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齐王是七日后到的京畿, 秦子咎在朝堂上接见了他。
“臣弟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子咎笑嘻嘻的冲人行礼。
秦子胥听着,也面带笑意道:“子咎不必多礼。”
“谢皇兄。”秦子咎起身, 随后看向秦子胥笑道:“多年未见, 皇兄愈发丰神俊朗了。”
秦子胥弯了弯唇道:“子咎倒还是当年那样, 一点都没变。”
秦子咎弯了弯那双狐狸眼, 瞧着秦子胥悠悠道:“谁让臣弟不用操心那么多事呢?”
一旁的沈相见着, 眉头一皱道:“齐王殿下,这是在大朝之上,还请注意言行举止。”
秦子咎闻言,看向沈相, 吊儿郎当的开口:“沈相还是这么古板啊, 难怪小姨母说什么都不肯回京, 这回京还是看在我晚儿姐跟叶国师的面子上, 就算这样,也还是不愿跟沈家相认, 沈相这脾气教训旁人, 啧啧啧。”
“你!”沈相气的吹胡子瞪眼。
“勾了,大殿之上,不准喧哗。”一直静默的叶舒怡终是开口道。
“叶国师教训的是,子咎明白了。”秦子咎这才老老实实的应了。
完全不将沈相放在眼里。
沈相面露沉色。
秦子胥见着,摆了摆手道:“好了, 子咎, 母后新丧, 你也莫闹了,你说要为母后守孝,皇陵那边的别院也已经收拾干净了, 下了朝,你过去瞧瞧,给母后上柱香,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提出来。”
“皇兄放心,臣弟有什么需要,会自行解决的。”秦子咎勾唇笑道。
秦子胥不动声色的皱眉。
早朝结束,君晚便打算回了,却被秦子咎拦住了去路。
“晚儿姐真狠心,竟是下了朝连理我都不理,就要离开。”秦子咎语气幽怨,眸光却紧紧盯着君晚。
君晚看着他莞尔一笑道:“我以为子咎下朝了当要去找陛下叙叙旧,毕竟你们兄弟二人也许久未见了。”
秦子咎撇撇嘴道:“只怕皇兄不愿见到我。”
“怎么会呢,陛下一向最疼你了不是?”君晚笑道。
秦子胥眸光一转,随后笑嘻嘻的开口道:“那要不晚儿姐,你同我一起去见皇兄吧?”
君晚一愣道:“我?”
“对呀对呀,有晚儿姐在,皇兄就是生气了,也不会大发雷霆的。”秦子咎勾唇笑道。
君晚轻笑一声道:“原来如此,叫我去给你当挡箭牌呀?”
“晚儿姐这话说的,可真叫我伤心。”秦子咎努了努嘴。
“好啦好啦,我同你去便是。”君晚笑着应了一声。
秦子咎欢呼一声,随后道:“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走吧。”
两人来到御书房时,秦子胥正在批改奏折,见到二人来到不禁放下朱笔笑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子咎想跟陛下您叙叙旧,但又怕您训他,这不,拉我当挡箭牌来了。”君晚笑着说道。
“哦?”秦子胥眉梢一挑,看向秦子咎。
秦子咎撇了撇嘴道:“晚儿姐,你出卖我。”
君晚掩唇一笑。
“好啦,你晚儿姐还有不少政务要忙,哪像你,成天不管事的。”秦子胥笑骂道。
“哎~”秦子咎拉长了声音,面上好似有些委屈,看向君晚道:“晚儿姐你瞧,我说什么来着。”
君晚笑了笑,刚欲开口说什么,御书房的门又被打开,叶舒怡拿着一叠奏折走了进来,看着屋中的三个人眉梢微挑。
“都没有事吗?”叶舒怡的语气平淡,但几人都听出了些许不满。
“师父,怎么了?”秦子胥连忙问道。
叶舒怡将手中的奏折递给苏玉,再由苏玉承给秦子胥。
“并州梁州以及柳州战后的重建工作已经有成果了,但有些地方还需要陛下您亲自过目,再由便是李延手下的那群叛党的处决,科举一事也要提上日程,不然朝中官员大数空缺,虽有填补,但底下的官员也该轮换一番了。”叶舒怡不疾不徐的开口,将每件事都与秦子咎梳理一通。
秦子胥听着,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怎么还有这么多事务。”
叶舒怡看向秦子咎道:“齐王殿下,陛下与晚儿现在得去处理这些堆积的政务,当然,殿下若有心,也可留下一并协助。”
秦子咎听着,耸了耸肩道:“这还是算了吧,本王不是这块料,哎,还想与皇兄晚儿姐叙叙旧,看来只能改日了。”
“子咎往后都在京中,要叙旧有的是时间。”君晚笑道。
秦子咎叹了口气,似是不舍道:“哎,晚儿姐都这么说了,那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秦子咎忽而似是想起了什么,冲君晚勾唇一笑道:“我记得再过不久,便该是晚儿姐的生辰了吧。”
君晚闻言身形微顿,随后笑道:“怎么了?”
