,看着她做事。
还真别说,她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要青嫩和光洁多了。
就在这时楼下出来车的喇叭声,她点开卫生间里的监视器屏幕一看,连我都看到她的老公宫本回来了,而且一下来了三辆车。什么秘书保镖的一大群人。
“快!”
苑本秀水赶紧把衣服递给我穿上,当已经来不及,宫本已经走进了客厅,在客厅一眼就能看到楼上的过道,我只要出门就能被他看见.
我正准备进书房的时候,苑本秀水一把拉住我:“书房不行,你躲床底下去。”
没有办法,我只好躲进了床底下。
“哎,那些女佣和保镖不会......”
“你想多了,宫本从来不跟他们说话。”
等我躲进床底下后,苑本秀水开始打算卫生,听到宫本的脚步已经到门口后,她才走进卫生间躺在了浴缸里。
宫本掏出钥匙打开门口,听到卫生间有声音,立即过去把门推开,看到苑本秀水躺在浴缸里,他叽里咕噜地说了句什么,转身就朝书房走去。
看来还是苑本秀水了解自己的丈夫,我要是躲进书房,恐怕这下就被宫本给堵住了。
过了一会宫本从书房出来,脱下衣服走进了卫生间,我这个气呀,说起来他们是夫妻,问题是苑本秀水的兴致是我挑起来的,宫本回来居然吃现成的。
宫本有点象夏天的风暴,来的及,去的也快,好在他们一会就完事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
当他们再次做进浴缸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卧槽,这谁呀?这个时候给劳资打电话,真是坑爹!
问题是手机铃声既然响了,我还不能关闭,否则响了几声突然停了,更容易引起宫本的怀疑,现在就全靠苑本秀水急中生智了。
卫生间里面里传来宫本的声音,接着苑本秀水应该是在糊弄他。等到手机铃声响过之后,我才敢掏出手机,因为手机在口袋里和拿出来的声音肯定不一样,那种声音的变化,也容易引起宫本的怀疑的。
我一看,居然是东条英子来的电话,我赶紧关机,同时把另外两部手机都关了。
他们洗完澡后,又回到床上滚了起来,好在这床又大又稳,所以才没发出什么声音,只不过那轻微的吱呀声,还是弄得我心里有点烦躁,我有点想不通,就宫本那种快节奏,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来两次呢?
一会我就听到他们在上面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这可是岛国未来首相和夫人在交谈,可惜我一句都听不懂,要掏出手机录音又怕谁突然来电话,那可就是作死了。
过了一会突然听到手机又响了,吓了我一跳,正准备去摸手机时,才听到宫本在接听手机。
没一会宫本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后便走到书房,拿起他的公文包匆匆离去。
随后苑本秀水从床上起来,直接走进卫生间,再次打开监控器看了看,在确定宫本离开后,才对着床底下喊了句:“小宝贝,出来吧,你的情敌已经走了。”
我趴在床底下都浑身出汗了,她居然还轻轻松松地撩起我来。
我从床底下起来,走进卫生间时,苑本秀水正在往浴缸里放水,我把衣服一脱,直接把她抱着就走进了浴缸。
“还要呀,小宝贝,能轻点吗?”
我在床底下看了半天,又听了半天,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有点不听自己使唤了,不用照镜子,我都能感到自己目光炽热,青筋突爆。
“秀水,”我有点不服地问道:“我和宫本,究竟谁更斯该?”
苑本秀水一脸羞涩地说道:“当然是你。”
“可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没叫出那么大的声音呀?”
苑本秀水笑道:“不知道那叫演戏吗?就他那两下子,不鼓励鼓励早没戏了,你不一样,因为你的勇猛不需要我的欺骗。”
“可我想听你叫!”
“啊”
她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几乎象一把利剑,要把屋顶穿一个洞出来似地。
一阵折腾之后,我们洗完澡穿好衣服,苑本秀水看到吃完的时间已经过了,示意我出门,当我们走到门口时,苑本秀水突然停住了脚步,竖着耳朵聆听着门外的声音,我也隐隐觉得外面好像有轻微的脚步声在移动。
苑本秀水猛地把门一拉开,却看到苑本清的背影,正准备离去。
“清,”苑本秀水叫住她问道:“有事吗?”
“嗯,没事。”苑本清说道:“我看用餐的时间到了,刚过来准备喊你的,可听到里面好像没有声音,所以......”
苑本秀水笑了笑:“这可真是少有。平时你在玩游戏时,如果不叫,你可是从来不知道下楼吃饭的。”
说完,苑本秀水示意我出去,然后把门关上。苑本清看了我一眼后,没有任何表情和不良反应,等到苑本秀水迈着气质高雅的步子,与她擦肩而过后,她才转身跟着朝楼下走去,而我跟在了她的身后。
说是吃饭,其实她们俩都没吃什么。倒是我足足吃了一大碗米饭,如果不是看到连苑本秀水都停下筷子等的话,我还想装一碗。
苑本秀水看出我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再吃一点吧,今天一下午两战,体力一定消耗了不少吧?”
