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看着他愧疚的样子,借着说了这么多话鼓起的勇气,问道:“你只是把我当成所有物吗?你现在对我这么好,甚至差点为我死掉,都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因为你已经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我不知道。”霍楚寒眼神温柔的看着我,说道:“我从来没喜欢过人,我也不知道怎样算喜欢一个人,但是我想对你好并不只是以为孩子,我就是想这么做,想对你好而已。”
我还以为他会顺势说喜欢我呢,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老实,直接告诉我他不知道。
“所以你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越天晴?”我问道。
“没错,我不想让你误会。”
不想让我误会,想要对我好,介意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不就是喜欢了嘛?
我又不能耍赖逼着他承认喜欢我,今天到这样的程度就已经可以了。
知道了霍楚寒是怎么想的,我心里就有底了。
“那你让他们两人结婚,是为什么啊?”我问道。
“这样处理他们是最好的,我也是做了一件善事,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仅此而已。”霍楚寒说道。
说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不知道,到底谁是想要害我的人。
薇薇安那边的怀疑不能排除,越家那边破产了,苏颉现在自己还被大麻烦困扰着呢,唯一可能的就是魏容深了。
我沉思着,再回过神就发现霍楚寒的脸已经凑到了我的跟前,我们倆的距离只剩几厘米,我甚至能看清出他皮肤上的容貌。
即使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我都看不到他皮肤上的毛孔。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他皮肤细腻的连我这样的女人都会嫉妒,我觉得我的皮肤已经算不错了,可脸上还有几个痘印呢,他竟然完全没有。
我继续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皮肤,不死心的想找出个痘印什么的,视线稍微往下就看见了他形状好看,嫣红水润的嘴唇。
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可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偷偷的擦了唇彩了?不然嘴唇的颜色怎么会这么好看?而且还水水的感觉,甚至连唇纹都没有,任谁看也不像是男人的嘴啊!
我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伸手在他的嘴唇上摸了一下,发现没有擦唇膏的痕迹还觉得诧异。
而我没有注意到的是,霍楚寒已经被我撩到了。
他声音低哑的问道:“你对我的嘴唇这么感兴趣吗?”
我怕他误会我,立刻收回手问道:“你平时用什么润唇——”
话还没说完,我就又一次感受到了他柔软水嫩的嘴唇,真的像果冻一样。
由于刚刚听完他类似表白一样的话,我此刻的感情也是到达了一个峰值,如果不是他主动吻我了,可能待一会儿我也会忍不住主动亲他。
这一次的吻对我来说意义有些不一样了,因为我已经知晓,此刻我们俩是两情相悦的状态。
之前的吻全都是迫于无奈的一种逢迎,而现在却是发自内心的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欢,两者有很大的区别。
很快我们倆都有了反应,想到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过现在情况很好,而且已经过了不稳定的时期,如果有需求的话,是可以同房的,只要动作轻一点就行了。
霍楚寒抱着我走进卧室,然后满室的旖旎。
此时此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或许是之前我的生活太苦了,所以上天想要补偿我,才让我跟霍楚寒相爱。
他就是上天给我的救赎。
很快就要到越天晴和苏颉举办婚礼那天,虽然现在苏颉的情况不乐观,不过他这个身份,婚礼还是要办的十分盛大的。
在这只爱亲,薇薇安给我过打电话,问我:“他们也找我当造型师了,我想到之前那个硫酸的事情有点怕,你说我接不接啊?”
我说道:“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不接,反正他们又不可能逼着你对不对,你就说自己没时间,或者在外地什么的都可以。”
我给薇薇安出主意道。
之前虽然我很怀疑她,但霍楚寒之前并没有找到是她的证据,而且有一部分出于我自己的私心,我其实不想让越天晴的婚礼造型跟我用的是用一个造型师。
薇薇安说道:“我会按照你说的拒绝的。”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这让我觉得怪怪的,怎么好像是我让她拒绝的一样?
随后我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因为之前怀疑薇薇安出卖了我的行踪害我遭遇危险,所以现在潜意识里觉得薇薇安做什么都可疑,这样的确不太好。
挺对不起薇薇安的,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我把她想的这么坏,真是太小人了。
苏颉和越天晴的婚礼也是有很大的争议的,当初我跟霍楚寒的事情被网上的人传的什么版本都有,但是毋庸置疑的一点是,我抢走了我姐姐的未婚夫。
但那时候我也没有说苏颉和越天晴的事,之前我一直以为霍楚寒对越天晴还有感情,实在是不敢把她怎么样。
现在越天晴和苏颉直接就要结婚了,网上的那些人迷惑了。
“她们这是交换了未婚夫吗?”
“有钱人的圈子果然会玩,我要回农村了。”
“所以,他们到底谁跟谁原本是一对来着?我已经懵了!”
网友对他们结婚表示理解无能,不过苏颉能在越家破产之后选择和越天晴结婚,大家纷纷表示他们是真爱,而且祝福的声音也多了起来。
真没想到,这对狗男女真的会结婚,而且他们结婚还会收到这么多祝福。
当初我和霍楚寒结婚的时候,在网上都被骂惨了,甚至有人弄到了我的电话号码,给我发短信骂我。
好在我想得开不在意他们的想法,要不然的话我早就得抑郁症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对被人祝福的夫妻结婚前期,婚礼有情有义的新郎竟然给我打电话了。
我疑惑的接了起来,就听他用一种苍凉的语气问道:“越轻轻,你现在过的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