秦子咎眯着眼,笑道:“没什么,就是为晚儿姐准备了一份大礼,到时候送给晚儿姐。”
他说完,便不再看君晚而是看向秦子胥道:“那皇兄,臣弟就先告退了。”
“好,你去吧。”秦子胥颔首。
目送秦子咎离开,待到御书房的大门彻底合上,三人的面上近乎同时变成了凝重。
“看来,他是想在晚晚你的生辰上要有动作了。”秦子胥拧着眉道。
君晚倒是舒展了眉,勾唇一笑道:“那不正好,也省的我们费劲心思的去猜他什么时候动手了。”
“只是不知他要做什么,或者说,他究竟想干什么。”叶舒怡拧眉。
“无妨,先叫人盯着看看,虽然不一定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最起码,该做的准备,我们也得做着。”君晚淡声道。
“总之,这段时间还是多注意些的好,晚晚,你最近就尽量不要一个人独自行动,阿黎或者南风师妹,你走哪便叫她们跟着,还有影卫。”秦子胥叮嘱道。
君晚听着不禁笑出声道:“好啦陛下,我明白的,你就放心好啦,我心中有数。”
叶舒怡跟秦子胥盯着她看。
君晚举手做投降状道:“我保证这次不再拿自己当赌注。”
两人这才放过了她。
处理完政务,叶舒怡跟着君晚回了宁王府,还特地将南风以及阿黎叫来,说了今日的事情。
两人听完,都纷纷表示明白。
君晚看的有些头疼。
送走叶舒怡,南风与君晚回了屋洗漱沐浴后,坐在床边等着头发晾干的君晚忍不住抱怨道:“师父越来越将我当做小孩子了。”
南风无语的瞧着她,随后掰着手指道:“永安,沧州,幽州,并州,请问殿下,您哪一次不是将自己当做诱饵当做赌注,尽去做些危险的事情?”
“我那也是为了早日将事情处理完……”君晚难得没有什么底气。
“为了早点处理完事就能拿自身安危做赌注?”南风眉梢微挑。
君晚悻悻然,随后眸光一转,上前挽住南风的胳膊,凑到她面前浅笑吟吟道:“那也是因为,我相信师妹你们啊。”
君晚凑得及近,那张绝色的面容上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便是呼吸间,也满是独属于她的清冷药香。
南风不自觉的红了脸,连忙撇开头看向一旁的床帐,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那也不许……不许你再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知道啦。”君晚凑上前,在南风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羞恼的南风偏头瞪了一眼君晚,君晚却是冲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
南风磨了磨后牙槽,上前,撑着君晚不注意,吻上了那张惯是巧舌如簧的唇,还带着惩罚性的轻咬。
“唔。”下意识的嘤咛一声,却给了南风可乘之机,被动的承受着那人的攻城掠地。
周遭的气温逐渐升高,君晚觉得自己仿佛一条缺水的鱼,只能紧紧攀着南风。
眼看快要受不住,南风却是放开了君晚,转而紧紧将人抱在怀中。
室内是两人清晰可闻的低喘。
“你……”君晚的嗓音有些沙哑。
南风抱着她,埋首在她肩上贪恋的呼吸着独属于君晚的味道。
“我……想等咱们成亲那日……”南风面色绯红,不敢叫君晚看到。
君晚听着,只觉得好笑与幸福。
“呆子。”
“嗯。”这次,南风却是应了这声呆子,随后又道:“答应我,再别做危险的事情了。”
君晚让自己靠在她怀里,闭上眼。
“好。”