我笑道:“没事,吃饱了。对了,刚才宫本先生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因为离婚的事?”
苑本秀水说道:“本来中午我给他去过电话,把父亲的意思跟他说了,不过他回来说,婚就不离了,因为他的智囊团认为,我退出株式会社是对的,但没有必要离婚,因为现在年轻的选民喜欢标新立异,说不定就因为我主持的株式会社拍过小片,反而觉得我更亲民,说不定就算是猎奇,也会把票投给宫本的。”
我抬起脚勾了她的小腿肚一下,问道:“那我们以后不是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怎么,和一个准首相夫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更刺激吗?”
“我怕的是总有一天,你会杀我灭口。”
苑本秀水微微一笑:“那你就好好伺候我,别惹我生气!”
说着,她起身站了起来。
我跟着起身,问道:“我看还是让那个保镖送我吧?”
“不,”苑本秀水说道:“你还不能走,得到我女儿的房间去一下。”
“为什么?”
“以后我们在一起多了的话,别人会怀疑到我们有事的,所以以后只要有机会,你必须经常出入清的房间。”
原来她是为了掩人耳目,但却不知道无疑中,无疑是给我提供了机会,让我更加接近了死亡名单那款游戏。
“问题是,我到她房间干什么?”
“她那么年轻漂亮,难道还不配你追吗?”
“真的假的?”我感到不可思议地问道:“你不介意我追清?”
苑本秀水微微一笑:“你要是追不到,说不定有朝一日我真的会杀你灭口!”
“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张蕾现在回来的话,那么你跟她之间签的那份协议,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苑本秀水笑道:“是呀,无所谓了。”
我觉得她没说实话,伸手把那间房门推开,把她拽了进去摁到墙上,亲吻着她。
“小子,你......要死呀?”
我轻声问道:“你费那么大的劲把张蕾弄来,还死了四条人命,就这么说算了就算了?你也把我当成傻瓜了吧?”
“你要知道哪些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对我说实话,别到时候你给我挖一个坑,我还到处给你运土把自己埋了。”
“你这是拷问我吗?”
“你说呢?”
“我要是不说呢?”
我把她那条腿放下,搂着她亲了一阵子,说道:“不说就不说呗,只不过我心里不舒服而已。”
说完,我拉开门准备出去。
她伸手把门一按:“其实也没什么,那协议是我父亲让我跟她签的。”
“苑本先生?”
“是的,不管怎么说,张蕾不是苑本家的人,我父亲愿意把财产给她儿子,但绝不会给她的。”苑本秀水解释道:“就算她把孩子带到岛国来,因为有那份协议的存在,在任何时候她都不可能从苑本家里拿走一分钱。”
“还有一件事我没明白,你们是不是知道我要跟张蕾一块来,而且还知道我会武功?”
“不知道呀!”
“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么对付一个张蕾,你们用得着那么麻烦?先派一个司机去接她,接着又让东条英子带着三个杀手去杀司机,是不是有点脱裤子放屁呀?”
“小子,”苑本秀水把嘴凑过来,使劲亲了我一阵子,松开后说道:“我算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忠的话,我会扒了你的皮!”
我伸手在她身上一通乱摸:“能够和准首相夫人在一起,那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我为什么要背叛自己呢?”
苑本秀水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我们开始的设计是,让东条英子带着人去把司机杀掉,然后告诉张蕾,如果她不签字,就说那个司机是她杀的,没想到冒出个你来。”
“就为了苑本先生唱一出假仁假义的戏,你们就白白让一个兄弟丧命?”
苑本秀水反问道:“还记得今天上午在我父亲身边的那个秘书吗?”
“是的。”
“那个司机就是她丈夫。”
“啊?”
苑本秀水解释道:“你千万不要以为我父亲,是因为想霸占他的妻子要了他的命,而是他做了两件该死的事。”
“哪两件?”
“一是他与我的弟媳妇丽雅有爱昧关系;二是他成了松原警部的卧底。所以我们在让东条英子勾引上松原警部后,同时让东条英子带人除掉他,这就让松原作声不得了。”
说实话。直到苑本秀水说出真相之前,我一直认为苑本哏是个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慈祥老人,尤其是他所表现出的对卢雅欣的信任,让我对他充满好感。
苑本秀水的这番话。听得我有点毛骨悚然,看来我是小看了苑本哏,甚至还小看了苑本秀水,刚刚我还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已经可以象玩偶一样摆布苑本秀水这个老女人,现在我忽然意思到,自己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推下万丈深渊而不自知。
“原来如此。”我故作愕然地说道:“秀水,哪天你如果要我的命的话,最好先打声招呼,让我死个明白,说实话,我要知道自己是为你死的,也算是可以瞑目了。”
苑本秀水笑道:“宫本其实只算半个男人,你让我知道什么样的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这辈子都舍不得杀你,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必须对我绝对忠诚!”
我笑道:“只要你温柔而美丽的翅膀,永远朝我张开的话,我没有理由对你不忠。”
苑本秀水再次搂着我亲吻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说道:“去吧,到清那里去一会,时间长短无所谓,我会让保镖在楼下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